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祖宅。

赫連銘躺在**,俊逸的五官因為疼痛而微微扭曲著。

赫連宗被手下阿寬扶著走進了赫連銘的臥房,這個年逾古稀的老人此時的精神狀態看起來並不是很好。

未等他說些什麽,赫連銘開口諷刺道:“怎麽?著急了?”

赫連宗滿是褶子的老臉上閃過一絲慍怒:“銘兒,再怎麽說,赫連家將來也會是你的,搞得太難看……”

“不勞煩您操心了。”赫連銘不耐地打斷他的話:“這個時代已經將你淘汰了。”

赫連宗表情一僵,半晌,歎了口氣:“有個人,你應該見一見。”

赫連銘眼神中閃出一絲精光:“你找到那個陣法的破解方法了?”

赫連宗點點頭。

強忍著身上的劇痛,赫連銘從**坐了起來。

赫連宗見他這般急不可耐的樣子,還是忍不住出言提醒道:“警告你,你如果讓那人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他會將我們都撕成碎片的。”

“嗬嗬,你們老一輩就是這麽懦弱,怕了他三十多年了,他不也什麽都沒想起來嗎?還不是我們說什麽他做什麽。”

赫連宗的眉頭皺的更緊:“你不要低估那人的實力。”

赫連銘滿不在乎地擺擺手:“他?不過就是我們的一條走狗罷了。”

就在二人說話的時候,黃老怪,陸有淩和陸擎也走了進來。

幾人開始低聲地討論著什麽。

一張巨大的網,似乎要開始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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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源。

我們四人湊在了一起,將前因後果都梳理了一遍。

我沒有繼續對他們作任何隱瞞,從多年前白歡找到我,一直到剛剛前一秒,我盡量將所有事情都說的巨細無遺。

因為我的記憶實在是不多啊。

沈妍君並沒有怪我放任她的生死不顧,但我內心的愧疚並沒有因為她的不計較而減少半分。

可能因為我是愛她的吧?

但我並沒能保護好她。

見我有些愣神,陶樊伸手推了我一把:“師叔,有什麽想法?”

沈妍君剛剛說了在偽裝成鄭堯陳的時候,她在不遠處的資料庫中,發現了一間密室。

我想了想,說道:“我並不覺得X集團會將什麽重要的文件放在資料庫中……倒是山頂的那間石屋……我倒覺得我們要找的東西應該就在那裏。”

彬子插嘴問道:“老板,你覺得我們應該找什麽。”

我深吸一口氣:“找到去極樂地的方法,然後將它毀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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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連祖宅。

就在幾人爭執不下的時候,一道女聲讓這些老的少的全都噤了聲:“幾位真是好興致。”

來著身穿寬大的黑色衣袍,五官遮在黑色的頭巾下,讓人看不清楚。

在場的人,隻有黃老怪表現出了幾分不易察覺的驚訝。

這個聲音的主人……

“墨亦隱,你們絕對不能動。”那個女人說道:“其餘的,請自便。”

赫連銘笑接話道:“看吧,是時候開始收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