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研究那些有成就者的事業,人們就越加深刻地感覺到,他們之中有非常多的人之所以成功,是因為開始的時候有一些會阻礙他們的缺陷,促使他們加倍地努力而得到更多的報償。正如威廉·詹姆斯所說的:“我們的缺陷對我們有意外的幫助。”

◇如果你的A弦斷了,就在其他三根弦上把曲子演奏完。

尼采對超人的定義是:“不僅是在必要情況之下忍受一切,而且還要喜愛這種情況。”

越研究那些有成就者的事業,人們就越加深刻地感覺到,他們之中有非常多的人之所以成功,是因為開始的時候有一些會阻礙他們的缺陷,促使他們加倍地努力而得到更多的報償。正如威廉·詹姆斯所說的:“我們的缺陷對我們有意外的幫助。”

不錯,很可能密爾頓就是因為瞎了眼,才能寫出更好的詩篇來;而貝多芬是因為聾了,才能作出更好的曲子。

海倫·凱勒之所以能有光輝的成就,也就是因為她的瞎和聾。

如果柴可夫斯基不是那麽的痛苦——他那個悲劇性的婚姻幾乎使他瀕臨自殺的邊緣——如果他自己的生活不是那麽悲慘,他也許永遠不能寫出他那首不朽的《悲愴交響曲》。

“如果我不是有這樣的殘疾,”那個在地球上創造生命科學的基本概念的人寫道,“我也許不會做到我所完成的這麽多工作。”達爾文坦白承認他的殘疾對他有意想不到的幫助。

達爾文在英國出生的那一天,另外一個孩子生在肯塔基州森林裏的一個小木屋裏,他的缺陷也對他有幫助。他的名字就是林肯——亞伯拉罕·林肯。如果他出生在一個貴族家庭,在哈佛大學法學院得到學位,而又有幸福美滿的婚姻生活的話,他也許絕不可能在心底深處找出那些在蓋茨堡所發表的不朽演說。他不會說出他第二次政治演說中所說的那句如詩般的名言——這是美國的統治者所說的最美也最高貴的話——“不要對任何人懷有惡意,而要對每一個人懷有愛……”

其實身材矮小何必自慚形穢?一位國際舞台上的名矮子對此自有一番高論。他名叫羅慕洛,長期擔任菲律賓的外交部長,他身高也隻有1.63米。麵對高大的對方,他一點不自卑,卻以此自豪。他寫了一篇在世界上出名的文章,叫《願生生世世為矮人》。現在附在下麵,讀了以後,你就會知道矮子確有矮子的好處。

有一次,在巴黎舉行的聯合國會議上,我和蘇聯代表團團長維辛斯基激辯。我譏刺他提出的建議是“開玩笑”。突然之間,維辛斯基把他所有輕蔑別人的天賦都向我發揮出來。他說:“你不過是個小國家的人罷了。”

在他看來,這就是辯論了。我的國家和他的相比,不過是地圖上的一點而已。而且我自己穿了鞋子,身高隻有1.63米。

即使在我家中,我也是矮子。我的4個兒子全比我高七八厘米。我的太太穿高跟鞋的時候,要比我高寸把。我們婚後,有一次她接受訪問,曾謙虛地說:“我情願躲在我丈夫的影子裏,沾他的光。”一個熟悉的朋友就打趣地說:“這樣的話,就沒有多少地方好躲了。”

我身材矮小,和鼎鼎大名的人物在一起時,常常特別惹人注意。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我是麥克阿瑟將軍的副官,他比我高20厘米。那次登陸雷伊泰島,我們一同上岸,新聞報道說:“麥克阿瑟將軍從深及腰部的水中走上了岸,羅慕洛將軍和他在一起。”一位專欄作家立即拍電報調查真相。他認為如果水深到麥克阿瑟將軍的腰部,我就要淹死了。

我一生當中,常常想到高矮的問題。我但願生生世世都做矮子。

這句話可能會使你詫異,許多矮子都因為身材而自慚形穢。我得承認,年輕的時候也穿過高底鞋,但用這個法子把身材加高實在不舒服,並不是身體上的,而是精神上的不舒服。

這種鞋子使我感到,我在自欺欺人,於是我再也不穿了。

其實這種鞋子剝奪了我天賦的一大便宜。因為:矮小的人起初總被人輕視,後來,他有了表現,別人就覺得出乎意料,不由得佩服起來,在他們心目中,他的成就格外出色。

有一年我在哥倫比亞大學參加辯論小組,初次明白了這個道理。我因為矮小,所以樣子不像大學生,就像小學生。一開始,聽眾就為我鼓掌助威,在他們看來,我已經居於下風,而大多數人都喜歡看居下風的人得勝。

我一生的境遇都是如此。平平常常的事經我一做,往往就似乎成了驚天動地之舉,因為大家對我毫不寄以希望。

1945年,聯合國創立會議在舊金山舉行,我以無足輕重的菲律賓代表團團長身份,應邀發表演說。講台差不多和我一樣高,等到大家靜下來,我莊嚴地說出這一句話:“我們就把這個會場當作最後的戰場吧。”全場登時寂然,接著爆發出一陣熱烈的掌聲。我放棄了預先準備好的演講稿,暢所欲言,思如泉湧。後來,我在報上看到當時我說了這樣一段話:“維護尊嚴,言辭和思想比槍炮更有力量……唯一牢不可破的防線是互助互諒的防線!”

這些話如果是大個子說的,聽眾可能客客氣氣地鼓一下掌。但菲律賓那時離獨立還有一年,我又是矮子,由我說出來,就有意想不到的效果。從那天起,小小的菲律賓在聯合國大會中就被各國當作資格十足的國家了。

矮子還占一種便宜:通常都特別會交朋友。人家總想維護我們,容易對我們推心置腹。大多數的矮子早年就都懂得:友誼和筋骨健碩、力量強大一樣重要。

早在1935年,大多數的美國人還不知道我這個人,那時我應邀到聖母大學接受榮譽學位,並且發表演說,那天羅斯福總統也是演講人。事後他笑吟吟地怪我“搶了美國總統的風頭”。

我相信,身材矮小的人往往比高大的人富有“人情味”而平易近人。他們從小就知道自視絕不可太高,身材魁梧的人態度冷峻,別人會說他有“威儀”。但是矮小的人擺出這種架子來,大家就要說他“自大”了。

矮子如果稍有自知之明,很早就會明白脾氣是不好隨便亂發的。大個子發脾氣,可能氣勢洶洶,矮子就隻像在亂吵亂鬧了。

一個人有沒有用,和個子大小無關。身材矮小可能真有好處。曆史上許多偉大的人物都是矮子。貝多芬和納爾遜都隻有1.63米高,但是他們和隻有1.52米高的英國詩人濟慈及哲學大師康德相比,已經算高大的了。

當然還有一位最著名的矮子是拿破侖。好些心理學家說,曆史上之所以有拿破侖時代,完全是拿破侖的身材作祟。人們說,他因為矮小,所以要世人承認他真正是非常偉大的人物,失之東隅,收之桑榆。

本文一開始,我就提到蘇聯代表維辛斯基因為我膽敢批評他的國家而出言相譏的事,我不喜歡別人以為我任憑他侮辱矮子,而不加反駁。他一說完,我就跳起身來,告訴聯合國大會的代表說,維辛斯基對我的形容是正確的,但是我又說:“此時此地,把真理之石向狂妄的巨人眉心擲去——使他們行為有些檢點,是矮子的責任(《聖經》裏的典故)!”

維辛斯基凶狠地瞪著眼,但是沒有再說什麽。

哈瑞·艾默生·福斯狄克在他那本《洞視一切》的書中說:“斯堪的那維亞半島人有一句俗話,我們都可以拿來鼓勵自己:北風造就維京人。我們為什麽會覺得,有一個很安全而且很舒服的生活,沒有任何困難,舒適與輕閑,這些就能夠使人變成好人或者很快樂呢?正相反,那些可憐自己的人會繼續地可憐他們自己,即使舒舒服服躺在一個大墊子上的時候也不例外。可是在曆史上,一個人的性格和他的幸福,卻來自各種不同的環境,好的、壞的,隻要他們肩負起他們個人的責任。所以我們再說一遍:北風造就維京人。”

假設我們頹喪到極點,覺得根本不可能把我們的檸檬做成檸檬水。那麽,下麵是我們為什麽應該試一試的兩點理由——這兩點理由告訴我們,為什麽我們隻賺而不會賠。

理由第一條,我們可能成功。

理由第二條,即使我們沒有成功,隻是懷著要化負為正的企圖,也就會使我們向前看而不會向後看。所以,用肯定的思想來替代否定的思想,能激發你的創造力,能刺激我們根本沒有時間也沒有興趣去憂慮那些已經過去和已經完成的事情。

有一次,世界最有名的小提琴家歐利·布爾舉行一次音樂會,他小提琴的A弦突然斷了,可是歐利·布爾就用另外的那三根弦演奏完了那支曲子。“這就是生活,”哈瑞·艾默生·福斯狄克說,“如果你的A弦斷了,就在其他三根弦上把曲子演奏完。”

這不僅是生活,這比生活更可貴——這是一次生命上的勝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