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隨著陳文洛帶著他們走著走著,眾人也都反應過來了,這不就是去望春樓的方向嗎?
看模樣,陳文洛是要帶著他們去闖闖望春樓了。
幾人麵麵相覷,但是眼神中也漸漸的露出了壞笑的神色。
不知道望春樓的老鴇待會見到屍體會是什麽樣的反應?
估計待會人都麻了!
當然陳文洛可不管他們這麽些事情,隻管帶著人過去就行。
沒多久的功夫,陳文洛就帶著人到了地兒。
老鴇這會經過昨天夜裏的事情,心情正是不暢,正一個人獨自生悶氣。
她也根本沒有想到陳文洛會帶人過來。
直到聽到閣樓下麵鬧哄哄的,她才一咬牙說道:“下麵發生了什麽,怎麽個事兒,怎麽那麽吵吵?吵死了,還幹什麽?都有病吧?”
一邊罵罵咧咧的說著,她一邊已經怒氣衝衝的朝著樓下走了下來。
可是等看到眼前一幕的時候,她的眼皮就跟著狠狠地跳動了一下。
因為此時此刻,就見陳文洛正帶著人站在望春樓的門口。
而且在陳文洛的身邊還停靠著兩輛牛車。
牛哼哧哼哧的喘著粗氣,牛車上則用破草席蓋著幾個屍體。
這會望春樓的外麵也圍滿了人。
眾人都在嘀嘀咕咕的討論著。
老鴇則是滿臉陰沉,她若在此刻還是看不出陳文洛來幹什麽,她可就真的是有病了。
這明擺著是來跟她秋後算賬的。
其實按照老鴇的想法,陳文洛這會肯定不會找她來算賬的。
可是她千算萬算沒有算對,陳文洛根本就沒有打算放過她的意思。
自然而然的老鴇的聲音就變得沙啞了幾分,她嘶聲衝著陳文洛問:“姓陳的,你幾個意思?”
陳文洛笑嗬嗬的說道:“我之前好像說過,如果你來,晚上敢對我動手的話,我陳家大院會讓你的人死的很慘,我這人向來說到做到。”
陳文洛一邊說著,一邊看向了四周圍觀的百姓說道:“諸位,我陳文洛昨天說的話,咱們在場的人也有聽到的,當時我給他們警告了,是他們不聽的。”
“而且按照國法律令,殺掉這樣的人,也不為過,私闖別人院落之人,主人可以用最凶殘的方式對付他,對否?”
“是也!”
“對!”
“陳文洛威武!”
不少人其實對老鴇的這望春樓也是深惡痛絕的。
望春樓的存在荼毒了多少少女。
不僅是這些少女,不少的男人因為好色結果傾家**產的。
而陳文洛今天敢來,說明是不會讓老鴇好過了。
有這樣一個新崛起的新起之秀對付老鴇,這些人當然是要支持的。
可老鴇的心情就大大的不好了,她的牙花子咬的咯吱作響,扭頭看著周圍人群的眼神都變得充滿了血光。
這是要吃人的架勢。
陳文洛則笑嗬嗬的對老鴇說道:“老鴇,現在的你已經是死期將至,不是,咱就是說,你臨死之前有什麽遺言嗎?”
“嗬嗬?哈哈哈!!”
豈料陳文洛剛說完,老鴇頓時就捧腹大笑了起來:“遺言?不是陳文洛,你傻子吧?你就殺了我幾個手下就以為殺得了我?”
“哦,你是不是下一步該說,東白山李家也要被你按在地上摩擦了?嘖,你吹牛逼的時候,能不能過過腦子?你嫌棄臊得慌嗎?”
陳文洛搖搖頭:“老鴇,我給你機會了,在場的人也都看得到,她自己不說遺言的,這個我也給你手下李氏台說過,他倒是隨你的性子。”
“另外,東白山李家的事情就不勞煩你操心了,這個事兒,我心裏有自己的道道,你還是考慮一下你自己現在的處境吧,嗯哼?懂?”
老鴇使勁的搓了搓牙花子,她也向前了一步,眼神冷厲的嚇人,咬著牙對陳文洛說道:“姓陳的,我不管你是哪裏來的底氣,你現在跟我說這屁話,沒用,老娘也不是吃素的。”
“你殺死了我好幾個人,他們的仇我也要為他們報,來啊!我看看今天你跑到我的地盤上鬧事,誰能救得了你,哦,對了,剛剛有一件事你說對了,私闖別人的地界是要被殺頭的。”
老鴇的不由咯咯咯的壞笑了起來:“陳文洛,我倒真的是想看到你人頭落地時候的模樣。”
說完這話,老鴇就使勁拍了拍手,喊了一聲:“來啊!把陳文洛給我大卸八塊咯,我今天就就要殺你了,哈哈哈!”
“以後這個世界上再沒有陳文洛了,我也要讓人看看,這就是跟老娘我作對的下場。”
她這麽一說完,望春樓所有的打手都朝著外麵走了出來。
望春樓的打手還是很多的,足足有七八十號人。
昨天雖然死了那幾個,但是也不影響她的勢力。
也是依托於這些打手,老鴇才相當的囂張。
看著陳文洛,她的殺氣騰騰的。
想嚇唬她?開什麽玩笑!
陳文洛不是想要在她的麵前裝模作樣麽?不是想要給她麵色難看麽?
好,那她就讓陳文洛知道知道,什麽叫做她的地方她做主,任何人不得靠近她。
一看幾十號人全都出來了,周圍圍觀的人也嚇了一跳。
這老鴇是抱著必然要殺了陳文洛的心思安排的啊?
而且看她的這幫手下人人的手上都帶著刀槍劍戟的,而陳文洛身邊的人了?全都是兩手空空,這真的要打起來,他陳文洛有個勝算麽?
真的是不敢想,陳文洛怎麽敢帶著十幾個人就過來了。
他們其實覺得陳文洛應該是有什麽準備的,最起碼肯定不是要赤手空拳吧?
但是他們四處瞄了一眼之後,卻發現並沒有人過來。
嘶……
他這是真的一點準備都沒有?真的是一點都不怕的麽?
可奇怪的點在於陳文洛的嘴角這個時候卻是微微上翹的,看不出他有所緊張。
按照目前的這種情況來說,老鴇很顯然是已經是起了殺心了。
他陳文洛很有可能會有性命之憂。
可是他怎麽還能心平氣和的,臉上一點恐懼都沒有?
這可不對勁啊!
這陳文洛心裏在想什麽?
他不怕的麽?
就連老鴇都是神色狐疑,眼睛直勾勾的在陳文洛的身上掃了一圈又一圈。
“你……不怕?”
老鴇也不知道怎麽的,鬼使神差的就問了這麽一句。
陳文洛笑盈盈的說道:“怕?我為什麽要怕?我說了,你們這些人殺不了我們,不是我在跟你開玩笑,是你們真的動不了我們。”
他剛說完,後麵就傳來了大量的腳步聲。
而且還有噠噠噠的馬蹄聲。
周圍的百姓沒有想到後麵的動靜來的這麽快,一時間也都不由得扭頭朝著身後看去。
這一看就見縣令正帶著一波人馬匆匆的趕了過來。
此時的縣令,臉上正殺氣騰騰的。
老鴇一看這架勢,陡然一激靈。
她忘了,是啊,陳文洛現在是給縣令辦事的,而且,他還給縣令賺了不少錢。
而望春樓的錢財則是進了她自己的口袋裏,這完全是不一樣的,她怎麽這麽蠢,她怎麽就沒有想到這一點了?
一想到這裏,這女人差點給自己一巴掌。
難怪陳文洛能那麽心平氣和的,這分明就是算準了事情了啊,完了,這得罪了縣令,她一個望春樓還想好麽?
想到這裏,她的心都跟著猝然跳了起來。
縣太爺黑著臉衝著老鴇走了過來,眼神冷冰冰的都像是要給她吃了一般。
看著縣太爺這極具壓迫感的感覺,老鴇的麵色更加不好看了。
縣太爺則黑著臉問道:“怎麽回事?你想對陳文洛動手?是這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