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常常認為,隻有詩人、發明家之類的人才具有創造性想象力,其實,對於我們每個人所做的每一件事來講,都離不開具有創造性的想象力。曆代偉大的思想家以及頭腦冷靜實幹家都承認這一事實,並善於利用,雖然他們不明白想象力為什麽會開啟創造性機製,以及如何開動自己的創造性機製。

拿破侖曾經說過:“想象力統治著世界。”

格林·克拉克認為:“人類所有的才能之中,最傑出的就是想象力。”

蘇格蘭哲學家杜格爾德·斯特華特說:“想象才能是人類活動最偉大的源泉,也是人類進步的主要動力,……毀壞了這種才能,人類將停滯在野蠻的狀態之中。”

亨利·凱瑟爾把他在事業上的成就歸功於建設性、積極地利用了創造性想象,他宣稱:“你可以想象自己的未來。”

當然,“你”不是一部機器。但是,控製論科學領域的新發現得出了一個結論:你的大腦與神經係統構成一套供你使用的製導機製,它的操作過程很像一部電腦和一種機械的目標追尋裝備。你的大腦與神經係統構成一套目標追求機製,它自動地開啟,達到一個特定的目標,就像一個自動瞄準的魚雷式導彈,尋找出它的目標並引導達到目標的途徑。你的內在製導機製既可以作為一種“導向係統”,自動引導你沿著正確方向達到既定目標,或者對環境作出正確反應,又可以作為一種“電腦”,自動地解決問題,給出必要的答案,提供新的想法或者“靈感”。約翰·馮·紐曼博士在《電子計算機與人腦》一書中說,人類的頭腦兼有模擬計算機和數字計算機的兩種功能。

現代科學能夠製造計‘算機,但不能製造操縱者。威納博士說,在不久的將來,科學家也不能建造一部各方麵都能與人腦相比的電腦。他說:“我覺得那些喜歡小玩藝兒的人現在還不明白電子機械同人腦相比所具有的優點和缺點。人腦中開閉裝置的數量大大超過了已經發明的任何計算機的開閉裝置,甚至會超過將來人們所設計的計算機。”

即使我們能成功地建造一個高級計算機,但它也缺乏一個“操作者”。計算機不具有前腦,也少一個“我”。它無法對自己提出問題,也沒有想象而不能確立自己的目標,它無法決定哪些目標有價值、哪些沒有價值,它沒有感情,不能感覺,隻能提供操縱者輸入的新數據、提供它從自己的“感官”和過去存貯的信息中所收集的反饋數據來進行工作。

曆代許多偉大的思想家相信:人類“儲藏信息”並不局限於自己過去的經驗和所見所聞。愛默生把我們每個人的心比喻為汪洋大海中不同的水域,他說:“人人都有一顆同樣的心。”

而且愛迪生也承認,他的一些想法都起源於別人身上。J·R·萊因博士通過實驗證明:人類除了個人的記憶,或根據經驗和學習積累信息之外,還可以從其他途徑獲得知識、事實和觀念。他說:“我們已經發現,人類有一種超越感覺功能的求知力,這種超感覺的能力可以使我們獲得確切的客觀知識和近似的主觀知識——對於事物的認識和很可能是對於心靈的認識。”

據說,舒伯特曾告訴他的一個朋友,他的創作過程就是“回憶”他自己和別人都不曾想到過的一支曲子。很多創造性藝術家同研究這種創造過程的心理學家一樣,對於創造性靈感、突然的啟示,直覺和一般人的記憶所具有的相似性有著深刻的印象。

當你尋求一個新的觀念或回答一個問題,這實際上與你追憶一個你所忘卻的名字非常相似。你知道有那麽一個名字,隻是現在一時想不起來,否則你就不會搜腸刮肚了。大腦中的掃描器就在儲存的記憶中掃描,直到“認出”或“發現”所需要的名字為止。

當你尋求一個新的觀念或解答一個問題時,也要運用同樣的方式。你必須假定答案已經存在,然後努力去發現它。羅伯特·威納說過:“科學家動手解決一個確實有答案的難題時,他的整個態度就改變了,他實際上已經找到了一半答案。”

當你從事創造性工作時——無論是銷售商品、經營企業、創作詩詞、改善人際關係,還是其他事情,如果心裏有一個目的、一個要實現的結局和一個“目標”答案的話,它可能模糊不清,但最終必須能夠辨認出來。如果你對工作認真,就要有強烈的欲望,一開始也必須從各個角度周密地考慮問題——你的創造性機製就要開動——我們前麵說到的“掃描器”就要在儲存的信息中掃描,或者說“摸索”著尋找答案。它在這裏選擇一個意念,在那裏找出一個事實,把一係列過去的經驗加以聯係——或者說,把它們結合為一個有意義的整體,使你欠缺的地方得以彌補,完成你所需要的方程式,或者“解決”你的問題。當這個答案浮現在你的意識中時,你可能正在思考別的問題,甚至像你的意識休眠時出現的一種夢幻,你覺得有某種東西“哢嚓”一聲,你立刻“認識到”這就是你所尋找的答案。

我們每個人都由自己主宰著走向成功,並且都有一種超越自身的力量,這就是“你自己”。引導和開發你的成功潛能必須有行動來支持,你必須運用以下五大基本原則。

1 成功的本能需要有一個目標。

2 “本能機製”會為你提供方法。

3 勇敢的讓你的“本能機製”運轉下去。

4 學會經曆各種事情。

5 最後,你必須相信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