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相信所謂成功學,因為隻有那些位於上層地位的人能夠獲得回報,甚至不需要任何努力,這就是這個世界天道。

大多數人都不得不老實遵守甚至毫無怨言。

可是休想我也乖乖屈服與這一切。

我絕對不會再被利用。

我將反過來利用他們!每一個曾經利用過我人都必須付出代價!”老供奉越說越激動,雙拳緊握。

施恩察覺到他語氣中堅決和冷酷意味,不禁惶然問道,“你打算要做什麽?”自覺失態的老供奉冷笑開口:“老朽一介武夫,對探究曆史並不太感興趣,對於夏王朝是否存在也不太關心,隻有一件事情我可以確定!那就是在我們眼前,剛好就有一個曾經活在那時代家夥,他就是相柳氏。

大禹治水,其實是龍蛇演義的餘波。

相傳神巫的蜜月時期,黃帝大臣共工是炎帝後裔,專門管理水土,共工也是十二祖巫之一,人麵蛇身而朱發。

因治水有功,被封為水神,所謂壅防百川,墮高堙庳。

這種辦法,並非無效,因而以後鯀禹治水,仍然吸取他的經驗。

可以說共工是治水最早的英雄。

共工對黑帝的最後一戰,怒而觸不周的結果是天傾西北、地陷東南,從此日月西逝,江河東流。

原來的天在、地維不合理的狀態,由於他的一怒而天地改觀,為日月星辰開辟了道路,替江河泥沙找到了歸宿。

副作用是黃河之水天上來,黑帝真水締造出江河水麵寬闊,沮洳藪澤遍野,水處者什之七,陸處者什之三。

流傳於世的有钜鹿,餘祁、焦獲,雷夏、大野、菏澤,孟諸、圃田、滎播,弦蒲、揚紆,豚野,海隅。

這隻是犖犖大者,較小的藪澤和與澤相連的沮洳地更是不勝枚舉。

凡鴻水淵蔽,自三仞以上,二億三萬三千五百五十有九。

這才有大禹治水之事,據說其中九處龍蛇大澤,都埋藏著一顆龍之心,是大禹當初治水的寶物,可致河水泛濫。

共工無心之過,導致眾叛親離,連同宗的墨如都投入大禹麾下,隻有一子一臣不離不棄。

共工之臣名曰相繇,九首蛇身,自環,食於九土。

禹湮洪水,殺相繇。

共工也被流放到幽州,與兜、三苗、鯀結為人間四凶。

共工氏有子曰句龍,為後土。

句龍即呈卷曲狀蛇龍,繼承父誌若幹年後,共姓為了避仇,隱姓埋名,從此默默無聞。

而巫神懷恨而死,毒血流過的地方發出腥臭味,不能種植五穀。

那地方又水澇成災,使人不能居住。

後世加以掩埋,幾千年來波及延綿數百村落。

出口在哪自此一直無人知曉。

不是沒有人想要利用遠古巨神實現自己野心,但與世隔絕的苗蠻部族,結構與其它民族不同。

苗蠻是個崇尚自由強調自我意識民族,源流無貴賤高下方麵因素,所以其部族管理框架屬多係統不穩定型結構,諸苗夷有囤峒而無城廓,有劣謨而

無君長。

蠻猶有上下之分,苗則無所統紀。

由於不是穩固寶塔形模式,使異族統治者無法提綱摯領。

而它的尊卑全由道武實力強弱來決定,生苗各分寨落有部族無酋長,其俗不以人命為重,寨中有父子兄弟數人、數十人,強梁健鬥或能見仙家修術者,則寨中畏之,共推為寨長,如寨中再有一人一戶,則又各自為黨。

或一寨一長或一寨數長,皆以盛衰強弱迭更易,不如他部之有酋長世受統轄也。

同時就算滲透,苗蠻生存環境,外族也難以適應。

溪澗之水,夫馬既多,腥穢不可入口。

其泉水稍清洌者,俱為岩漿,極寒,敗人脾胃,兵役飲之,水土不服,多生瘧痢二疾,或癆黃腫,四肢無力,地勢使之然也。

如果大軍管製,則意味著曠日長久戰爭,眾所周知的苗蠻戰術鬥技,精於他族,難以製服。

他省近邊蠻人,以弓弩爪牙為武器,易為遮禦。

苗蠻本寨好打冤家。

苗蠻五六歲即習武技,種山趕場,寸步不離。

苗地向產天材地寶,苗蠻配製靈植靈藥技術精於內地,煉丹術也非諸夷所能及。

苗蠻戰術簡單又實用,苗遇敵必先擇土坎岩窠,伏身暗中,放箭矢後,即從莽草中退十餘步潛避他所,以防反擊。

門閥世家私軍施放符籙,彼則挖坎伏避,即不能避,而三五分隊,中斃者亦少。

苗蠻所居之險,猱崖猿壁,非人跡所能到。

外間勁旅,扳援一峻坡,已喘息不能行動,安能與之追躡?而苗蠻在這種險竣山地則走崖穀往來如猱,或明東暗西,堤防少疏,一營有事,數營震動矣。

可謂是天生的遊擊戰術,除非是請仙門修士常駐,或者是全部武道宗師組成的精銳之師會剿,否則各種條件決定,苗蠻部族大首領以下中小首領大部分得由苗蠻來充任,因為隻有懂得權衡輕重的他們才能對苗蠻起到一定統轄和約束作用。

總總林林,人們都認為這秘密將永遠不見天日,畢竟傳說之中也隻是模棱兩可的話,沿著地下水流向前進就可以。

想不到,範姓一直還沒放棄這個幻夢,而且成功了……第一步”。

話音未落,“啪轟隆!”正前方,冒出來剛才那最先飛出來卻被擺一道的巨大蛇頭,宛如一根粗大鞭子或是棍棒一般,不斷地朝著左側移動,徑直向著老供奉和施恩揮下。

“橫掃千軍!可惡,渾蛋!卻躲在這裏偷襲!”兩人在發出怒罵同時,施恩已經被擊飛出去。

“我也是一直認為你說是對的”。

施恩自言自語著。

家天下並非是絕對正確存在,但可悲的是,作為超然自逸的修士既然生在鍾鳴鼎食之家,那麽就不能違背這樣命運。

另一方麵,既然產生修士這樣畸形不食人間煙火的存在,那麽就很難返回到俗世中間。

於是,這些少數派就聚集在一起,形成無法摧毀集團。

這就是仙門大派。

特別是當帝姓天人和諸如

神道或者釋教合流,以宗教這樣麵具出世,和廣大民眾得以接觸。

利用這種隱藏麵具,成功地得到社會主流權力。

狂熱帶來的不僅有殘忍,那樣子,就算是見到親友或戀人可能都不會有這麽激動。

雖不是門閥世家中人皆目睹這件事情發展,然而事以至此,因此,修士要背叛自己家族是非常困難。

豈止如此,他們從來沒有這樣想過。

無形之中成為更高食物鏈的剝削者!”施恩繼續向前走著。

內心似乎孕育著奇怪熱量。

渾身散發著融化冰雪憤怒。

讓他忽視了接下來的襲擊,那是仿佛全身骨頭都快要散開似衝擊,在一瞬間超越疼痛極限,化作麻痹,甚至差點失去意識。

“明明躲開了?”麵向水心少年,話聲未落,後背正對著水岸。

在那水岸之上,從涵洞那裏因為被水岸擋住而看不見水草上麵,突然間好像雪崩一樣向下麵少年人襲去。

一條非常粗大的蛇尾。

不,好像是無數條蛇組成蛇群,那簡直是無法形容一種生物,不,也許說是生物器官更加恰當,將那少年人從背後開始把全身都纏進去,然後非常迅速以一種極其強大力量把少年人拉上半空。

接著傳來撕心裂肺慘叫。

好像無數生物一起舔著舌頭聲音和細星頭折斷粉碎聲音響起來。

雖然沒有看到究竟發生什麽事,但是聽到這種令人作嘔聲音而引發想象卻更加刺激。

一隻黑色巨大手臂,從蛇腹中慢慢伸出來。

堅硬而粗糙表麵,帶著尖銳勾爪,非常容易讓人聯想到爬行動物手臂。

又一根粗大手臂破腹而出,巫神的真身,抓著護牆頂部裂口,慢慢出現在老人麵前。

將身體潛伏在蛇體內,於後裔體內成形巫神如同傳說中的一般無二,先是粗壯上半身,下腹拖著蛇尾,之後血汙褪下,那張宛如傳說中相柳一般人性化麵容,漸漸顯露出來。

複活巫神嚕嚕轉動眼球,俯視著自己身下那些矮小凡人。

複活巫神的奇異人麵,閉上眼睛仰起頭,好似非常陶醉一樣聆聽著犧牲者那噩夢一樣音色。

他放在身前魚鰭般手不斷顫抖,看起來就好像非常激動樣子。

水岸上現在還在吞噬著原本是雙頭蛇上半截屍體那個東西,恐怕是這個巫神準備好的。

就好像他從用飽含毒血製成秘境裏麵出現一樣。

在他最開始被大禹格殺時候,就一定已經都準備好這些血肉繁衍東西用來複活自己。

雖然很驚訝巫神這種手段,但更令他覺得佩服是那巫神之道。

這種連暴君都自歎不如創意工夫和殘毒至極惡意。

對於傳說中的桀紂暴君,能夠帶來如此強烈而鮮明感動死亡美學,就是給他賦予天地上所有讚美之辭也不過分,無論是人類還是異族!老供奉放下插不上手的施恩,突然向前衝去,輕盈身體舞動,在空中劃出一個之字。

趁著蛇足間歇,再朝著巫神頭部刺過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