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雨辰這樣的人,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宋十三和我並排走在最後,他不無佩服的說,“我之前在警察隊,也算見識不少了吧?但像薑雨辰這麽專業的,完全是沒有。你看他背包裏的那些刀,每一把刀他都能說的頭頭是道。而且薑雨辰拿槍的姿勢,他的動作……嘖嘖嘖,你那天是沒看到。薑雨辰拆炸彈的時候,姿勢簡直是帥呆了。所以我很好奇啊,他到底是幹什麽的?”

是啊,從外形上來看,一般人是很難猜出薑雨辰的職業。薑雨辰的話不多,也很少會做讓人厭惡的事兒。不喜歡當團隊的領導,看著很沒有集體意識,可對團隊的領導者林寒,薑雨辰又是絕對的支持和服從……薑雨辰有著不靠譜的職業身份,但他卻有著最隊友信賴和依賴的行為。

我沒有回答宋十三的話,宋十三不甘心的又詢問了一遍。我拿好手裏的羅馬寬劍,笑著搖頭:“你說薑雨辰是幹什麽的?我也不知道……要不你自己去問問他?”

“我猜,他很可能是特工。很厲害的那種啊!會在國家國家之間往來穿梭的,身上背負著重要的機密。”宋十三畢竟還年輕,年輕的男人都喜歡英雄崇拜那一類。把砍刀往自己肩膀上扛了扛,宋十三興奮的猜測著薑雨辰的過去,“再不然的話,我覺得薑雨辰很可能是科學家。他話少,脾氣性格還很沉穩……要不然他是大學教授?”

一路上沒有什麽太特殊的情況,宋十三喋喋不休的說個沒完。等到宋十三說的口幹舌燥拿水壺喝水時,我忍不住笑他:“你怎麽對薑雨辰的過去那麽好奇啊?我倒是覺得你的過去應該挺有意思的,不是說你家是做生意的嗎?為啥我覺得你像寫言情小說的?什麽都市異能那類的?還特工,你想的可真多。”

被我說的有些不好意思,宋十三伸手撓了撓頭。一邊看著路邊上的枯草,宋十三一邊說道:“我隻是好奇啊!而且在我看來,薑雨辰這樣的男人……”

宋十三是怎麽看待薑雨辰這樣的男人,我並沒有聽到。宋十三的話說了一半,路邊的草叢裏突然撲出來一直喪屍!分神和我說話的宋十三並沒有注意到,喪屍撲了過來,他猝不及防的倒在了地上!

我在聽宋十三說話,精神也並不是特別的集中。在宋十三被撲倒的瞬間,我還傻呆呆的站在原地有些沒回過來神。宋十三的腦袋應該是正好砸在了一層薄冰上,昏暗中我隱約能聽到薄冰碾碎的聲響。

宋十三的砍刀被壓在身下,除了和喪屍比劃外,他根本沒能力去自保。我舉起劍準備劈,正好宋十三和喪屍的位置調換了。要不是我收劍及時,宋十三的腦袋差點沒被我削下來。

林寒和薑雨辰在離我和宋十三十步遠的距離,擔心草叢裏還有其他的喪屍,我隻有找準時機去幫著宋十三和喪屍搏鬥……我的擔心並不是多餘的,還沒等

我把劍刺進宋十三身上的喪屍腦袋裏,有更多的喪屍像是冒泡一般的冒了出來。

這些喪屍很可能是從墓地裏鑽出來的,他們的身體腐爛的十分嚴重。不僅肉身腐爛的差不多,他們身上的衣服也已經看不出本來的顏色。風一吹過,喪屍身上沒有血漿氣,而是多了土腥味兒和屍臭。在解決掉宋十三身上的喪屍時,我更是未看到丁點的血跡。

“起來。”

我將宋十三拉起來,接著一步上前砍掉要湊過來的喪屍。和宋十三謹慎的往後退著步,我思索著怎麽提醒林寒和薑雨辰卻不用吵到喪屍。沒有留神後麵的路,我一不小心的提到了塊兒石碑……回頭看了眼密密麻麻趕來的喪屍,我無奈的發笑:“咱們也是夠不小心的了啊!這是沒注意到,走到人家的墳地裏了。”

宋十三和我背靠背,我們兩個一人注意著一麵的情況。宋十三將企圖靠近的喪屍刺死,說:“我看這片墓地的麵積不小啊!要是這麽說的話,林寒和薑雨辰應該也碰到喪屍了吧?哎,真是怪我,剛才說話說太多了。我要是少說點話,咱們兩個也不會被他們兩個落下這麽遠。這下好了,我們怎麽找他們去?”

一劍刺進對麵喪屍裏的腦袋,我剛打算開口說話卻濺進了滿嘴的土。喪屍越來越多,我很是煩躁。感覺出宋十三還要開口說話,我終於忍無可忍的提醒他:“你難道沒意識到,你自己現在話也有些多嗎?”

謝天謝地,宋十三終於閉嘴了。

墳地裏屍體腐爛的情況要比活人屍變後腐爛的情況嚴重,同樣的,墳地裏冒出來的喪屍比感染的喪屍行動要更慢些。雖然來的喪屍數量多,但還不至於行程屍群。我和宋十三一個個的去砍,似乎也來得及。

隻是長時間持久的一個動作,難免讓人的身體有些承受不住。不僅是我,宋十三也開始顯露出疲態。我們兩個不斷退著走,同時也在不斷的砍……等追到林寒和薑雨辰時,我們的身後已經是滿地的屍體。

我和宋十三碰到的問題,林寒和薑雨辰也同樣碰到了。我們四個再次聚到一起,此時正是月正當空。喝了點水漱了漱口,我忍不住皺眉。不知道是不是心裏作用,我總覺得嘴裏的土吐不幹淨了。

“你們什麽時候被喪屍纏上的?”林寒累的呼呼喘著粗氣,他拿過我的水壺猛灌了一口,問,“我們這算不算殺了人家祖宗十八代?”

本來我累的要死,被林寒這麽一說,我又控製不住的想笑。我嘴裏的水還沒喝幹淨,一笑一咽,我嗆了好大的一口水。

“我們的行程慢了,”大家簡單了休息一會兒,林寒也收起了玩笑的心。看了眼手表,林寒說,“我們要抓緊時間,如果前麵還有這樣的屍群的話,我們估計要早上十點多才能到南城。”

我扶著林寒的胳膊站起來,

長時間的行走讓我腳踝的位置有些疼痛。我皺緊眉頭咬緊牙,我不是很理解的問林寒:“我們為什麽不能天亮的時候趕路,然後天黑的時候往南城裏溜呢?那樣豈不是更安全一些?”

“晚上喪屍活躍,所以一般晚上的防守要嚴密些。”為了讓我打起精神,林寒在我腦袋上敲了一下,“我們加把勁,爭取在接近天亮守備鬆懈的時候到南城。”

我們的願望是美好的,現實卻是殘酷的。鄉野小路上最不缺少的就是孤墳,那麽自然就少不了野屍。在剩下的路上,我們零零散散的又碰到了幾家的祖墳圈。雖然都沒有一開始碰到的大,卻規模都不算小……等到天亮時,我們距離南城還有很大的一段距離。

“我們留下休息休息吧!”砍了一晚上的人腦袋,太陽出來時宋十三忍不住躺在了旁邊的稻草堆裏,“我們想溜進南城也是需要體力的啊!就我們現在累的這慫樣,到南城去,也是給人當肉雞砍……說到肉雞,我怎麽感覺這麽餓啊?你們那裏有吃的嗎?”

“車裏有,但是沒帶在身上。”薑雨辰也餓了,一路上我看他喝了好幾次的水了,“宋十三說的對,我們是應該休息休息……我去找點吃的,你們三個先在這裏休息吧!”

“我和你一起去,”聽說找吃的,宋十三立馬從地上蹦了起來,“以前我總和我爸爸去打獵,在野外找吃的,我是最拿手的了。”

為了給宋十三一個接近偶像的機會,我和林寒和自覺的留在原地等他們。薑雨辰和宋十三離開後,林寒幫著我按摩了一下腳踝。我是又累又困,林寒按摩的我舒服的打盹。擔心我在寒風裏睡著了感冒,林寒一直在和我說話。大概過了半個小時,宋十三和薑雨辰還真帶了吃的回來。

“看!兔子!”宋十三舉起自己手裏的兩隻髒兮兮的肥兔子,說,“我沒吹牛吧?我再野外找吃的,是非常厲害的。”

見到有吃的,我由衷的對宋十三豎起了大拇指:“你厲害,真是太厲害了……這個活的要怎麽吃?啃毛嗎?”

宋十三笑嗬嗬的沒說話,他拿出匕首帶兔子到一旁宰殺去了。

林寒和薑雨辰去撿了寫柴火回來,宋十三把血淋淋挖掉內髒的兔子放在樹枝上烤。我拍拍林寒身上的土,趴在他肩膀上昏昏欲睡。昏了沒多久,我便被烤兔肉的香味兒勾的坐不住。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我問:“什麽時候能吃飯啊?餓死了都。”

“快了快了。”宋十三把餐廳服務員敷衍顧客的那套拿出來,“馬上就好了,馬上就能吃了。”

宋十三說的馬上,基本上都是15分鍾打底兒。我問的次數太多,漸漸懶得去問了。我再次趴回到林寒的肩膀上,再次準備昏昏欲睡……林寒突然推醒了我,招呼薑雨辰和宋十三說:“有人過來了!我們先藏一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