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可以說是大費周章。
甚至也接觸了往日並沒有接觸的人或者事物。
“今日事今日畢。”
“這拖延症可並不倡導。”
王朔自言自語一番。
這才在**爬了起來。
“反正早晚都得經曆,也不差這麽一會兒了。”
王朔將麵前的中式鬼錄打開。
映入眼簾的便是新一章的標題。
鬼柳老太太。
王朔略微有些詫異。
竟也有些好奇這其中的內容。
思索片刻。
王朔也直接翻開了一頁。
他本以為這一次的故事情節或許是柳樹成精,變成了老太太索人性命。
卻不曾想卻是又牽出來一件讓人心痛的事情。
古時封建社會也實實在在讓人恐懼。
故事很短。
村裏柳樹上吊死了一個老太太。
臨死之際拿命詛咒了全村人,每一年村裏都會死一個女人,吊死在柳樹上。
至於原委。
老太太有一獨女秀雲。
相貌清秀,行為舉止也是頗為討喜。
隨著年歲的增長,出落的更是亭亭玉立。
這也引得村子裏的男人皆趨之若鶩。
不管是有家庭的還是打著光棍的。
看到秀雲之時大多都是兩眼放光。
這也引得村裏的女人對此有了怨言。
“人言可畏。”
“哪怕是在身正不怕影子斜的人在流言蜚語麵前恐怕也都沒有辦法忍受。”
王朔不禁搖了搖頭。
這才繼續看了下去。
果不其然。
漸漸的村子裏麵開始有了謠言。
說秀雲日日夜裏有不同的男人進入其家中。
受不了這種誹謗。
秀雲也吊死在了村口的柳樹上。
隻是村裏的人並未因為秀雲的死而終止對她的傷害。
老太太無法為自己的女兒申冤。
處理完秀雲的後事,也直接將自己在夜裏也吊死在了柳樹上。
並且臨死之前也下了詛咒。
“詛咒雲柳村接下來的每一年都會有一個女人吊死在柳樹上。”
老太太的死狀十分的慘烈。
初見之時也確實是嚇住了村裏人,以至於戰戰兢兢的度過了數日。
在確定沒有任何的危機之時,村裏的女人也都放鬆下來。
直到第一個女人被剝皮抽骨的掛在柳樹上…
接下來的每一年亦是如此。
雲柳村也是人心惶惶。
卻完全沒有辦法逃脫這樣的命運。
村民們苦不堪言,最終也喪心病狂撅了鬼柳老太太和女兒秀雲的墳。
這也導致村內快速滅亡。
鬼柳老太太出現直接屠了村。
“世風日下,人心不古。”
“智者應該止於謠言,而不是去散播謠言。”
“也算是為自己做出來的錯誤事情付出了代價。”
王朔不免的歎了口氣。
片刻之後。
大腦也開始出現了眩暈。
王朔真的很想溝通一下,不要每一次都弄出這麽大的陣仗。
何時能夠讓他清醒的前往。
下一秒。
整個人也直接被吸入到了書內。
滴答滴答。
似乎有**不斷的掉落在王朔的臉上。
帶著一股濃濃的腥味。
王朔伸出手揮舞著。
整個人大腦無比的疼痛。
他下意識的眯起了眼睛向上方的位置看了過去。
大腦也昏昏沉沉的。
然而在他視線觸及到上方之物時,整個人也不免的尖叫起來。
“啊!”
“死人了!吊死人了!”
一個被完全剝了皮的屍體掛在柳樹上。
隨著風不斷的擺動。
渾身上下完全沒有一處好的地方。
以至於血液不斷的順流而下。
王朔尖銳的叫聲或許是引起了周圍人的注意。
很快一行人也都開始聚集在了村口。
王朔的大腦記憶還並沒有完全顯現。
便已經被麵前的這個場景嚇得六神無主。
“娘子,娘子,你怎麽會?”
人群之中傳來了尖銳的爆鳴聲。
一個身穿粗麻布衣的男人衝到了柳樹下。
整個人不自覺的打著冷顫。
他下意識的拉住了吊在柳樹上屍體的腳。
卻因為在觸及到血淋淋的肢體之後也開始嘔吐不止。
“鬼柳老太太,你該死。”
“你女兒也該死,我跟你無冤無仇,憑什麽要傷害我的娘子。”
尖銳的叫聲響徹整個村口。
聚集的人也越來越多。
大家的臉上都是惶恐不安。
“鬼柳老太太又回來索命了,這是不給人留活路啊。”
王朔此時也已經清醒了許多。
並不屬於他的記憶也都已經進入到腦海之中。
他這才知曉這一次的身份。
白明。
記憶之中他與老太太的女兒秀雲可以說是青梅竹馬。
所以兩個人的感情自然也要濃厚一些。
隻是…!
在得知秀雲傳出來如此謠言之後,白明卻對秀雲愛搭不理。
恐怕秀雲最終求死,與白明也有些許關係。
或許是男人的決絕。
成為了壓倒秀雲的最後一根稻草。
在此之後雲柳村也沒有了秀雲的身影。
王朔站在一旁。
也聽著眾人的議論紛紛。
“咱們這麽多活人還能夠讓一個老太太製住?她現在已經死了,話語權本就在我們手裏。”
“把她的墳掘了,將那屍骨暴曬。”
“我就不信她還能跑出來為非作歹。”
王朔怒視著眼前的人。
沒有想到這麽快就到了這個環節。
人竟然真的能夠喪心病狂到如此地步。
壓迫活人,連死後竟然都不放過。
“不行。”
王朔自然不能夠讓這件事情發生。
否則的話麵前這所有人的命恐怕都是難逃一死。
雖說壞人多的是。
可是這零零散散之中畢竟還存在著從未做過惡事之人。
“你少在這給我裝腔作勢。”
“秀雲死的時候你怕不是比誰都放鬆。”
“現在跑在這裝什麽?那死老太婆的詛咒一一應驗,現在大家的命都沒有辦法得以保證。”
“你無牽無掛自然是不放在心上,大家都是有妻子有女兒。”
場麵十分的混亂。
大家都在各抒己見。
唯一的想法也都是掘了鬼柳老太太的墳。
讓她不得好死。
王朔眼見著這個事態沒有辦法控製。
“你們也不想一想,她既然可以詛咒你們。”
“那也就有辦法控製你們。”
“現在應該做的是好好與她商量一番。”
“畢竟那謠言本就是在你們各自的妻子女兒嘴裏傳出去的,這個時候怎麽不說是你們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