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朔正了正臉色。
目光也看向了眼前的聶生。
“所以你跟我父親…”
一定是有淵源的,否則的話又怎麽會特意留出來他的電話地址。
“故友而已。”
“你們想知道的線索我已經提供。”
“就不久留你們了。”
聶生的聲音不大。
不過卻是下了逐客令,分明不想在與眼前人有任何的溝通。
王朔眉頭緊鎖。
有些事情他尚且沒有弄清楚。
自然也不希望就這麽稀裏糊塗的過去。
隻是看樣子聶生已經不準備再多費口舌。
如此逼迫或許也沒有辦法。
這樣一想王朔也有些無可奈何。
“那我們先行離開。”
“若是還知道什麽事情煩請給我們打電話。”
聶生並未回應。
看得出來不願再有交流。
王朔再次打量了房屋一圈。
也隻能退了出來。
“對了。”
聶生的聲音再次傳來。
也給予王朔一線希望,他下意識的回過頭。
這才注意到聶生正注視著他手裏的兩本書籍。
“自己看。”
程言和方可全程並沒有太多的話語。
直到出來之後這才看向王朔手中的兩本書籍。
“這個聶生絕對有問題。”
“看起來就不是善類。”
方可說完。
也隻得繼續向前走。
王朔臉色不佳。
事已至此,不管聶生究竟有何隱瞞,或許有什麽特殊的身份。
他不願讓人打擾也實在沒有辦法。
王朔等人離開。
也準備回到羅森恐怖樂園。
近日來讓人頭疼的事太多,他們也實屬無奈。
三人回去之後。
秉承著聶生最後那句話。
王朔也隻能將兩本書帶回去自行觀看。
程言倒是並沒有太多的計較。
畢竟若非有什麽秘密,也不會有這等叮囑。
王朔將其中最為單薄的一本首先拿了出來,本懷揣著虔誠的心。
然而在將書打開的一瞬間,麵前出現的內容卻讓他莫名其妙。
整本書籍之中全是一些稀奇古怪的畫。
黃皮子拜月,美人圖,在地獄裏爬出來的惡鬼,無數的墓碑。
王朔被這畫麵弄的淩亂不已。
仿佛已然出現在麵前。
光是看著便覺得瘮得慌。
“什麽玩意兒?”
王朔將手裏的書籍合上。
沒有任何有用的信息也就算了。
這不明顯隻是給了他一本小人書。
如此想著,王朔也將另一本拿了起來。
當時最為好奇的就是這本。
書名的位置空****的,並未有任何的標注。
王朔將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此。
隨之將書頁翻了起來。
然而…
麵前空空如也。
絲毫沒有任何的內容。
剛剛那本至少還有畫,這上麵完全是白紙。
王朔氣不打一處來。
這分明是把他當猴子耍。
本想著能弄清楚這裏麵的問題。
卻不曾想遭人糊弄。
王朔想著,也直接將麵前的兩本書甩到了牆角。
就此也不想再繼續關注。
王朔躺在**,今日的情況說到底跟聶生脫不了關係。
留學生的事情也不能再等。
務必要盡快找出來個答案。
至少不能讓他們不明不白的發生意外。
至於聶生。
他也不準備就這麽輕而易舉的放過。
畢竟明明有線索卻並不告知,這種人實在是可恨。
天沒亮。
王朔就已經離開了羅森恐怖樂園。
他這一次準備獨自一人去尋找聶生。
昨天是因為最近的留學生失蹤案,至於今天他則是為了自己的事情。
他想要知曉父親與聶生之間的關係。
究竟有什麽不為人知的秘密。
再次來到了那個小平房之時,王朔也有些恍惚。
他這段時間身邊一直都有方可和程言。
以至於早已經忘了獨自行走在這個城市的感覺。
還未等來到門口。
麵前的門竟然也未卜先知的被打開。
等看過去之時聶生的臉也已經出現在麵前。
帶著十足的精明。
“我猜到你今天會來。”
這句話讓王朔聽著有些不太舒服。
仿佛他的每一步計劃都已經讓人了如指掌。
如此一來也沒好氣的向那位置走了過去。
“猜到了又怎麽樣?難不成我還要給你頒獎嗎?”
聶生笑了笑。
同時也看向了眼前的王朔。
“你跟你父親的脾氣真的很像。”
“魯莽且較真。”
聶生歪了歪頭。
示意王朔一起進入到那平房內。
兩人再一次麵對麵之時,相較於昨天也心平氣和起來。
“我與你父親與大學相識。”
“若是後來他沒有去研究建立了羅森恐怖樂園,或許我們會完成一項更偉大的發明。”
更偉大的發明。
“你口中所說的更偉大的發明難不成就是那些害人的東西。”
“你研究這些亂七八糟的毒物,已經被人用在了自己國家的人身上。”
聶生擺了擺手。
“我說過我的研究從來沒有害過人。”
“至於你父親,或許就應該再得到《中式鬼錄》之時就盡快銷毀。”
“否則將會給你帶來很大的麻煩。”
這句話說的有些模棱兩可。
至少就現在而言《中式鬼錄》幾乎完全是將他往好的方向帶。
根本沒有說的那麽玄乎。
“我們在得到這本書的初期就已經研究許久,隻可惜能夠知曉的線索少之又少。”
“我有勸過你父親,不要再試圖去觸碰這本書的底線。”
“不過看到你現在的這個樣子想來也並未聽勸。”
王朔聽著眼前人的話。
很明顯他與父親之間關係頗深。
“為何你看起來年歲並不大?”
倘若真的是跟他父親認識許久的話,又怎麽可能看著這麽小。
“天機不可泄露。”
“留學生的事情我沒有辦法給予你太多的線索,我確實有過一些研究,卻並非是在這上麵。”
“至於我現在對你的忠告與你父親之前一模一樣。”
“《中式鬼錄》所帶來的危機近乎是毀滅性的,倘若現在適可而止,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越說越離譜。
王朔完全不想再與他有任何的溝通。
本來是想著前來質問。
可他所說的每一句話似乎都帶著警告。
“謝謝你的忠告。”
“可這並不是你給我兩本無用的東西的理由。”
眼前的人淡笑不語。
也搖了搖頭。
“總有一天你會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