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朔拋開了思緒。
麵前的這個情況應該還隻是進行時。
或許他出現的及時也可以阻止那詭異的事情發生。
隻不過他沒有注意的是在他走過去的一瞬間,一抹紅色的身影也一閃而過。
王朔徑直的衝入到了堂中。
這才發現眼前已經到了拜堂的環節。
至於美豔動人的秦玉卿在注意到接下來要與她拜堂的夫君是一具屍體之時臉上也已經出現了驚恐的表情。
她奮力的掙紮著。
慘叫聲也如期而至。
王朔自然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
畢竟他既然已經撞上了這檔子事,就不能再任由他繼續發展下去。
如此一想王朔也快速的撞了過去。
隻是周圍的人極其的多。
他尚未有任何作為之時,也已經被旁邊的人完全拉住。
甚至拉扯之間還有人用力的掐了他一下。
“二小姐,現在是大少爺拜堂的時刻。”
“你跑出來豈不是衝撞了?”
臉上一臉猙獰的婆娘用力的將王朔撕扯到了一邊。
與之而來的秦雨卿求助的目光也向王朔這個方向看了過來。
王朔用力的掙紮著。
可眼下卻隻能注意到那一臉橫肉的喜婆將穆家大少爺的頭發剪了下來。
直接塞進了秦雨卿的嘴裏。
“爹爹,生辰八字與哥哥相合的屍體也是有的,為何一定要傷害活著的人呢?”
王朔憑借著記憶對著麵前不怒自威的男人大喝著。
卻隻是被他一個眼神所震懾。
喜婆拿出了手裏的銀針。
穿針引線之後也來到了秦雨卿的麵前。
糟了!
王朔雖說並不知曉他接下來要做什麽。
可這個架勢也能夠猜的八九不離十。
秦雨卿現在的情況自然不妙。
王朔用力的掙紮著。
三四個人將他困在了原地。
根本不給他任何可以掙紮的機會。
他眼睜睜的看著秦雨卿的嘴被那絲線慢慢的縫合上。
血液瞬間流了下來。
流淌在她本就正紅的嫁衣之上。
那顏色看起來越發的濃重。
刺痛了王朔的眼睛。
秦雨卿痛得近乎暈厥過去。
整個人依舊還在不斷的掙紮著。
卻完全無濟於事。
在將秦雨卿的嘴縫上之後,喜婆也對著周圍的幾人使了個眼神。
與此同時一口印著喜字的棺材也被抬了上來。
穆家大少爺被率先放了進去。
隨之而來的秦雨卿也被放入到了棺材內。
即使她不斷的想要掙紮出來。
王朔看向那個位置。
喜婆早已經拿出了錘子和桃木釘。
“不要!”
王朔大叫了一聲。
卻隻能眼睜睜的看到喜婆將那桃木釘直接刺在了秦雨卿的四肢。
王朔雖不曉得這樣做的意義何在。
卻知曉桃木釘的作用。
這分明就是想要震懾住秦雨卿。
即使是在她死後也不能出來興風作浪。
實在是邪惡至極。
王朔直直的看向了那個位置。
棺材裏麵的人早已經沒有了任何的動作。
周圍的人這才將王朔鬆開。
可僅僅片刻之後之前還燈火通明的房間內猛然之間吹來了一股陰風。
與之而來的周圍的蠟燭也在片刻後熄滅。
這情況不由得讓王朔打起了個冷戰。
他下意識的看向了四周。
掛著紅白幡的棺材近在咫尺。
可剛剛還一派喜慶的場景猛然之間卻完全消散。
門外傳來了尖銳的叫聲。
那是一種在陷入到十分恐懼的情況下所發出來的吼叫。
人在驚悚時刻。
王朔此時傻了眼。
整個人立於原地也不知所措。
他甚至還尚未弄清楚周圍發生了什麽情況。
隻聽到一片撕心裂肺的呼救聲。
這也讓他感覺毛孔甚至都不自覺的收縮起來。
難不成…!
秦玉卿已經殺回來了。
在想到這個情況之時,王朔也下意識的環視著四周。
正當他準備向院子裏觀察之時,身後的棺材卻突然之間傳來了砰砰砰的聲響。
像是有什麽東西在劇烈的砸動一般。
王朔怔在原地。
整個人絲毫不敢再有任何的舉措。
他回過頭去。
目光恰巧撞上了身後的那口棺材。
不知何時棺材裏麵早已經直挺挺的坐著一個人影。
月光的照射之下可以看清她身上猩紅的血嫁衣。
一股子血腥味也彌漫而來。
王朔咽了咽口水。
心裏也在默念著冤有頭債有主。
他現在有些慶幸披著的是穆念念的身份。
雖說冤死之人早已經沒有了任何的認知。
不過王朔還是抱著希望。
至少能讓他活著離開這本書。
就在這時無數個人影也快速的在房間內跑了出來。
他們完全毫無章法。
“都已經拿桃木釘鎮壓了,那小賤人的冤魂怎麽還會跑回來?”
如此慌亂的情況下,王朔卻依舊能夠清晰的聽到傳來的聲響。
即使在如此狀況之下,他們依舊沒有認為自己做錯了什麽。
卻反而責怪那個平白無故失去了生命的人。
為何要跑回來報複?
王朔正下意識的向四周傳來聲響的位置看過去之時,噴射出來的溫熱**也直接灑在了他的臉上。
一股子十分濃重的血腥味更為強烈。
周圍仿佛在上演啞劇一般。
他們瘋狂的逃竄著,卻不敢再發出任何的聲音。
可就在這時王朔才發現棺材裏麵剛剛的那個人影早已經消失不見。
正當他疑慮之時,角落裏一抹紅色的身影卻引起了他的注意。
周圍的血腥味越發的濃重。
至於剛剛來回不斷奔跑的人影此時也都已經紛紛倒在了地上。
如此狀況王朔自然已經熟知發生了什麽。
所以剛剛來時所出現的情況不過就是情景再現而已。
他現在所處的位置早已經是秦雨卿殺回來的情況。
王朔急忙轉過身去。
這個時候再不走的話更待何時?
秦雨卿現在已經完全殺紅了眼。
又怎麽可能會放過他一個人?
就在王朔準備離開之際,身後卻一抹寒涼爬上了脊背。
他整個人不敢再有絲毫的動作。
臉色也已經蒼白到了極致。
那種被人注視的感覺尤為清晰。
看來他恐怕也在劫難逃了。
王朔整個人不住的顫抖著。
之前在《畫皮》至少青玉是有感情的。
可秦雨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