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了阿貴當時說的,受她蠱惑的人最終都會被她帶走去煉人油。”

“我想現在可能就是去往的途中。”

程言這樣說也再一次將目光鎖定在那個男人的身後。

“我們跟上去看一看。”

王朔正欲向前走去,就在這時那男人的身後竟然也出現了一個女子。

似乎正驚慌失措的往前趕去。

在察覺到了這個情況之後王朔也不由的怔住。

雖說不確定青燈姑娘會不會對女子下手,可是若是讓她撞到了接下來恐怖的情況恐怕也是被嚇傻的程度。

幾乎沒有任何的思慮王朔也衝上去將那女子拉了過來。

“你是什麽人?為什麽要拉住我?”

麵前的女子看向了王朔整個人的表情也帶著驚慌之色。

“噓,別說話。”

“前麵的那個人是鬼,千萬不能讓他看到。”

“否則的話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王朔將那女子拉到了身後,至於程言卻在此時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片刻之後三人也向那個方向再次看了過去。

“你說誰是鬼?”

王朔指向了前方的位置,卻不知何時剛剛那個男人竟然已然消失不見。

“你沒有注意到嗎?剛剛的那個男人沒有影子。”

王朔的話一出。

麵前的女子竟然也笑了起來。

“我也沒有影子。”

正在搜尋著那個男人的身影之時,聽到了身後人所說的這句話之後王朔也完全怔住。

與之而來的身後竟然也亮起了一盞燈。

麵前的女子一襲青衣,正直勾勾的盯著王朔。

“你跟別的人不一樣,倒是很有趣。”

……

王朔整個人瞠目結舌,下一秒麵前的燈也在一瞬間熄滅。

程言在回過神來之時四麵八方沒有了任何的身影。

“我們剛剛遇到的那個竟然是青燈姑娘?她竟然沒有對我們下此毒手。”

王朔說完,周圍竟然也傳來了一陣油香味。

他抬起頭向四周看了過去,一陣尖銳的慘叫聲也傳進了他的耳朵裏。

“快去看看。”

等到王朔和程言趕到了那個油香傳來的位置之時,剛剛的那個男人也已經被炸幹。

偌大的油鍋前一個青衣女子也正緩緩的將裏麵的油慢慢的倒進油燈裏。

王朔已經完全無法形容自己現在所看到的這些情景。

他甚至不知接下來應該如何是好。

“這怎麽辦?這根本不是我們可以處理的事情啊。”

“沒想到這一次竟然如此費勁。”

聽到了王朔的話,程言卻也頗為無奈。

到目前為止任何線索都還並不知曉,他們也不知道究竟應該如何做才能夠離開這裏。

雖說知道了不能被青燈姑娘蠱惑,可這樣也不過隻是明哲保身而已。

兩人回到了阿貴的家裏,可謂是一籌莫展。

這可以說是他們來到此處所用時間最長的一次,甚至完全沒有給他們任何多餘的線索。

“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們若是幫青燈姑娘找到那個秀才或許就能夠離開這裏也說不定。”

王朔將這個條件提了出來。

片刻之後卻也率先有些氣餒。

這光是想一想就知道不是可能完成的情況。

畢竟那秀才現在是死是活還不得而知,若是想要找他的話既然不是一個簡單的事情。

“沒準這確實是一個線索也說不定。”

青燈姑娘之所以這樣做一定是怨氣未消,她氣的必然是那個曾經傷害過她的人。

所以說秀才夏邑必然是主要條件之一。

隻要找到的話就一定能夠得出來真正的結論。

王朔累的很,自然也沒有再去尋找的可能。

尤其是現在深更半夜,他去何處才能找到線索。

第二天清晨。

阿貴出現在兩人的房門前,對比昨日的和順今日看起來麵相似乎有了些許的變化。

“阿貴,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麽事情嗎?為何看你的狀態有些不太好?”

阿貴動了動脖子,整個人臉色竟然帶著些許的陰沉。

“你們昨天晚上是不是出去了?”

什麽?

難道給阿貴家裏帶來了什麽麻煩?

“我已經跟你們說過不要出去惹禍,既然聽我的話也就沒有辦法留下你們。”

態度與昨日相比完全是有了質的變化。

王朔不由得握緊了拳頭,不過對於主人家的驅逐他們自然也沒有辦法說什麽。

正當準備離開之時,房間內竟然也傳來了一陣物體破碎的聲音。

似乎有什麽東西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王朔下意識的看了過去,正準備說什麽之時卻直接被阿貴擋在了前麵。

“趕緊給我滾,難道還想害我們家裏出事?”

王朔與程言徑直的離開,片刻之後也來到了外麵。

“奇怪了,怎麽感覺眼前的阿貴跟昨天差距那麽大。”

“明明昨天一臉老實巴交的樣子,今天為何變化的這麽快?”

王朔實在是有些納悶,至於程言卻是一臉的無動於衷。

“人不會莫名其妙的情緒大變。”

“你有沒有察覺到阿貴的身上有一股血腥味。”

程言的一句話讓王朔不免的瞠目結舌。

他剛剛一直處在憤怒的狀態下,自然沒有過多的注意。

“而且他一直在晃動著脖子,感覺他的肢體好像也有些不太協調。”

“沒有可能是哪裏有問題?或者是不適應。”

啊?王朔已經被程言說的有些疑惑。

“你可還記得皮屍?”

在聽完這句話之後王朔自然是點了點頭。

“我們之前一起經曆過的怎麽可能不知道?而且想當初這個主題鬼屋也讓羅森恐怖樂園直接衝榜了熱搜。”

程言麵色有了些許的緩和。

“有沒有一種可能青燈姑娘一直沒有辦法尋找到夏邑,是因為他並沒有用自己的身體存活在這個世界上。”

“轉而言之是否有可能寄托在別人的身上。”

王朔恍然大悟,這簡直是太過於讓人無從接受的一句話。

若真是這樣的話那實在是太過於恐怖。

青燈姑娘為了辨別這個存在,自然會不間斷的去解決那些個負心漢。

至於夏邑躲避青燈姑娘的最好辦法,那就是不用自己的身份存活下去。

“那我們現在是不是應該再回到阿貴的家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