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名勝聽了這話,臉都紅了:“秉昆哥,你說什麽呢?”

“看看,看看,這孩子還不好意思了。”

“哈哈哈,哈哈哈。”

大家一起笑許名勝,許名勝的臉就更紅了。

……

第二天一大早,李素華就起來給郝冬梅收拾房間:“冬梅上次生孩子月子就沒做好,要不這身子也不能這麽差,這次的月子我得好伺候伺候。”

鄭娟也幫著忙活:“對,我坐月子就沒落下病根,都是媽照顧的好。”

周誌剛還特地換上了一身西裝:“走吧,去接冬梅去。”

周秉昆逗他:“爸,你是想我嫂子了,還是想你大孫子了?”

“你這孩子,說傻話呢?看見你嫂子可不敢這麽說啊。”

周楠也跑過來:“爸,我也想去接我大娘,看看小弟弟。”

周秉昆捏了捏楠楠的臉:“你這孩子,你現在還不知道吧?你有了這個小弟弟,你爺爺就不喜歡你了,就喜歡你小弟弟了。”

周誌剛氣的要踢周秉昆,周楠卻一本正經的說:“我爺爺才不會呢,而且小弟弟小,我們都喜歡小弟弟,爸,你這是挑撥離間啊。”

現在輪到大家一起笑話周秉昆了,周秉昆搖搖頭:“我的命是真的苦啊,生了個兒子,胳膊肘往外拐啊。”

一家人樂樂嗬嗬的去醫院接郝冬梅出院,孩子長得是白白胖胖的,周誌剛見周秉義一直都在醫院陪著郝冬梅:“不錯啊,秉義,爸要誇你啊。”

“謝謝爸。”

“可是你一直都在醫院,你工作咋辦了?”

郝冬梅趕緊替自己男人說話:“爸,秉義把工作都帶到醫院了,您就放心吧,開會都是人家到醫院來找他,我說讓他去單位,他都不去呢。”

“好,好兒子,東西都收拾好了嗎?”

月嫂趕緊來說:“收拾好了,都收拾好了。”

李素華想自己伺候月子:“秉昆兒啊,這都出院了,什麽月嫂的就別用了。”

“用啊,媽,嫂子在咱家就住一個月,然後就回家了,她跟大哥都上班,誰給帶孩子啊,月嫂必須要用,你啊,就別管了啊。”

李素華不是心疼錢,是真的怕別人照顧不好郝冬梅,但是想想周秉昆說的也對,畢竟他們都是要上班的。

“你說說你們倆,家裏這麽大的地方,非要自己出去住,這是什麽事兒啊?”

李素華一邊說,一邊抱著孩子親不夠:“大孫子啊,想奶奶沒?奶奶來接你回家,咱們回家嘍。”

郝冬梅被周秉義裹得厚厚的,跟粽子差不多,這讓周秉昆不禁想起了後世那些明星們,剛生完孩子就穿短裙,而且身材恢複的都特別好。

周秉昆覺得,這一直都是未解之謎。

郝冬梅到家,就看見了許奶奶他們,許奶奶直接就給孩子包了一個大大的紅包。

周楠也不寫寒假作業了,跑出來看小弟弟:“小弟弟,我喜歡小弟弟。”

鄭娟趕緊把郝冬梅的衣服脫了:“屋裏熱,趕緊把外套脫了,一會兒冒汗該感冒了。”

郝冬梅覺得自己被所有的人關心著,愛護著,比起來上次生孩子,自己一個人孤零零的,此時感動的想哭。

周秉義看著她有點不知所措的樣子:“媽,我帶冬梅進去歇著了。”

“去吧去吧,床啊,我都鋪好了,你慢點啊,她剖腹產,別碰了傷口,疼。”

“媽,我都好了,在醫院住了這麽久。”

“那也小心點兒,秉昆兒特地給你買了那個,港城的床墊子,可軟乎了,快去吧。”

周秉義扶著郝冬梅進了臥室,郝冬梅看著這個又大又溫馨的臥室,有點受寵若驚,嬰兒床被放在大床的邊上,她的**已經換了新的床單,被子厚厚的,屋子裏收拾的幹幹淨淨。

給孩子換尿布的架子,大大的電視機,還有一個辦公桌,衣櫃裏打開都是鄭娟給她準備的新衣服,更貼心的是,房間裏還有衛生間,裏麵有洗衣機,還可以洗澡。

郝冬梅看著看著就哭了,周秉義拿了紙巾給她擦眼淚:“冬梅,你這是咋地了?”

“秉義,我雖然差點賠上自己這條命,但是我一點兒都不後悔生下這個孩子,大家都對我這麽好……”

“我知道你感動,但是咱們不能哭了啊,我媽說月子裏不能哭,對眼睛不好,快點上床躺著吧,歇會兒。”

“我在醫院躺了這麽久,沒事兒了。”

“那也上床躺著去,我給你拿睡衣,你換上舒舒服服的睡一覺。”

從這天開始,家裏的人都圍著孩子和郝冬梅轉悠,周楠隻要有時間就去看小弟弟,鄭娟說了他好多次,不讓他打擾大娘休息,可是他就是忍不住。

郝冬梅也利用這段休息的時間看書,決定進修一下,等上班了再去考試,能進步還是要進步。

周秉義雖然是副市長,但工資不高,他又清廉,自己也不過就是個大夫,家裏的條件跟周秉昆比不了,但也不能一輩子靠著小叔子過日子吧。

那就要自己更加的努力。

還有個二十多天就過年了,東西雖然都準備的差不多了,可是李素華卻高興不起來,周誌剛知道她因為什麽:“想閨女兒了?”

“能不想嗎?我啊,就盼著過年,咱們一家人能團聚,都好幾年了,就是湊不齊。”

“是啊,上次拍全家福,都是還幾年前的事兒了,今年周蓉不回來又拍不上了。”

“老伴兒,你去給姑娘打個電話,讓她回來。”

周誌剛點頭:“行,我這就去打。”

周誌剛撥通了周蓉家裏的電話,很快就有人接了:“喂。”

“蓉兒啊。”

周蓉沒想到她爸能打電話:“爸,我想你了。”

“想我?我才不信呢,你想我咋不回來看我呢?”

“爸,這邊不是忙嗎?曉光的新戲開拍了,忙的都好幾天沒回家了,趕超那邊的裝修公司,也都忙的不可開交,最近買新房的人多,活兒都排到年後了……”

周誌剛打電話可不是為了聽這話的:“行了行了,我不願意聽你說這些,我打電話是為了告訴你,你媽想你都想哭了,你們過年回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