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鎖定窗口。

也仔細著向裏麵看了進去。

可就在這時他也發現教室裏麵似乎有什麽東西在蠕動著。

以至於在他看過去的時候也不斷的活動。

察覺到了如此情況之時。

王朔也湊近了繼續看了過去。

下一秒。

那種窒息的感覺也再次出現。

王朔直直的注視著眼前。

整個窗戶都已經堵滿了頭顱。

完全貼合在窗戶的位置向他所在的方向看了過來。

王朔再也沒有辦法控製。

也快速的向一旁的位置跑了過去。

可就在這時整個人卻直接被人完全抓住。

“啊!”

王朔甚至還沒有喊出聲。

也聽到了身後傳來的聲音。

“是我,別怕。”

程言?

他整個人目瞪口呆。

隻是程言的聲音卻讓他有了些許的安全感。

但很快也像是反應過來一般。

他猛地抽出身子。

像一旁的位置閃了過去。

怒視著眼前的人影。

“不用懷疑,真的是我。”

王朔此時猶如泄了氣的氣球一般。

整個人癱倒在地。

他甚至不知道應該怎麽跟程言解釋剛剛發生的情況。

接二連三的打擊讓他連話都沒辦法說出來。

“你剛剛去哪了?”

王朔壓低了聲音。

也注視著隱在黑暗之中的程言。

“二樓。”

程言也沒有想到他一走神的功夫,王朔已經消失不見。

兩個人可以說是鬼使神差般的錯開。

以至於王朔也發生了如此情況。

他整個人都已經無奈之極。

將剛剛的情況大致的說了出來。

聽聞此話。

程言的目光也有些晦暗。

拐角的教室裏似乎傳來了聲音。

斷斷續續的聽得並不真切。

王朔甚至不知道他眼下應該如何去麵對。

“許靈的陰陽眼有解決的方法了。”

剛剛聽到程言說完。

身後也依舊有竊竊私語的聲音。

兩人靜默下來。

也向那個位置仔細的聽了過去。

“幫幫我啊!為什麽死的會是我?”

“你不是可以見到鬼嗎?”

“為什麽我跟你說話不回應呢?”

取而代之的是斷斷續續的哭聲。

王朔此時也能夠確認這哭聲的來源是誰。

夜裏接到許靈的電話之時他就已經聽到,眼下看向了程言所在的位置。

現在必然不是等待的時機。

如此一想。

王朔這才向那個位置走了過去。

可還未等他有何動作,程言也先一步踏了上去。

與之而來的一陣陰風吹過。

似乎周圍的聲音也在一瞬間消失不見。

王朔向裏麵的位置打量過去。

角落裏麵存在著的正是一個蜷縮的身影。

“許靈?”

王朔下意識的叫了一聲。

卻也感知到許靈的身體有了些許的抖動。

幾乎沒有任何的思考。

王朔也急忙打開了手電筒。

許靈已經緩緩的抬起頭來。

臉色已經木然。

看起來整個狀態都極其的萎靡。

“先帶她離開吧。”

或許是因為周圍有了人氣,王朔倒不像剛剛來時那麽恐慌。

將許玲拉了起來。

也帶著出了教學樓。

這一路上似乎沒有再出現什麽奇怪的事情。

一路無言。

王朔也帶著許靈回到了羅森恐怖樂園。

目前為止也沒有辦法將她一個人放回去。

否則在這個過程當中發生了什麽事情,他們恐怕就有責任了。

三人回到了家裏。

程言這才看向眼前早已經麵色蒼白的許靈。

隨之重重的歎了口氣,似乎頗為無奈。

至於王朔心下也對於今天的事情有些好奇。

卻不知應該作何反應。

“你的陰陽眼根本並不存在。”

……

長久的沉默。

王朔看向了程言,對於他剛剛所說的話有些意料之中,卻又有些意料之外。

他確實有過這樣的猜測。

尤其是在聽了程言所說的那句話之後。

隻不過對於許靈的某些行為卻又沒有辦法理解。

程言拿出了一份檔案。

至於上麵出現的赫然就是許靈的身體報告。

許靈並不是天生陰陽眼。

亦或者說她並不是陰陽眼。

“我之前有說過人在受到極大重創之後會下意識的出現應激反應,在這個過程當中他們會模擬出來對自己友好的人或者是事。”

“當然,這也隻是部分現象。”

“還有一種便是重創之後將自己的幻象結合在現實生活之中。”

“這也就導致為何我跟王朔去往你們學校的鋼琴室之時,你的一係列的行為。”

王朔在聽完程言的話之後。

似乎也在一瞬間明白過來。

他看向了許靈。

“你小時候有發生過什麽重大事故嗎?”

許靈整個人蜷縮在沙發上。

手指也不斷的摳弄著衣服。

似乎是很難與之溝通。

“你這種情況保持的時間太久,至於磁場紊亂,所以說才會被那個教學樓的磁場所紛擾。”

“才會出現今天的這個情況。”

程言繼續說道。

麵前的人竟然低聲啜泣起來。

王朔自是沒有辦法。

不過心裏卻也微微鬆了口氣。

若是沒有猜錯的話中式鬼錄的任務也算是完成了。

許靈並沒有陰陽眼。

那不也就算是給她解開了。

王朔有些暗暗慶幸。

本以為還是極為難以處理的情況,卻不曾想竟然如此簡單。

“那索菲亞所說的關於學校教學樓的事情是假的嗎?”

程言搖了搖頭。

“是真的。”

“我大概猜測應該就是教學樓那班學生發生的情況與許靈之前所發生的情況有異曲同工之妙,這才導致許靈今天夜裏才會被糾纏。”

許靈此時已經將頭抬了起來。

表情似乎是有了些許的釋然。

這讓在場的兩個人看過去之時,竟也不知作何反應。

“小時候…!”

“班級組織實踐旅遊,隻不過當天我的身體不舒服,行至半路的時候老師也隻能停下讓父母接我回去。”

“這也耽擱了進程,導致班級的大巴車在半路上遇到了塌方,全車人都無一幸免。”

“或許我沒有上那個車,或者我的父母並沒有來接我耽誤那麽長的時間,他們或許就不會正好出現在那個時間點。”

許靈這樣說著。

整個人也像是解脫了一般。

她的臉色依舊是十分的蒼白。

帶著一種病態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