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可被人用力的鉗製住了脖子。
整個人被吊在了半空中。
王朔臉色大變。
在看過去之時也是心下一驚。
“趙磊,你瘋了。”
“快放開方可,你再掐下去她會死的。”
程言快速的轉身。
在注意到眼前的情況之時,表情也有了微微的變化。
事發突然。
方可甚至並未有任何察覺。
此時轉過頭看向了麵前的趙磊,情況也已經了然。
趙磊的瞳孔已經完全變黑。
看起來十分的狂躁。
整個人都在不住的顫抖著。
至於接觸到方可脖子的位置也是極度的寒涼。
這分明已經不屬於人的體溫。
他死了。
這是方可的第一感覺。
程言幾乎快速閃身到了趙磊的身後。
可就在他準備拉開趙磊之時,身後卻有疾風傳來。
“程言,小心!”
王朔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
這兩人此時恐怕是瘋了。
“白蘭,做人不能恩將仇報啊。”
“昨天可是我們將你救出來的。”
隻是他的話並未有回應。
白蘭整個匍匐在牆麵上。
那動作分明已經不是人為可以做到的。
直到現在王朔這才察覺到了問題所在。
“你們…!”
恐怕隻有死人才能任意擺動自己的身體。
“他們死了?”
這等事情方可甚至還尚未知曉。
他們昨夜一直都不在局內,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也尚不知曉。
可為何眼下竟然出現了這樣的情況。
有人死在了他們的靈異局。
這斷然不是什麽好的事情。
隻不過現在所要考慮的卻並不是事情的原委。
而是先保住性命。
“他們兩個現在已經沒有了自主意識。”
“隻是在憑借著本能去攻擊人。”
程言的話使得眾人反應過來。
不過卻也讓王朔鬆了口氣。
他看向了麵前的這兩具屍體,雖說現在這樣想道德層麵上是有些不太好的。
隻是這不很明顯楊楠和宋製已經擺脫了危機。
至少在那七具屍體裏並沒有他們兩個人。
隻是雖說跟趙磊和白蘭僅有一麵之緣。
可畢竟是兩條鮮活的性命。
這也導致王朔現在的心情是十分複雜的。
麵前的情況十分的激進。
程言直接一腳踹向了趙磊所在的位置。
砰!
整個一個人仰馬翻。
“你怎麽樣?有沒有哪裏受傷?”
麵對著程言的詢問。
方可這才搖了搖頭。
“我沒事,他剛剛隻是掐住了我的脖子。”
“並沒有進行攻擊。”
聽聞此話,程言這才再次看向了麵前的兩個早已經沒有了任何氣息的人。
他在剛剛觸及到趙磊之時便已經感知到。
“你先去一旁。”
“這裏交給我就可以。”
程言此時上前。
王朔確實十分的擔心。
“方可,先過來這邊。”
王朔也沒辦法幫上什麽忙,不過想來程言一人也是能夠處理的。
畢竟他之前的狀態王朔也是有所預見。
正在這時身後也傳來了陣陣咳嗽聲。
回過頭之時。
楊楠也已經微微睜開了眼睛。
“你醒了?感覺怎麽樣?”
王朔的話尚未問完,卻隻見楊楠的臉色一變。
隨之也直接伸出手掐住了王朔的脖子。
……
有毛病吧!
王朔無奈至極。
要知道他剛剛可是已經認為楊楠和宋製兩人已經脫離了危險。
隻是眼前的這種情況分明不是。
為何楊楠亦是如此。
“楊楠,你又在發什麽瘋?”
“清醒一點看看我是誰?”
王朔用力的拉住了楊楠。
方可此時也皺起了眉頭。
兩人極力的想要推搡開楊楠。
可卻完全沒有辦法做到。
王朔此時已經一個頭兩個大,那邊尚且還處在混戰之中。
他們這邊又開始作妖。
如此想著也用力的準備將楊楠推開。
可就在這時宋製的狀態也明顯十分不妙。
一個接著一個。
很明顯他們今天怕是沒那麽容易輕而易舉的解開眼前的謎團。
如此一來。
王朔也在盡可能的掙脫。
“真是讓人頭大,那邊的兩個人還沒有解決。”
“你們又來湊什麽熱鬧?”
王朔正有些抱怨。
就猛然之間想到了什麽一般。
他下意識的怔住。
腦海之中也想起了程言之前所跟他說過的話。
以及中式鬼錄之上所出現的提示。
“擁血玉者,以血祭之。”
“可獲此無邊之力。”
之前程言就已經跟他說過他的血可解萬毒。
甚至具有攻擊力。
不知道對楊楠他們現在是否會有作用。
幾乎沒有任何的思考。
王朔也直接咬破了舌尖。
血液順著嘴角滴落下來。
也直接滴在了楊楠虎口的位置。
猩紅的顏色瞬間染紅了楊楠的手。
力度似乎有了些許的放鬆。
見此情形王朔也根本沒有任何的思考,快速的伸出手推開了眼前的楊楠。
“咳咳…!真是一點活口都不給我留了。”
“平日裏跟我稱兄道弟。”
“關鍵時刻竟然想要我的命。”
王朔絮叨著。
也慢慢的在地上爬了起來。
目光也一直謹慎著注視著楊楠。
生怕他再發什麽瘋。
可就在楊楠看向王朔之時,眼神竟然有了些許的空洞。
“王朔?你這是怎麽了?”
“怎麽還吐血了?”
說完楊楠也快速的向王朔那個位置走了過去。
兩隻手做勢將王朔拉起來。
可僅僅這一動作也讓王朔臉色大變。
“還來?”
“你不弄死我是不是不甘心?”
楊楠被王朔所說的話弄得摸不清頭腦。
方可也快速的走過去準備拉開他。
將剛剛的事情解釋一下。
王朔實在不行再與之糾纏,也轉過頭看向了程言那邊。
以一敵二說實話有些費勁。
可是麵對著的是兩個死人,這恰巧是程言最為拿手的。
砰!
趙磊和白蘭重創在地。
王朔這才跑了過去。
“我就知道對付這區區兩個無名小卒你一定是易如反掌。”
“果然沒有讓我失望。”
程言此時看向了麵前兩個活死人。
早已經躺在了地上一動不動。
“他們徹底的斷氣了?”
麵對著王朔的詢問,程言這才有所反應。
“他們是在昨夜斷的氣。”
“換言之或許昨天我們見麵之時他們就已經死於非命。”
什麽?
這句話實在是詭異。
讓人無法深究其中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