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身打扮擅闖寒宅,存心不良,看在張總和小梅的麵子,我就不跟你倆計較了。但有一事你們必須盡心竭力辦好。”蕭天鵬揣著明白裝糊塗,又欲擒故縱的放個話,看他倆如何表現。
阿彪這次學乖了,等蕭天鵬話音剛落,他就搶先的說:“蕭董,你說,是上刀山還是下火海,我和阿龍都萬死不辭。”
“是呀,我們最服你了,隻要你說的,辦不好拿頭來見。”阿龍也不甘示弱應和著,生怕說的不夠豪壯。
蕭天鵬臉露笑容,語氣和緩的說:“嗬嗬,其實也沒你們說的那麽悲壯。那好,我要你們倆用一個月的時間,教會梅助理防身術,射擊,黑道術語及手語,各種車輛特種駕駛及快艇駕駛技術,並取得國內和美國駕照,還要負責好她的安全,不能傷著她,不知兩位能做到嗎?”他用逼人的眼光看著他倆,那如鷹般眼神,告訴他倆這個事情沒有一點商量的餘地,必須得完成。
阿龍看看阿彪,阿彪瞅瞅阿龍,兩人用眼光相互征詢一下,阿龍頗感為難的說:“教她沒問題,這都是我們拿手本領,隻是時間太短了,怕她學不精,還要她吃苦頭,到時候我們沒法向你交差呀。”
蕭天鵬扭頭麵對梅昒麗問道:“你怕吃苦嗎?”
梅昒麗看著蕭天鵬,心想他繞了這麽大個彎兒,原來在這等著我,可見他的心機太深了,她打心眼裏就喜歡他的睿智和不凡的風度。但不管怎麽說,他讓她學這些畢竟有他的深層用意,隻是現在自己還烏山雲雨的蒙在鼓裏。梅昒麗生來膽大,生性好勝,她不能在張麗娜麵前露怯,以免她小視,於是她在堅定的回答道:“不怕。”
蕭天鵬鼓勵他們說:“時間是緊了點,不過隻要科學安排,我相信你們還是能做到的。怎麽樣?”
“Yes,Theguaranteecompletesthetask。(是,保證完成任務。)”阿龍和阿彪同時鏗鏘有力的回答道,並雙腳咵的一聲立正,舉起手敬了個標準的軍禮。
蕭天鵬見了滿意的笑笑說:“嗯,這還像個軍人,你們盡量用英語教她。小梅,你有信心沒有?”他又轉過臉來問站在他身邊的梅昒麗。
梅昒麗被阿彪和阿龍肅然的氣氛所感染,一臉莊重的回答道:“有。”
蕭天鵬溫和的說:“好,那你們都回去做個計劃,明早開車來接她,封閉式訓練一個月,地點你們選,那裏適合就到那裏,到時候我來考核。”說完他朝張麗娜呶呶嘴,那意思該你了。
張麗娜見了蕭天鵬的示意,含笑的上前說:“阿龍、阿彪你們倆可不能給我丟臉喲。給,這張一百萬的卡你們拿去用吧,需要買什麽就買,要吃好、住好,注意安全和身體,知道了嗎?”
阿龍激動地說:“阿姐,你放心,做不好,我們也沒臉回去見老爺子呀。”
張麗娜溫和的就像他們大姐似的,綿甜細語的說:“好了,你們也辛苦了半夜,早點回去休息休息,好好收拾準備一下,明早過來接梅小姐。去吧,回去吧。”
“阿姐,我們不在,你要注意身體哦。走,咱們走。”阿龍依戀不舍的說完,扯了阿彪一下,兩人悻怏怏走了。
梅昒麗看著他們走出院門,就回頭問蕭天鵬道:“先生,昨晚我起來倒水,看到他們從房屋頂跳下來,後來見他們像木樁似的站在這,也沒敢驚動你。剛才你說他們著了我的道,是咋回事,給我都弄糊塗了。”
“嗨嗨,以後你就會明白的。”蕭天鵬含混不清的不做正麵回答,給你她留了個懸念。
梅昒麗轉而又求助於張麗娜,企望的看著她,張麗娜見了笑笑說:“別看我,著啥急啥,到時候自然就明白了。走,吃飯去。”
梅昒麗對昨晚的事總感到怪怪的,心裏存了疙瘩,心裏就靜不下來,吃飯也不香,草草扒了兩口飯就不吃了,等收拾完了就準備回房去學習。蕭天鵬見她要走,就對她說:“等下到我書房來一下,去吧,你按你的喜好,化個變形妝讓我們瞧瞧。”
梅昒麗隨口應道:“嗯。”心想蕭天鵬又要考她了,她不敢有絲毫馬虎,做不好又要挨剋的,在學習上他很嚴厲,使她又怕又敬,一點不敢當擱,連忙回房準備去了。
梅昒麗妝化了,自己感覺不錯,從臉上看幾乎認不出自己來了,她信心滿滿的來到蕭天鵬書房去。一進門就見張麗娜很親密的和蕭天鵬在一起交談,心中突然冒出無名醋意,敵視的看了張麗娜一眼,腳步重重的走了進去,撇腔拿調地學著張麗娜聲音說:“先生,我來了。”隻見她腦後挽了簪,滿頭皺紋,右嘴角上方一個痦子,棕黃色調的皮膚,像個中年農村婦女。
“噢,不錯,有進步。你看嘞?”蕭天鵬鼓勵她說,又轉而問張麗娜意見。
“嗯,還行。隻是化的不太自然,痕跡太明顯了。”張麗娜見梅昒麗的表情有點怪異,不知為何,也沒興趣知道,但還是尖銳指出她的不足。
梅昒麗聽了蕭天鵬的評價心裏很舒坦,眼裏露出欣喜地目光看了他一眼。人還沒高興上來,張麗娜就朝她潑了一盆冷水,她感到很不爽,心裏不服氣的嘀咕道:“我化的不好,你化個給我看看啦。”
蕭天鵬瞟了她一眼說:“嗯,說的對,還有哇,所花的時間太長了點,這時間就是生命。跟你講個故事:美國中央情報局美女特工芭芭拉;基斯,1989年1月來到莫斯科會見“鼴鼠”布利紮德。她頭兩天一直在莫斯科遊逛,打扮得花枝招展,亮黃色上衣、紅色超短裙、白色長筒襪、15厘米的高跟鞋、披肩的紫色假發、遮住半個臉的大墨鏡。監視她的人因此管她叫“五彩繽紛”,後來才知道,她如此打扮是為了擺脫盯梢,也是同布利紮德接頭的暗號。
接頭的那一天,布利紮德和“五彩繽紛”先後進入一幢老式的4層樓房。克格勃的偵緝人員立即分成4組:第一組留在車裏拍攝“五彩繽紛”的活動;第二組繞過大樓,在後門站好位置把守;第三組埋伏到她出來時必經的地方——米亞尼茨卡;第四組跟蹤她。
在大樓入口處,偵緝人員碰到一個弱不禁風的黑衣女子從樓內步履艱難出來。她頭戴黑色三角巾,手拿念珠,兩眼看著腳底下,嘴裏不出聲地叨念著什麽,一看就是徹頭徹尾的修女。偵緝人員側身把她讓了過去,接著就往樓上爬。從1層到4層,他們走近每家門口偷聽,沒有聽到任何聲音,樓道也鴉雀無聲。“難道‘五彩繽紛’消失了?”他們立馬轉身狂奔到街上,用對講機問後門的同伴。那邊回答說:“沒有,沒有任何人出來過。”
“糟糕,跟蹤對象跑掉了。”接著,他們開始回放攝像機攝下的錄像,突然發現“五彩繽紛”在走進大門的時候在解上衣。9秒鍾後,偵緝人員跟了進去。又過了一秒鍾,“修女”走了出來。她用雙手拉了一下連衣裙下擺,然後,小跑著走向米亞尼茨卡。行動指揮者通過對講機詢問第三組,是否看到這個人。那裏回答:“是的,有這樣一個人。我們還感到奇怪,天這麽冷,她竟穿著單鞋。她伸著手跑上路,跳進趕來的汽車裏。我們猜想這個女孩兒可能凍壞了,可她卻無所謂,坐在車上還笑著向我們招手呢!”
事後,兩名偵緝人員對這些衣物進行了試驗,想揭開她迅速換裝的秘密。原來這是一個9秒鍾的“戲法”:“五彩繽紛”走進大樓,拽掉上衣、假發和墨鏡,假發下麵是黑三角巾;兩手扯掉粘在皮鞋上的鞋底,拉下連衣裙下擺,抱起脫下的偽裝衣物,扔進垃圾筒——總共隻用了9秒鍾。而紅色超短裙隻是黑連衣裙的襯裏,用鬆緊帶固定在腰上。女間諜拽斷鬆緊帶,超短裙就變到裏麵去了,而外麵則成了黑連衣裙。
跟你講這個故事,是要你進一提高,不要自滿。要知道,在危機關鍵時刻,這搖身一變的本領,是你生存法寶,明白嗎?”
梅昒麗低聲地應道:“明白了。”
“我看你還沒真明白過來,你從這故事中吸取多少經驗教訓,關鍵是如何在偽裝變身技術下功夫,知道嗎?”
梅昒麗囁嚅的回答道:“知道了。”
“給,你把這魔方和遊戲機拿去練。”蕭天鵬邊說邊從桌上拿起那兩個玩意兒遞給她。梅昒麗上前接過來,站在那等待蕭天鵬發話。
蕭天鵬又對她說:“我告訴你,讓你玩這兩樣東西的目的,主要是訓練你的眼、手、腦的響應速度和協調反應能力,增強你的空間思維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