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折手上的力氣並不大,那一刻,我就知道,最危險的時候已經過去了。
頓折顧忌大供奉,真的不會對我怎麽樣。
好險。
我這一次的舉動,不僅僅是放走了赫連銘。
更多的是挑戰了頓折的權威。
在他眼皮子底下放走了人……
我不動聲色地說道:“頓大人,我可是大供奉請來的人。”
他臉上閃過一絲陰霾,手指鬆了鬆,然後突然加重了力氣。
我早就做好了準備,所以除了身子跟著他晃了晃,倒不算太狼狽。
“你以為有供奉照顧你,我就不敢動你嗎?”
我勉強擠出一絲微笑,大腦中漸漸出現了缺氧的感覺:“你不敢。”
然後我右手兩指並攏,準確無比地點在了他的眉心處,左手手心向外,一掌拍在他胸腹之間。
我的力氣並不是很大,頓折卻猛地鬆開我的脖子,雙手猛地拍在自己的胸口上,然後點上了自己的太陽穴。
於是我剛剛才送進他體內的一抹神識就被打散了。
一聲悶哼,我笑得卻更厲害。
這些日子住在X集團荒地之中的桃苑裏,那裏還真算是風水寶地。
氣候好不說,靈氣也是十分的充裕。
於是我在修靈籍的造詣又精進了一點點。
被我打了一掌,頓折反而似乎冷靜了下來。
他看了我一眼,然後對孔曹說:“綁回去,看大供奉怎麽說。”
孔曹雖然看起來有些呆滯,但很快便反應過來剛剛究竟都發生了什麽。
一句對不住,孔曹掏出一根鐵鏈子,將我的雙手綁了起來。
這鐵鏈也大有來頭,手腕般粗細,上麵有一個個一塊硬幣那麽大的凸起。
孔曹將我雙手綁起來的方法也很特殊,幾乎將我兩隻手死死地鎖住了,連手指都動不了了。
每一個凸起之下,都是一根一寸長的金針。
隻要我發難,孔曹隨時都可以撚動手裏的機關,然後四十九根金針就會從四麵八方將我手上的神經全都刺短。
針尖上應該還抹著毒藥,所以我明智地選擇了沒有反抗。
通過孔曹的反應,我看出來了他雖並不懼怕頓折,但是頓折的命令,他還是必須聽的。
“尹師父,您說您瞎參合啥……您要是好好呆在後麵撥弄您的八卦符不久完了?”
我笑著搖搖頭:“老曹,沒事。”
孔曹揚了揚眉,最後還是什麽也沒說,推著我往回走。
就這個廠子已經被X集團的人控製了,同樣被控製的還有彬子和陶樊。
“木林”倒顯得比較冷靜,臉色難看地坐在一旁,而“龍子”就比較激動了,嘴裏“咿咿呀呀”的喊著什麽,需要兩個人合起來才能將他勉強按住。
見我被孔曹推了回來,彬子警惕地看著孔曹,然後說道:“師父,這是怎麽了?”
我安慰了他幾句,當中不乏我們早就溝通好的暗號。
彬子被我“安撫”好情緒後,我對陶樊說了一句話。
“再鬧,我就讓你回去。”
看似好像是尹翌不近人情,事實上這句話的意思是……
老陶,你幹的太tm漂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