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陳文洛來真的,翠兒嚇了一跳。

她眨巴著水靈靈的眼睛,一把拽住了陳文洛的衣角說道:“文洛哥兒,對……對不起,你……你別走!”

陳文洛笑嗬嗬的轉過頭瞅著她已經被嚇得有些發白的臉說:“我可以不走,但是你也要跟我說實話,明白麽?”

事到如今,翠兒還能說什麽?

隻能硬著頭皮一點頭:“翠兒明白。”

陳文洛一點頭說:“老鴇要你幹什麽?”

以翠兒的單純,她是絕對想不到用這種方式對付陳文洛的,不過要是為了胭脂的方子,陳文洛可就不慣著那個老妖婆了。

被陳文洛這麽一問,翠兒喘息了一聲,之後又把頭垂了下來,神色中帶著幾分無奈。

“她要我勾引你,讓你愛上我,她說你就是個流氓地痞好拿下,把你拿下之後,除了方子之外你所的所有生意人脈,他都要,然後,她就……還我……還我自由之身。”

對於翠兒來說,自由之身是她現在最想得到的。

被男人纏著的那種感覺太難受了,每天無休止的用身體給那些男人享用,看著臭氣熏天的那些家夥,她直覺得胃酸上湧。

但陳文洛這個人不一樣。

雖然原主是個潑皮,但是從未欺負過翠兒。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原主對翠兒有好感。

陳文洛雖然奪舍了,但是對於翠兒的感覺卻十分模糊。

也許潑皮可能在某種程度上也有自己喜歡的人。

不過關於老鴇的事情倒是跟他跟陳文洛猜的一樣。

他的眼神陡然間變得犀利了不少,冷哼一聲:“這個老妖婆,真夠惡心的。”

“文洛哥兒,你要就這麽走了,媽媽不會放過我的。”

陳文洛歎息了一聲:“你真傻,你以為辦成了她就會放過你?你是她的搖錢樹,懂麽?”

除非她慢慢的變得歲數大了。

而且青樓那種地方本就是充斥著謊言的地方,就算是老鴇也是那麽過來的。

她當初也是青樓的名妓。

不知道多少人給她說過等以後自己功成名就的時候帶她一起離開。

可是最終她都熬成黃臉婆了,終究卻還是沒有擺脫青樓。

隻不過從原來的娼妓變成了現在的老鴇。

要說她的運氣也是青樓女子中好的了,因為大多數女子都會在數年之內染上疾病死亡。

隻要這個女子健康,哪怕是黃臉婆,亦或者她感染了一些病,但隻要不是不治之症就永遠都別想離開這種魔窟。

還是這丫頭太單純了。

陳文洛說完之後,她喘著粗氣:“你說媽媽是在騙我?她……不可能吧?”

陳文洛歎息道:“她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她的口頭語你知道是什麽?”

翠兒想了想說:“男人不可信,天下男人的嘴,騙人的鬼,她是這麽教導我們的,她說,男人是忽悠人的,我們不能上當。”

“還說,還說我們可以配合男人演戲,但是不能投入感情,不然紅顏多是薄命鬼。”

“對啊!”陳文洛一拍手說,“她都說了,要多說謊言,你覺得她嘴裏有幾句實話。”

翠兒的心情瞬間一落千丈。

在老鴇給她說隻要勾搭上陳文洛,讓陳文洛愛上她之後套取了她想要的東西之後就準允她遠走高飛的那一刻,她真的太高興了。

這可是她畢生想要獲得的。

甚至她一直都沉浸在幻想中,幻想著自己將來尋找愛自己的男人,不說富足,就過個平常的男耕女織的生活,那樣,她翠兒足以。

可現在的陳文洛卻直接將她拉回了現實。

不錯,老鴇那樣的人怎麽可能放過她?

難道自己一生一世都要困在望春樓麽?

當然,且不說後麵的那些事情了。

就眼下她就得解決自己現在要麵臨的麻煩。

如果今天的事情辦不成,她都不用考慮日後怎麽樣,現在能不能活著都是問題。

所以她一把拉住陳文洛:“文洛哥兒,別的不說,我求你,先幫我把現在的事情解決了,有人在跟蹤我,你要走了,我……”

陳文洛歎息了一聲:“她現在倒不會殺你,你對她還有價值。”

“可她就算不殺我,也會懲罰我,你還記得李聃麽?那個偷你的方子的男人。”

陳文洛一點頭:“嗯,我當然記得他,望春樓的頭號打手,這樣的人化成灰,我也不可能忘掉。”

翠兒喘著粗氣說:“他……他被媽媽扒光,全身都塗抹了蜂蜜,然後綁到了後上,那兩夜,她讓我們好多人都去後山聽著。”

額???

陳文洛臉色一沉,這瘋女人怎麽這麽凶殘?

翠兒淚眼花花的,緊緊的抓著陳文洛的手:“文洛哥,帶我走好麽,哪怕就藏我一夜,我們什麽都不做,至少讓她看到我的價值。”

她真的怕了,如果要讓她麵對那種痛苦,倒不如殺了她。

陳文洛看著慌亂的翠兒,揉捏著下巴想了想,說:“這樣,跟我走。”

說著,他直接拉著翠兒就往巷子外麵走去。

這巷子裏有一個院子是給老鴇包下的,老鴇讓翠兒就在這個院子裏跟陳文洛發生點啥。

現在陳文洛拽著她往外麵走,屬實是讓她沒想到,一時間不有嚇得一機靈:“文洛哥,你帶我去哪裏啊?”

陳文洛笑嗬嗬的說道:“別怕,我自帶你去,便是帶你去安全的地方。”

“可……”

翠兒回頭想看身後。

陳文洛卻神色一嚴肅說道:“別看後麵了,後麵不安全,後麵的院子的門也不給你敞開,隻管跟我走,保你穩妥的。”

“好吧!”

翠兒終是答應了。

反正隻要能跟陳文洛走,老鴇也不能說她沒有把事情辦成。

跟著陳文洛向前走了一會,她一眼看到那邊熱火朝天忙著的工人,也瞬間知道陳文洛這是要去哪兒了,頓時被嚇一跳:“啊?嫂嫂不是在裏麵嗎?”

陳文洛一笑,一打響指:“賓果,就是帶你去見她。”

“可我,我是個青樓女子,文洛哥你這……不合適吧,嫂嫂不會怪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