見此,我有些慌神了,猛地站起來,看著已經赤果大半個肩背的夏藍,咽了咽口水,“那個,夏藍,還不是不要了吧。”

“怎麽了,我不好看嗎?”夏藍動了動嘴唇。

我吱吱嗚嗚,“那個,好看歸好看,不用使,那不是幹著急嗎。”

“切!”夏藍白了我一眼隨即穿好衣服走到衛生間,而我冷靜了一些,拿出小金經開始翻閱,一個段一個段的細細看,一定要研究好小金經的用法和解法。

看了一會兒,我想到了張德水給我的那個牌子,我拿了出來,明天就要去洪貴的別墅,所以我決定還是呆在身上。

這個牌子通體發黑,要是說他是中堂令的話,那就說這時進入什麽葬海,也就是那個真正秦王陵墓的。

我看了看收好,繼續研究小金經,等到晚了我就睡覺。

第二天,我帶著一些常穿的衣物去了城南洪貴所在的別墅,而不久前他也給我打了電話,讓我好好住,有什麽需要給他助理打電話,我連連說話。

現在他已經走了,那留下的我就很容易辦理他剝皮殺人的案子了,首先我就通知了九道大師,他很快就趕回來,可是同時來的還有郭勇佳。

他們看著別墅挺好奇的,四處打量後,我將那道門給他們說了,然後九道大師看著門口的兩個壇子,皺眉道,“養鬼甕!”

“養鬼甕是什麽?”我有點不懂,於是問道。

九道大師看了看壇子,解釋道,“裏麵全是被分割開的鬼魂,它們被做成了怪物,這都都是南洋邪術,這人果然是降頭師,而且本事不小,不過有了封印,它們隻會在特定的條件下才能夠被放出來。”

“我知道,隻要晚上,進了這道門,他們就會出來,裏麵是兩隻人體蜘蛛,而裏麵的更是人體蜈蚣,密密麻麻的手和腳,看的令人覺得惡心。”我皺眉道。

郭勇佳一聽,癟嘴,“狗日的降頭師,那麽殘忍,連死人的鬼魂都不放過。”

“人為了錢什麽做不出來。”九道大師冷冷道,“世上本來就沒有無緣無故的伸張正義,多少人為了幹了多少髒事兒,你不也拿死人的東西嗎?”

郭勇佳白了九道大師一眼,“嘿,九叔我可沒有做髒事兒啊,我是從大師傅手裏接過的產業,沒爹沒媽的也不容易,所以拿死人的東西,天經地義。”

九道大師冷冷一哼,“小子,老花童沒教你,學習陰陽術都是要代價的,正常人能學習陰陽術嗎?下九流門門門都不正常,好在我們能以後天不足,化解那股天譴。”

“啥玩意?”

我特麽聽到天譴,就愣了,“為啥還要遭天譴?”

“先出去說,今晚我們夜探這道門,白天就想去茶館裏聊聊天。”九道大師笑了笑。

然後我們找了一家茶館,九道大師給我了講了,幹陰陽的,要是就是孤兒啥的,要麽就是缺胳膊瞎眼的,但是下九流門不存在什麽五弊三缺,他們後天的身世加上學習的本事都是提前有定下命格的。

每一個流主在尋找傳人的時候,都會看準傳人的具備的條件。

我聽了一愣,那我特麽有家人有朋友,具備的什麽樣的條件就成了中堂?

尼瑪,突然我感覺這張德水應該不是坑我吧?

九道大師看著我,嗬嗬笑了,“中堂你不必擔心,你已然具備了學習中堂小金經的條件,所以以後不會遇到其他麻煩的。”

“額?是麽?”我皺眉,心情算是好了點。

九道大師點點頭,“中堂首先不能以本事賺錢,但是可以拿實實在在的好處,隻是老中堂太過嚴苛,另可窮,也不願意觸及這些,這些他給你說過吧?”

我點點頭。

接著九道大師又說道,“還有,你眉目間,還有克妻之相,是個帶煞的身體,所以需要冥婚,而且我看你似乎已經冥婚成了,是不是老中堂給你結下了一個鬼妻?”

冥婚?

鬼妻?

我聽了腦門如同一道驚雷劈過,尼瑪不能娶妻?隻能取鬼妻?

頓時我的心裏一陣難受,這尼瑪,就是我的人生嘛?

老子真的要處男一輩子啊?

“我靠,鬼媳婦啊?”郭勇佳看著我,非常興奮的看著我,“我靠,我以前佩服許仙的,現在我佩服你啊,你敢日鬼!”隨即傳來了無盡的嘲笑。

“日你外爺啊。”我皺眉了,“尼瑪,張德水那老家夥早就看出來了啊?”

九道大師這時按捺住我,“不要啪,我和老中堂年輕的時候,也是風流之輩,他告訴我我,小金經裏有陰陽**的辦法,年輕時,老中堂……”

說著九道大師,感覺自己真的說的有點過了,賊嗖嗖的看了看我和郭勇佳,我們兩人已經非常感興趣了。

“那個,算了,總之,常人是不能和鬼通,但是小中堂,沒問題的!”

九道大師說著笑了笑。

我特麽翻過小金經,哪裏有日鬼的用法?

我很懷疑,“別瞎扯,別要和鬼通,那不是找死嗎?我買了**,結果周圍的朋友一通,全是慘死,所以這些東西還是敬而遠之吧。”

郭勇佳癟嘴

道,“你說的不一樣,那是降頭師的邪術煉製的,煉製好了流傳在世害人的,鬼也分好壞,很多鬼都報恩呢,聶小倩啊,畫仙啊,聊齋故事裏很多很多嘛。”

我無語了,有些焦頭難額,“我特麽就一個普普通通修車工,現在走了這條深淵大道,全是那個**惹的禍啊,哎,尼瑪,早知道就應該他們一樣去花房街解決一下,不但真實,而且也不會碰到鬼。”

我剛一歎氣,郭勇佳就笑了,“中堂兄弟,這話你就錯了,你以為那些店子裏就是人?現在社會裏,摸不準那個夜店美女就是邪靈,那個小姐就是女鬼,現在社會看的風平浪靜,其實呢,暗中風起雲湧,鬼怪從來都不是傳說。”

我一聽皺眉,“我靠,不會吧?”

“你問九叔。”

九道大師頷首,“好一部分人取的鬼,或者妖怪的後裔,對著這些事兒,佛道兩家都不管了,因為要管整個天下還不徹底打亂了。”

九道大師的這番話,無疑不是給我刷新世界觀。

這些讓我的腦洞大開,什麽吸血鬼,僵屍等等等,頓時我就皺眉。

然後九道大師繼續扯,說出什麽奇聞異事給我聽,這一說就是晚上。

然後我們來到別墅裏,今晚還是第一次入住,多多少少我會害怕一些,但是不再像之前那麽膽小如鼠了。

我們三人站在拿到門口,九道大師拿著煙鬥,抽個不停。

我提醒道,“這道門,人可開,鬼不可開,不過打開這道門就會遇到鬼魂蜈蚣,還有壇子裏的蜘蛛也會出來的。”

“額?”

九道大師皺眉,想了想。

可是這時郭勇佳一下就推開,“媽的,我倒是試試,裏麵什麽鬼!”

“等一下!”

九道大師喊了一聲。

可是已經晚了!

不過隨著門的打開,裏麵竟然什麽都沒有。

九道大師,朝著裏麵看了看,眼睛轉溜著,然後朝著裏麵邁了進去,先是一步,走了進去後他拿出了一個羅盤。

“吱吱吱吱…”

那個羅盤通體發黃,此刻不停地響動,是指針不停地在旋轉。

同時,我的身後,茲茲茲茲,傳來了電流聲。

可是就在這時,陡然間“啪”的一聲,大廳的燈,竟然給瞎掉!

我知道這狀況不好了,於是提醒道,“大鍋!九道大師!你們當心點!”

“好!”

“嗯!”

兩人應了一聲,而我也暗暗彈出了一根鬼食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