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準備離去之時。

卻也看到索菲亞探頭探腦的並未離開。

見到兩人出來之後表情也帶著些許神秘。

“你們找她做什麽?”

“認識啊?”

王朔倒是感覺有些莫名其妙。

別的先不說。

光是他們同為華夏人,血脈都是相連的。

所以說即使並不相識。

卻也是心連心。

“她情緒挺不正常的,經常躲在角落裏自言自語。”

“跟她住在一起的人也都說她能看到鬼。”

不得不說八卦果然是女人的天性。

不分國界。

眼前索菲亞放著光的眼睛也讓王朔有些無奈。

“到時候免你的門票。”

“跟你沒關係的事少打聽。”

王朔這句話語氣並不重,索菲亞自然也跟在身後走了過去。

“我同學他們都說你的樂園裏麵都是真鬼。”

“現在還缺不缺?”

王朔被索菲亞的大膽發言雷的外焦裏嫩。

此時也轉過頭向她那個位置看了過去。

“缺的話你要來啊。”

麵前的人並沒有因為王朔的這句話表現出不耐煩。

反而直接湊近看向了王朔。

“我估計你們樂園也比較缺,我知道哪個地方有鬼。”

……

這不神經病嗎!

大概注意到了王朔的表情不太相信。

麵前的索菲亞也神秘的指向了身後一處教學樓。

王朔打眼看了過去。

卻被這座教學樓的建築驚了一下。

整體看起來極其的陰沉。

尤其是仿佛一口棺材被嵌在上麵一般。

不僅如此四麵八方幾乎所有的建築都要比這個教學樓高出一截。

這個格局看起來就讓人有些不適。

王朔雖說對於這方麵並不是太過於了解。

可是這種詭異的建築光是看著就能夠感知到其不對勁。

“這座教學樓裏麵鬧鬼。”

“我有一次恰巧在晚上路過這個地方,正常來講我們學校到了晚上會斷電的。”

“可那天我卻看到其中一間教室竟然亮著燈,而且在裏麵還能夠傳來念課文的聲音。”

王朔在聽到了眼前人的話之後。

臉色也微微有了些許的變化。

他自然知道哪裏不對勁。

要知道北美有一點比較好,那就是孩子們從來都不會上晚自習。

學校基本上都會全方位的斷電。

所以說索菲亞剛剛所說的那個場景是根本不會出現的。

以至於王朔在聽到這句話之時臉色相對來說也變得有些難看。

“我並沒有去仔細觀察。”

“不過聽有的同學說這個教學樓裏麵之前有一整個班的學生集體死亡。”

“所以說在每到夜深人靜之時,他們便會回到學校去完成他們未完成的學業。”

聽到眼前人的話。

王朔此時也不免有些瞠目結舌。

他來到此處的時間比較短,所以說對這件事情並不知曉。

轉頭看向了程言。

卻也注意到了他的目光有些晦暗。

“甚至還有人看到好多句無頭的屍體抱著自己的頭在教室裏遊**。”

這件事情的真假尚且不知曉。

隻是索菲亞描述的實在是過於詭異。

也讓王朔不知如何回應。

“你既然能夠讓那些鬼在你的樂園替你工作,是不是就可以解決一下學校的這些。”

真拿他當大神了。

王朔擺了擺手。

“我都澄清了樂園裏麵是道具和NPC,哪來的什麽鬼?”

索菲亞見狀也撇了撇嘴。

將嘴裏的口香糖吐了出來。

賭賭氣直接轉身跑了。

王朔看向了一旁的程言。

“你在北美待了這麽長的時間,有聽說過這件事情嗎?”

程言並未回答。

隻不過那表情卻讓王朔看出了點端倪。

既然他不想說,那就無需過於追問。

這一次倒是找到了許靈。

接下來也是要幫他處理好陰陽眼的事情。

說到這個陰陽眼。

王朔卻也有一些納悶。

他現在或許是因為平日裏一直跟中式鬼錄打交道。

以至於周圍的磁場,但凡有了些許的變化他都是能夠感知到的。

隻是在今日許靈做出那等動作之時,王朔卻並未感覺到周圍有什麽變化。

“你說陰陽眼確實是真實存在的嗎?”

王朔的詢問使得程言也有了些許的猜忌。

他大概也想到了王朔心中所想。

“陰陽眼確有此理。”

“不過很多情況下大多摻雜著人自己的臆想。”

“他們或許分不清楚現實或者幻想。”

“會將自己臆想出來的東西錯認為是自己看到的。”

聽到了這句話。

王朔似乎也有些似懂非懂。

不過這大致的意思他似乎能夠囊括。

無外乎也就是那麽些事。

“不過我今天打量了一下那個學校樓,雖說對風水方麵並沒有什麽太大的了解,不過卻也大致的感覺到有些不太對勁。”

程言點了點頭。

“我若是沒有猜錯的話,我們今天所看到的那個風水格局應該是四角旺鬼。”

“那座像是棺材般的建築被完全的鑲嵌在中間的位置,四麵的建築都要比它越高一些。”

“這在很大一定的程度上便阻隔了風以及氣。”

“將其完全的控製在了那所教學樓。”

王朔這一次算是聽得明白。

“隻不過若是想要啟動這種風水局的話,正常來講是需要人獻祭。”

什麽?

王朔臉色大變。

此時也回過頭看向了眼前的人。

他對於這等說法極其的震驚。

甚至已經到了無法接受的程度。

隨之也莫名的猜想到了這其中可能存在著的問題。

教學樓裏麵的那些學生離奇的死亡。

極大可能跟這個風水格局有關係。

“此番風水局可以聚財,斂運。”

王朔對自己今天所聽到的信息一個比一個讓人無法接受。

不過實實在在的為那些學生感到惋惜。

倘若真的隻是因為這件事情的話,豈不是資本家為了斂財犧牲了他們的性命。

隻不過這件事情倒並沒有一個確切的消息。

他們現在自然也不能妄下定論。

否則的話真要惹出來什麽麻煩對他們也不利。

現在本就是已經四麵樹敵的情況。

若是再繼續出現什麽危險的話,後果更是無法估量。

“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我現在自己的事情都還沒有處理明白,其他的人自然管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