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朔眼睜睜的看著白真真在塔頂落在了塔底。

整個人甚至都已經皮開肉綻。

故事的最後她承載了不屬於她的問題。

最終喪生了自己的性命。

“所以這就是傳說中的白蛇嗎?”

無數人的誹謗造謠,導致一個活生生的性命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被人惡意灌輸這等謠言。”

“最終連自己的家人並未站在自己的身邊。”

王朔實在是有些為她感到所不值。

這個過程當中…!

她的家人,她的丈夫,她的鄰裏鄉親。

貌似都並未為她說過任何一句話。

不由得歎了口氣,王朔眼看著那個法空大師悄然離開。

不得不說他們這個如意算盤打的真的是妙哉。

所有人都隻會認為白真真壓在塔下。

完全不會有人知曉她經曆了什麽。

最為讓人恐怖的是即便是他們已經知曉白真真喪命,對此恐怕也隻不過是拍手叫好。

他們隻會認為法空大師解決了一個妖魔鬼怪。

解決了他們的心頭大患。

王朔無奈的搖了搖頭,對於眼前的情況早已經是愛莫能助。

就在他準備跟程言離開之時,王朔的表情卻突然之間頓住。

“程言,你快看。”

這突如其來的情況使得王朔的表情變得有些惶恐。

隨著程言聽到聲音之後,這才向那個位置看了過去。

僅僅一眼。

兩人也同樣是目瞪口呆。

塔下已經被摔得粉碎的屍體血液竟然凝聚在一起。

最為詭異的是猶如遊動著的蛇。

一點一點的盤旋而去。

匯聚在一起,等看過去之時那裙擺之下竟然出現了一隻白蛇。

“她竟然真的是妖怪!”

王朔此時腦海中出現了許多畫麵。

沒想到那個法空大師竟然還真的是在替天行道。

可就在王朔說完這句話之後,程言卻搖了搖頭。

“她不是妖怪。”

“這是怨氣凝結,準確來說是激化白真真的第二人格。”

“她無故枉死,以至於自己的仇怨甚至都無法去報,如此便隻有這等做法。”

王朔被程言說的雲裏霧裏。

卻也強行讓自己明白這話裏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說他生前所遭受了指控。”

“以至於怨念催動著她成為眾人口中的存在。”

麵對著王朔的詢問,程言點了點頭。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可等看過去的時候那隻白蛇卻早已經消失殆盡。

完了。

本來應該是無事的,耐不住他們一直作。

眼下這種情況看來已經是無法挽回的局麵。

“我們走。”

再度回到許慎的醫館之時,卻也發現門鎖皆已經落了下來。

周遭皆是一片安靜。

王朔仔細的尋找著,卻並未看到那白蛇的身影。

“會不會已經回家了?”

雖說不知道白真真複仇究竟會去找誰。

不過大抵能夠想到她最放心不下的大概就是她的孩子。

所以結果可想而知。

王朔他們悄悄的向後院的位置溜了過去。

就在這時卻也看到了眼前所出現的場景。

許慎和法空正坐在了一起。

兩個人的表情看起來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我早就懷疑她不正常,這次還真多虧了大師提點,否則的話還不一定會發生什麽事情呢。”

聽聞此話。

法空自是擺了擺手。

“降妖除魔本就是貧僧的職責,豈能讓這等妖物為禍人間。”

王朔不由得握緊了拳頭。

她是不是妖物這個老禿驢難道不知道嗎?

可誰又能夠想到這件事情竟然是許慎全程知情的。

王朔窩在牆角的位置。

臉色早已經難看到了極致。

他甚至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讓白真真出現。

最好是解決掉這些忘本的人。

正當他沉思這件事情之時,耳邊卻突然之間出現了響聲。

不由得皺著眉頭看了過去,王朔卻也察覺到了不對勁。

一隻白蛇正盤旋在窗上。

吐著蛇信子的聲音不覺入耳。

讓王朔甚至都緊跟著緊張起來。

“出現了。”

王朔看向了程言。

後者自然是點了點頭。

兩人對此都有些期待接下來的情況。

就在這時耳邊不斷傳進那種詭異的聲響。

正當他有所遲疑之時,恐怖的情況也已經發生。

那隻白蛇已經盤旋進了房間內。

等看過去的時候,卻也注意到她來到了法空的後背。

順著那個位置竟然慢慢的爬了上去。

“這什麽情況?”

“法空感覺不到她的存在嗎?”

王朔在注意到這個情況的時候,早已經有些摸不到頭腦。

麵對著王朔的詢問,程言更是帶著些許的遲疑。

不過很快他像是反應過來。

“白真真是在死後化成的妖物,所以說她現在的這個狀態介於鬼和妖之間。”

“以至於沒有人可以感知到她的氣息。”

“即便是對素來斬妖除魔的法空來說,依舊無法判斷她的存在。”

在聽到了眼前人的話之後,王朔的臉色卻也已經變得難看至極。

他下意識的握緊了拳頭。

表情正死死的向那個方向看過去。

正當思慮之時,耳邊卻突然之間傳來了一陣尖叫聲。

等他看過去的時候,卻也已經發現了詭異的存在。

那條白蛇已經完全盤附在了法空的身上。

這一幕直接讓剛剛還在侃侃而談的許慎,臉色慌張到了極致。

甚至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

以至於整個人直接摔在了地上。

“你…你怎麽回來了?”

他幾乎下意識的便感知到了麵前所出現的白蛇究竟是誰。

隻不過往日裏溫文爾雅和順的娘子,此時竟然變得無比詭異。

這讓見了真實麵目的許慎早已經膽怯到了極致。

以至於開始源源不斷的向身後的位置退了過去。

王朔在看到這個情況之時,不由自主的翻了個白眼。

“不得不說愛的時候說什麽都是好聽的。”

“結果不愛了之後竟然就做出如此的行為。”

片刻之後法空大師早已經是氣絕身亡。

整個身體甚至都完全沒有任何的辦法活動。

他可以說還尚未來得及反應過來,便已經進入到了死亡循環之中。

至於麵前的許慎已經屁滾尿流的離開了這個位置。

快速的向身後爬了過去。

他早已經恐慌到了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