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楚凡每天早晨睜開眼睛的時候,她的目光總是落在窗簾隨意縫隙中射進來的那縷陽光上,仿佛是在召喚她從睡夢中醒來信號,讓她朦朧中意識到,今天又將開始新的一天曆程。這一天會給她生活中帶來溫馨的快樂;還是讓她去經曆驚心動魄悲劇呢?
可是從她睜開眼睛的此刻間,她的心情開始憂鬱、惆悵。鄭天雨去省裏開會已經第三天了,吳丹總是不厭其煩的纏著她,要麽就是打電話、要麽就是找上門。她對吳丹這種行為深感厭惡,但是,她又無法和她徹底斷絕往來,再者吳丹老是拿給她安排工作說事。因此,搞得她進退兩難,從她自身的角度去想,她不願意和吳丹把感情發展至深,對她永遠保持敬重,可她做過無數次的爭取,消耗她所有的精力,也沒有使吳丹遠離她,相反追隨著她更緊,讓她難以脫身。林楚凡不能夠把她的思想永遠的從她身上移開,也不好過分的去得罪她。
而昨天晚上,吳丹終於向她吐露自己的真情,她對林楚凡說:“我的所有的生命意義,都要取決於你是否永遠陪伴著我,我的後半生完全是為了你而活著。”她那一番感人至深的美妙言辭,足以讓人感動落淚。然而,林楚凡怎麽可以去接受她呢?這簡直不合乎人類之情,林楚凡不禁茫然。吳丹狂熱的去摟抱她,到底在她身上尋找什麽呢?滿足她的某種欲望嗎?她應該明白,她的這些欲望都是空洞的,沒有決定性的價值,更沒有任何意義!而林楚凡最終還是鍾情於鄭天雨的。
林楚凡伸了個懶腰爬起來,穿上拖鞋走到窗戶邊,拉開窗簾,又打開窗戶,一陣清新的空氣撲麵而來,她深深的吸了口,心理感覺很舒服。她轉身走到桌子邊,隨手翻一頁台曆,今天又是星期天,她想起昨天朱藝璋打電話告訴她,長篇小說已經修改好,約她今天去他家裏取手稿,再和她一起探討修改好的小說。
林楚凡確實想出人頭地,她不僅有驚人的文學天賦,而且相當聰明好學。除此之外她還閱讀了大量的古今中外名著,這些寶貴的知識豐富了她的大腦,無論在什麽場合,既含蓄又不失良機的充分表現自己的才華和藝術造詣,特別在那些文學境界高人麵前,毫無誇張的體現自己的真才實學。
刷牙洗臉後,她在梳妝台前修飾一番才滿意的離開,她走到廚房裏看著餐桌上媽媽為她準備的早飯,媽媽臨上班前一再囑咐叫她吃早飯。吃完早點,她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下,這時一陣敲門聲傳來。
林楚凡走過去打開門,站在門外的竟然是唐子豪,他穿的西裝革履,棕色牛皮鞋擦的賊亮,頭發一絲不亂,像是上了一層摩絲,空氣中散發著摩絲清香的味道,手裏拿著一個畫板,肩上挎著一個時髦的男士皮包,他站在門口正衝著林楚凡笑呢!
林楚凡看見唐子豪的刹那間,她非常驚訝,幾乎是帶著疑問的眼神看著唐子豪,“你怎麽知道我家的住址?”
“我打聽了好幾個人才找到,”唐子豪說:“我去了你們單位找你幾趟,門衛不讓進,隻好登門拜訪。”
“你找我有什麽事嗎?”林楚凡說。
“我可以進去說嗎?”唐子豪笑嘻嘻地說。
林楚凡遲疑了一會兒,她是從心理不想讓唐子豪進門的,因為她急需要趕到朱藝璋哪裏去。不過,出於禮節她也不好趕人走,於是,她不太情願地說:“進來吧!”
唐子豪進門後,他放下手裏的東西,自己坐到沙發上。林楚凡還是禮貌的給他倒了一杯茶放到茶幾上,然後也坐到椅子上。
“我是來告訴你,我的畫展辦得很成功。”唐子豪的臉上閃現出成功的喜悅。
“是嗎?”林楚凡替他高興的笑笑說:“我說得沒錯吧!你的畫會吸引很多觀眾的。”
“首先,我要感謝你給我的動力,你的那幅畫像被一個外國畫者看中,他要出高價錢收藏那幅畫,我沒有賣。”唐子豪自豪地說。
“為什麽?”林楚凡惋惜的看著他說:“你可以再給我重畫啊!”
“一個成功的畫家,不可能重複畫同一張畫,因為,第二張畫往往不如第一張,我在作畫的時候喜歡一氣嗬成。”唐子豪說:“再說了那是你畫像,我覺得彌足珍貴,我不會輕易的丟失的,說明你在我心中的分量是何等的重要。”
“你說的太誇張了吧!我的畫像對你來說就那麽重要嗎?”林楚凡茫然地說。
“當然,我記得和你說過,你是我心中的模特兒,我永遠把它珍藏起來做個紀念。”唐子豪說。
“如果,你視為我是你的心中模特兒,我支持你的事業,你什麽時候需要畫像,我隨時恭候。”林楚凡眯起眼睛嫵媚的朝他笑笑。
“真的。”唐子豪顯得精神十足,可他還想說什麽,但是他沒有說出口。隻是輕微的歎了口氣。
林楚凡看著他突變的低落表情說:“怎麽遇到不順心的事嗎?”
唐子豪反複思考有幾分鍾說:“那個外國畫者和我交流的時候,他讓我畫一張栩栩如生的女裸畫像,他願意出高價錢收買,可我難為透了,這種事情真可以把人從此給毀了。”
“你可以想象的畫嗎?”林楚凡不懂地說。
唐子豪鼓足勇氣,隨手點著一支煙吸了兩口。
“這需要模特兒,否則,難以形象的體現藝術魅力。”唐子豪顯得有些為難,臉孔漲得通紅,他的眼睛逃避著,神情慌張的失去了常態。
“那怎麽辦啊?”林楚凡替他焦急地說:“你可以找一張名畫**照著畫。”
“這怎麽可以,”唐子豪笑了笑說:“必須是真人**,這樣才能充分展示藝術價值。”
“這就難辦了,”林楚凡為難地說:“誰也不會一絲不掛的展現在一個男人麵前的,那就太丟人了。”
唐子豪聽了林楚凡的話,他心虛膽怯了,他沉默良久,做最後的努力,他鼓足勇氣說:“我想請你做我筆下的模特兒。”此刻一股希望的衝動激流傳遍他的全身,他靜靜的等待著,心砰砰跳,顯示出一副局足不安的樣子。
“我??????”林楚凡被他的要求所驚愕,她吃驚的看著唐子豪,“我怎麽可能去這樣做呢?太難為情了,你還是另選人吧!”
“**,隻是表現人體藝術美的一種形體,並不丟人,能為藝術獻身,那是一種高尚的美德。”
“他真是一個狂熱的人,居然,明目張膽讓我做他筆下的模特兒。”她暗想,臉上的笑容陡然消失,立刻變成了蒼白。可笑,他竟選擇了我,真是荒唐的奢望。她的自尊心太強,而且勇氣又太小。
“如果,我的藝術成功了,也有你的一半功勞,要是這幅畫賣給外國那個畫者,賺到錢,我們倆平分。”唐子豪不能控製自己的激動,他發出一種反常的、完全是祈求的聲調,“你不要太敏感的產生更多顧慮,畫家成功的王牌就是追求藝術的魅力,請放心,我不會對你有非分之想。”
林楚凡臉漲得通紅,她略帶生氣的口吻說:“不,我不會把全身脫光的,一絲不掛讓一個男人去欣賞,那是多麽大的恥辱。”
“你應該有獻身精神,特別是一個模特兒,”唐子豪大膽而耐心地說:“那不是恥辱,是一種高尚的美德。”
“高尚的美德。”林楚凡重複了一句說:“如果,我這樣做了,我會悔恨的,也許這個悔恨要折磨我一輩子,你知道嗎?一個女人什麽最重要,那就是名譽,名譽隻有一個,我的家人、我的朋友、我的同事要是知道了,我做裸模,那我將名聲掃地。”
“你不能玷汙裸模藝術,”唐子豪認真地說:“你這種思想將會受到畫界藝術家的攻擊的。”
“不管怎麽攻擊,我不在乎,你另選其人吧!”林楚凡挑戰地說:“我做不到。”
“可我就喜歡你這種形體的美。”唐子豪固執地說。
“但我是不會答應你的。”林楚凡雙手掩著自己發燙的臉孔,她幾乎要哭。
這種不愉快的場麵並沒有繼續太久,林楚凡突然站起身來說:“對不起,你走吧!”
唐子豪並沒有走的意思,尷尬的坐在沙發上,一隻手在輕輕地敲擊著自己的一條腿,他的思緒一刻也沒有停留,努力的在想怎麽才能讓林楚凡答應他的要求呢?他沉思良久,也從沙發上站立起來,邁著急促的步子在客廳裏走來走去,時不時地用眼睛觀察著林楚凡的表情。“她會不會把我往最壞的境地裏想呢?”唐子豪暗想:“假設她要知道這一切是個圈套的話,那對一個女孩子來說確實是危險的,我這種做法也是不道德的,要是被人知道了,不僅林楚凡的名譽掃地,我將也會受到眾人的譴責,甚至我的地位也將受損。”唐子豪想到這裏,他矛盾的猶豫著,要麽放棄,眼看就要吃到嘴邊的肉,這樣的放棄就太可惜了。如果,他被拒絕要是離開這裏,以後林楚凡不但永遠看不起他的,還會畢生反複懷疑他的動機不純,而這種懷疑乃是他一生中的最大不幸,要想在取得她的信任,那是不可能的,必將永遠失去這份友情,他不僅沒有得到她,反而還落個臭名遠揚的下場。
在反複思考有一刻鍾後,唐子豪走近林楚凡身邊,莽撞地抓住林楚凡的手腕,他用一種迷糊奇妙的眼睛注視著她,隨後又可憐兮兮地說:“小林,我沒有任何其它想法,為了自己的事業在上一個台階,讓自己的畫發揚光大,我隻有求你的幫忙,就給我這次機會吧!”
“不。“林楚凡竭力地掙脫自己的手腕,往後退了一步。
唐子豪撲通一下跪在林楚凡的麵前,“如果,你不答應的話,我就不起來,你自己看著辦吧!”
林楚凡萬萬沒有想到唐子豪會來這一手,他跪拜祈求的唐突舉動,讓林楚凡不知所措,她看著跪在地下的一臉可憐相的唐子豪,一瞬間,她不敢貿然相信眼前的這個頗有些名氣的畫家,竟然,為了一個女人而低三下氣。林楚凡詫異看著唐子豪那張長方形的臉上,不太濃的眉毛下邊一雙不大不小的眼睛炯炯有神,挺拔的鼻梁,富有輪廓的嘴唇微微上翹,但不明顯。現在他正用一雙求救的目光盯住林楚凡,她被他這種對藝術追求更高的境界給打動了,同時心也軟了下來。
終於,最初片刻的靜默過去,她啟動性感飽滿的嘴唇茫然地說:“為了你的事業,我就獻出一次,不過,我有個請求,你不許碰我。還有一點,你要快些畫,我還有事。”
“好的,我向你發誓。決不動你一下。”唐子豪欣喜若狂地站立起來,拿出畫板和包裏的筆,“那我們就到臥室的**畫。”
在臥室裏林楚凡背朝著他脫光衣服,慢慢地轉過身來。
唐子豪貪婪的盯住林楚凡那一絲不掛的胴體,渾身的血液都在往上湧,他似乎在欣賞一件寶物。他激動地說:“你上床半躺著。”
林楚凡臉上出現紅暈,她上了床,她不好意思去看他,唐子豪幫她擺好了姿勢。
唐子豪還在慢慢的欣賞著,“好,就這樣姿勢,你不要動。”
“快畫吧!”林楚凡臉上泛起的紅暈更紅。
唐子豪緊握住畫筆的手微微地顫抖著,他振作一下,竭力在克製著內心的慌亂,但是,無論怎麽克製都是枉費心機。他突然有些害怕,對自己無所顧忌的精心設計這次冒險行動產生了負罪感。“我是不是在犯罪啊!”他在心理對自己說。
“你快點啊?”林楚凡不耐煩地說:“要不我就穿衣起來了。”
“別動,我馬上畫。”唐子豪心虛地說。可是他的手抖動的比剛才還厲害,他已經被欲火燃燒的不能自拔了,全身都在顫抖。他索性丟下畫筆,走近床邊,“小林,你不僅臉蛋迷人,你的胴體更有**力,太美了。”
“你快畫啊?”林楚凡再一次的催他。
“我畫不下去,手抖得厲害。”唐子豪聲音很小卻很顫抖。
“那我穿衣起來了。”林楚凡說著就去拿衣服。
“不要??????”唐子豪一把拉住她的手說:“不要破壞我的興趣。”
“你??????你想幹什麽?”林楚凡憤怒的瞪視著他,心理頓時產生了恐懼。
唐子豪緊緊地抓住她的手,並伏下身軀,想去吻她。
林楚凡觸電似得坐立起來,她已經覺察到唐子豪的別有用心,她想去拿衣服,雙手卻被唐子豪抓的緊緊的,她氣急敗壞地罵道:“你這個流氓,無恥、下流。”
“我太愛你了,自從看見你的那天起,我就深深的喜歡你,你長得真的很漂亮,太讓我著迷了,沒有你,我簡直活不下去。”唐子豪抓住她的手說
“不,你不能這樣對我,我不要。”林楚凡委屈的淚流滿麵,她拚命地推著唐子豪,猛地抽回一隻手朝他的臉上狠狠地打了一個耳光,“你這條色狼。”
唐子豪並不介意這際耳光,他陶醉地說:“瞧,你這對**多麽迷人!”
林楚凡哭喊著、掙紮著。唐子豪一隻手抓住她的手,另一隻手去解開自己的皮帶,然後,伏壓在她身上**,他用眼睛斜視著她,不管她怎麽掙紮,唐子豪隻想到自己,貪婪的表情像一個發了一筆橫財的人。
林楚凡把臉側在一邊,回避他的吻,她緊閉雙眼,忍受著被侮辱的瘋狂折磨。她被唐子豪死死的壓在身底下,無法掙紮,無法反抗,她隻有傷心地抽泣著。
唐子豪驚愕的呆住了,顯得有些狼狽,不過,他正在精心策劃著來怎樣收回這種尷尬的殘局。
他把衣服穿好後,又把林楚凡的衣服遞給她,皮笑肉不笑地說:“對不起,我控製能力差,你別怪我,我會對你好的,請相信我。”
林楚凡穿好衣服,她的那張漂亮的臉蛋,被憤怒扭曲的已經變形了,她聲嘶力竭地吼道說:“滾,我一分一秒都不想見到你。”
唐子豪並不生氣,依舊笑眯眯地說:“我是真心愛你,關於今天這個秘密我會守口如瓶的。”
“滾,趕快滾。”林楚凡幾乎是在下命令。
唐子豪尷尬的站在臥室的門前,他沒有因為林楚凡不友好的冷酷麵孔而為此心灰意冷,他不自然的搓搓手說:“我一直為剛才發生的事情而後悔,更痛恨自己的莽撞舉止,我現在能做的隻有向你懺悔我的罪孽,求你原諒,哪怕你狠狠的打我,我決不反手。”
“你走開,我不想再見到你。”林楚凡用嘶啞的嗓音說。
“我知道你很我,從你的眼睛深處可以隱隱約約看見鬱積著一股仇恨,為此,我對你粗暴的失禮很難過,我願意得到你給任何的懲罰。”唐子豪的口氣幾乎虔誠到了無比狂熱的程度。
“你還知道世上有‘羞恥’二字,我還以為你隻懂得動物那麽一點點本能呢?你就是個流氓無賴。”林楚凡眼睛裏放射出凶光。
唐子豪在煎熬的承受著林楚凡的謾罵,他自責地說:“我現在深深的後悔著,我內心也很痛苦,不該這樣對你,我知道我錯了,對你我是有負罪感,我永遠都不會原諒我自己的,我的行為太卑劣了。因為,我無法對你那張漂亮的臉蛋保持沉默,所以,為了能得到你的諒解,我想今天中午請你吃飯做個補償,來彌補我的罪過。”
“你給我滾出去。”林楚凡惱怒地吼叫著。
唐子豪若有所失的看著林楚凡那張被憤怒扭曲的臉,突然,一個新的想法掠過他的腦海,但是,這個想法馬上又消失了。他想:要想讓林楚凡原諒他是不可能的,即使再做百分之百的努力去挽救他和林楚凡之間的友情,那是徒勞無益的。現在,他覺得自己就像一個局外人一樣站在這個不屬於他站的地方,或許,明天他就會成為她的對手、她的敵人,她會痛恨、她會報複。唐子豪身不由己,他將要接受林楚凡對他的審判。他怔怔的看著林楚凡那張讓他癡迷的麵孔,這張冷漠的麵孔對他的仇恨太深了,他將永遠的失去她,在一陣瘋狂的想象之後,他狼狽地逃離林楚凡的家。
林楚凡把門扣得緊緊的生怕他在闖進來,她回到臥室坐在床沿邊上,想象所發生的一切,她再次的陷入了悲痛之中,她雙手捧住臉,眼淚止不住流淌下來,在這默默無聲的痛苦中持續有一個小時,為了振作自己的情緒,她竭力的鎮靜下來,她看了一眼床頭櫃上的小鬧鍾,現在是上午十點鍾,她再也沒有勇氣去朱藝璋哪裏去了,因為,她今天實在是沒有好心情去和他探討修改小說的事。
“我為什如此的相信他呢?我早該知道他的陰謀,這完全是他設計好的圈套和陷阱。我太自輕自賤了,無知的陷入了他的圈套。竟然,我自己把衣服脫了,讓他輕而易舉的得手,我太傻了,如果,這件事情被鄭天雨知道了,那該怎麽辦啊!”林楚凡在心理默默的想,她的淚水又湧出來了,無力地倒在**,痛苦的心已經衰竭到了極點,她無法原諒自己的愚蠢。當初她應該有足夠的理智去識破他的詭計,然而,善良和輕信扼殺了她的麵子,她陷入了深深的五裏霧中不能自拔。
這時,又一次傳來敲門聲。林楚凡已經沒有精力再去開門了,她置之不理,假裝沒有聽見一樣。可是敲門聲一聲比一聲重,大約持續有一刻鍾,敲門聲依然沒有間斷,林楚凡衝出臥室穿過客廳,走到門邊猛地拽開門大聲的吼道:“你幹什麽的,把門敲壞了。”
“我是林建飛,這是怎麽了?”林建飛驚愕的看著失控的林楚凡,她眼泡紅腫,像是剛哭過,臉上還遺留著淚水的痕跡。“你是不是遇到傷心事了?”
林楚凡把整個身子堵住門,竭盡全力的讓自己鎮靜下來,她沒好氣地說:“沒有,你來幹什麽的?”
“我是來請你吃飯的,我想中午和你好好的聊聊。”林建飛依然站立在門外說。
“我們沒什麽可聊的,你走吧!”林楚凡冷冷的說。
林建飛從林楚凡那瘋狂的暴怒中,他看見她的臉上彌漫著冰一樣的嚴肅,她那如此尖利的目光流露出一種徹底的、無情的高傲,從這種尖利的目光中,林建飛看到隂鬱的冷漠,那完全是想和他斷交的一種表達方式。林建飛那敏感的心理第一次受到這種突如其來古怪態度的刺激,他一下從高昂的熱情跌落到隂沉的憂鬱中,再看見林楚凡故意把整個身體堵住門,那是不想讓他進去的無聲表現。
可是,林建飛還不死心,他說:“我是真誠的請你吃飯的,我們無束無拘的暢所欲言,增加我們之間的感情。”
“感情,你對我有什麽感情!一切都是謊言和鬼話,你走吧!我們之間不可能有愛情的。”林楚凡用一種辛辣的譏諷語言把林建飛頂了回去。
林建飛昨天還在想:為使自己認識林楚凡而深感驕傲,激**的感情萌生使他把全部的幸福都依賴於她身上。因此,他今天是帶著熱情的洋溢真誠的來約她吃飯的,而她對待他卻是無禮的蔑視,把他那顆熱情的心拋進隂沉的痛苦中。
他望著林楚凡生氣地說:“你今天怎麽這麽粗俗無禮,我可是帶著誠心而來的??????”林楚凡憤怒的打斷他的話:“男人對女人有幾個是誠心的,都是騙子。”
“你不能無中生有,我欺騙你什麽了?”林建飛莫名其妙地說。
“我不想和你探討這個問題,更不想去傷害你,你走吧!以後再也不要來找我了。”林楚凡說完碰地把門關上。門外林建飛飄來一句話“你已經傷害了我??????”她向是沒有聽見一樣。
林建飛怎麽也沒有想到,今天會是這樣的結局,林楚凡的行為使之他這顆高傲而冷酷的心靈第一次受到冷落的裹挾。他望著關閉的門,失望得心灰意冷,就在他充滿疑慮的最後時刻,源於一顆傲慢的心浮現出種種想法,“像我這樣一位家庭背景十分優越的男子,一切都是在人之上的,怎麽能容忍一個平民百姓的女子這樣輕視我呢?走著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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