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爾警官似乎也注意到了眼下的情況。
這才清了清嗓子。
“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這樣或許對我們有所幫助。”
那婦人聽完之後此時也顧左右而言之。
“這個房子有古怪的。”
簡短的一句話讓在場的眾人將目光都投向了麵前的婦人。
或許是察覺到了大家的視線。
那婦人也有些正襟危坐。
“這個房子被詛咒了,每一個住進這裏的人都會離奇的失蹤。”
“在我住過的這段期間就已經看到四戶人家在這個房間裏莫名消失了。”
“這簡直就是個凶宅,誰住進去誰就得死。”
王朔此時算是明白了。
看來這個房子之前沒少出過事。
“那為何還一直有人搬進來?”
“他們難道不知道這個房子有古怪嗎?”
聽聞王朔的詢問。
麵前的婦人臉色看起來也頗為無奈。
“房子轉手給的價格低,而且雖說是郊區卻也清靜。”
“拎包入住,自然大家也不會在意太多。”
王朔此時也明白。
北美人就是頭鐵,基本上電影裏麵演的大多都是在已經知曉這個房子有問題的情況下,依舊歡天喜地的住進去。
而後在發生什麽情況卻也是為時已晚。
“我們進去看一看吧。”
“一直在外麵也沒辦法看出個所以然。”
王朔說完之後其餘的人自然點了點頭,眾人尾隨其後進入到麵前的這棟房子裏。
身後的鄰居婦人明顯頗為無奈。
或許是不理解為何會有人明知這裏有危險卻還要闖進去。
“這青天白日的應該不會發生什麽問題吧?”
方可這樣說著也看向了四周。
幾人一同進入。
戴爾警官自然也跟在後麵。
這畢竟是他所管轄的範圍,出了這樣的事情他恐怕也得跟著處理。
“房子好像沒有什麽特別的。”
“跟平日裏北美的那些公寓貌似也沒有什麽區別。”
程言和王朔走在前麵。
自然也聽到了身後人的言論。
“肯定有我們所沒有注意到的地方。”
“否則難不成還真的是房子吃人?”
其餘的人各自向其他的房間看了過去,王朔來到了一處類似於書房的房間。
整體也打量了一圈。
隻不過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明明窗子什麽的都開著。
可整個屋子裏的氛圍就是十分的壓抑。
仔細看過去。
王朔才察覺到了詭異之處。
“程言你快過來。”
在聽到了王朔的召喚之後,其餘幾人也都快速的向這個房間的位置衝了過來。
他們自然清楚這一定是找到了什麽線索。
直到眾人湧入到了書房之中。
竟在一瞬間不約而同的打了個寒顫。
“這房子怎麽給人的感覺有些不太對勁呢?”
方可此時看了過去。
明明外麵天氣晴朗的,可這屋裏的氛圍就是讓人感覺到陰森恐怖。
“是不是跟這些壁畫有關係?”
隨著王朔的聲音出現,程言這才向前走了過來。
“這些壁畫畫的好真實。”
程言的話一出,眾人的目光也都鎖定在牆壁上。
這才發現不知道是不是住在這裏的曆任房主的惡趣味,以至於在牆壁上畫的都是一些極盡扭曲的人。
看起來像是遭受到了極大的恐懼一般。
“整麵牆的人。”
“這是誰畫的?並沒有聞到任何顏料的味道。”
“看起來又像是剛畫不久。”
王朔將自己所看到的真實想法說了出來。
此時也探手向牆壁的那個位置摸索過去,就在他即將要觸碰到牆壁的一瞬間,程野卻突然之間伸手拉住了他的動作。
“小心!這壁畫有問題。”
王朔聽到了程言的話此時也點了點頭。
“放心吧,我有分寸的。”
如此一說王朔也摸向了那牆壁。
冰冰涼涼並沒有任何奇怪之處。
不過倒是讓王朔有些詫異的是摸在那牆壁上麵竟然像是真的摸在人的臉上一般。
“奇了怪了。”
“這壁畫上麵也沒有什麽問題。”
“可這人就這莫名其妙的消失在了這棟房子裏,總而言之感覺不像是什麽好的預兆。”
消失了至少四戶人家。
在這之前是否有還尚且不知。
總的來講除了房子有古怪之外,王朔他們根本沒有辦法思考其他的問題。
戴爾警官此時看向了王朔。
自從王朔幫他解決了一些疑難雜症之後,對於王朔雖說表麵上表現的十分的嫌棄,可大多數的時候倒是都在倚仗著王朔。
“這次的問題究竟出在哪裏?整個房子也隻有這個壁畫有些不太妙。”
“別的地方倒是也沒有查出來什麽不好。”
此時眾人再次環顧了一圈。
實在是沒有查出來任何不對勁的地方。
屋子裏的擺設都十分的正常。
倘若並未知曉這戶人家已經失蹤的情況下,王朔甚至感覺他們依舊生活在這個房子裏麵。
“警官,你們這就要走了嗎?”
之前的那個婦人再一次跑了出來。
此時也看向了在場的幾人。
“我們接下來會跟進進度的,不必擔心這件事情我們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
王朔等人自是沒有必要與之攀談下去。
此時也直接駕車離開。
“我剛剛仔細的觀察了一下,那個房子的風水倒是極好的。”
“正常來講也不像是會出現血光之災的樣子。”
王朔的話引起了眾人的讚同。
“那如果不是房子的問題,恐怕就是人的問題。”
“有沒有一種可能他們集體離開了,隻不過隔壁那戶人家並沒有發現而已。”
這種情況倒也不是沒有可能。
隻是…!
“那也不至於四戶人家都是住進這裏不足兩個月便都離奇的消失。”
“倘若真的想要離開的話又怎麽會弄出這麽莫名其妙的情況。”
一時間車裏陷入到了沉思之中。
沒有人再有過多的言語。
大家都對於這種情況沒有了任何的了解。
畢竟本來確實是做好準備的。
可整棟房子裏都沒有找到絲毫有問題的存在,這件事情怕是根本沒有辦法繼續延伸下去。
“反正我覺得最怪的位置莫過於那牆上的壁畫。”
“摸起來倒是跟人的皮膚沒有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