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朔望向窗外,不得不說北美這邊的天氣詭異萬分。
前段時間還是大雪紛飛,這兩天竟然下起雨來。
淅淅瀝瀝的總是讓人反感。
“不知道下雨對安東尼會不會有什麽影響。”
“但願氣溫不會回升,否則對他肯定不太好。”
王朔這樣說著,目光卻依舊鎖定在窗外的雨景。
相比較雨天來說王朔更喜歡雪天。
白茫茫的一片總比現在黑咕隆咚的強。
“若是不放心可以給安東尼打個電話。”
在聽到了眼前人的建議之後,王朔卻隻是搖了搖頭。
緩步走到了供奉著五大仙的位置。
隨之燒了三炷香插了上去。
他並不是不關心安東尼,隻是無法看到他現在的這個樣子。
曾經並戰作戰的人變成了這副模樣,他實在沒辦法接受。
“怎麽會變成這樣?”
程言的聲音在身後傳了出來,王朔正有些納悶發生了什麽,抬頭看過去的時候卻注意到燒出來的香竟然是兩短一長。
另外兩根香快速的燃燒著,光是看著便足以感知其恐怖之處。
“人忌三長兩短,香忌兩短一長。”
“這是在給我們什麽暗示嗎?”
王朔心下一驚。
表情帶著些許的困擾,他好不容易這段時間能夠放鬆一些。
卻不曾想竟然又給他這樣的暗示。
“或許隻是偶然。”
“倒不需太過於在意。”
麵對著程言所說的話,王朔隻能暗自點了點頭。
兩人帶著疑慮回了房間。
外麵一直下著雨,恐怕也沒有辦法去其他的地方。
隻是回到房間之後王朔卻也有些頭疼不已。
心裏思襯著會有什麽狀況發生。
“每一次出現這種情況都讓人心驚膽戰的。”
王朔望向了放在床頭櫃上的那個金龍。
依舊熠熠生輝。
如此倒算是鬆了口氣。
第二天淩晨。
天剛蒙蒙亮,王朔的電話也響了起來。
嘈雜的聲音讓他一時之間竟然忘記自己置身於何處。
摸索著手機按了接聽,電話裏麵的聲音隨之響起。
“王朔,我有事需要你幫忙。”
安東尼的聲音在電話那頭傳過來的時候,王朔的瞌睡蟲直接消失。
猛的在**爬了起來,這才確定是否是在夢境。
手機屏幕上麵顯示的安東尼尤為清晰。
王朔這才反應過來並不是夢。
一切都是真實發生的。
“怎麽了?你遇到了什麽麻煩嗎?”
一時之間王朔有些後悔,昨天夜裏應該去看一看他的,這樣至少能夠放心一點。
“不是。”
那邊的聲音似乎極其的遙遠,完全沒辦法確定他所說的話。
王朔隻能湊近手機。
“皇後區又發生命案了。”
“昨天西林街道和布克街道共發生三起命案,他們的死因相同。”
“實在是太過於詭異。”
“殺人手法都是一樣的。”
“但是一個人怎麽可能在這麽短短的時間內穿梭於布克街道和西林街道。”
王朔被說的雲裏霧裏。
大腦飛速運轉之後這才明白過來安東尼所說的話。
“難道是團夥作案?”
王朔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而後卻得到了對方的否定。
“不是,他們的死因有些詭異。”
“所以我才希望你能夠去看一看。”
王朔自然明白安東尼現在沒有辦法離開他的房子,這件事情恐怕也沒有辦法放心。
“我現在就跟程言出去找奧爾夫,有什麽事情我再聯係你。”
聽到了王朔確切的回答,安東尼這才鬆了口氣。
王朔拉開了房門走了出去,至於程言早早的便已經在門口等候。
“出事了。”
王朔下意識的對著程言說道,並且將剛剛安東尼所說的情況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怪不得昨天燒了兩短一長的香。”
“原來是在預示著我們今天皇後區會發生麻煩。”
王朔不由得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安東尼說的沒錯,布克街道距離西林街道甚遠。
倘若排除團夥作案的話,那就隻剩下一個原因。
王朔抬眼看向了程言,至於後者仔細的斟酌了片刻。
“我們還是先聯係奧爾夫。”
“畢竟現在這種情況下靠我們瞎猜沒辦法尋覓出真正的原因。”
王朔點了點頭,將電話撥過去之後那邊也傳來了一陣刺耳的警笛聲。
過了好久奧爾夫的聲音這才在裏麵傳了出來。
“王朔,是安東尼給你們打電話了嗎?”
“我們現在就在布克街道,這裏昨天夜裏發生了一件滅門慘案。”
“一戶人家整整十三口,竟然全都死於非命。”
什麽?
王朔在聽到了這句話之後有些瞠目結舌。
安東尼也沒有告訴他竟然這麽嚴重啊。
他本來以為不過是一兩個人死亡罷了,若是這樣的話看來西林街道那邊應該也不是小數目。
“我們現在馬上就過去,你等我。”
有了王朔的這句話奧爾夫總算是鬆了口氣。
畢竟麵前的這個場景實在是太過於詭異。
完全不是他們想象中的情況。
甚至極有可能是王朔他們所說過的怪力亂神。
“布克街道距離我們這裏有些遠,就算是開車過去的話可能也需要一個小時左右。”
王朔看向了地圖上麵的位置,一時間也不免得有些鬱悶。
兩人直接跳上了車。
就在這時方可也已經出現在門口。
“你們兩個這是要做什麽去?”
昨天夜裏剛下了雨,能有什麽事情需要他們兩個現在去做。
王朔丟下了一句話,車子已經快速的啟動。
很快便消失在了視線範圍內。
不得不說郊外就是有這一點好,周遭並沒有太多的車子阻止。
以至於車速甚至可以達到最高。
到達布克街道的時候已經是臨近中午。
奧爾夫急忙迎了出來看向了兩人。
一時之間也有些躊躇。
“怎麽樣?那些屍體處理了嗎?”
王朔急忙走了過去,卻也發現他的欲言又止。
“有什麽話你直接說出來就是。”
麵對著王朔的話,奧爾夫這才點了點頭。
“我們剛剛大致的觀察了一下受害的人,發現了一個共通的點。”
“他們的外傷並不是致命傷。”
“真正恐怖的是他們的心髒不翼而飛。至於心髒外麵並沒有任何的創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