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長老,我敬重你是宗門第一長老,可你為何這麽對我冷豔峰?”

“嗬嗬,你還有臉說?要不是你先搞我們人峰,我們能整你們。”

葉天饒有興趣的在台下戴著麵具,看著兩人拌嘴。

不知道能不能打起來呀?打起來最好。

沒想到自己的行為,竟然有人給自己背鍋了。

“魏長老,我可從未先對你們人峰發什麽歪心思,也沒有用過這種下三濫缺腦子的手段,你可不要亂給我扣屎盆子。”

“嗬嗬,你要這麽說的話就沒意思了,我也沒用過這種低級弱智的手段。”

兩人火藥味十足,仿佛下一秒就可以直接開幹了。

“怎麽?你要和我切磋一下嗎?”

“正有此意,不知道魏萍先生敢嗎?”

“有何不敢?鬼老弟。”

“嗬嗬...”

兩人先是圍起來了一個結界,隨後王鬼就直接率先動手,根本沒有給對方反應的機會。

隻見王鬼直接就是一個瞬移,下一秒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之時,王鬼的右手就已經伸到了魏萍的脖子前。

“嗖!”

魏萍也伸出右手,兩個人的右手緊緊的握在一起,中間則是兩個人的能量波動。

兩人同時往兩個人的能量球裏注入靈力。

“彭!”

能量球爆炸,將兩人同時彈飛幾米遠。

葉天在台下看的熱血沸騰,太帥了,你們倆太帥了,給我狠狠地打啊。

兩人打的十分火熱,一時之間也是難舍難分。

而葉天卻離開了,他來到冷豔峰門口,果然看見幾個弟子還在巡邏。

這幾個弟子是靈境,看來昨天宗門把強大的弟子都用來巡邏,而現在正好是白天,隻剩下這種弱的弟子能巡邏了。

葉天明晃晃的帶著麵具,出現在兩人麵前。

“你是什麽人?”

“哐當!”

葉天當著另一個人麵,就是給他一棒子。

“你?”

那人衝過來,想擒拿葉天。

“哐當!”

葉天也給他一棒子,扒光了兩人的衣服,隨後就離開了。

來到人峰。

人峰亦是如此,葉天敲暈三個人以後,就離開了。

回來以後,兩個峰主還在繼續打著,兩個人身上都有一點傷勢,但是不多。

看得出來,他們還是給對方人情了的。

可他們不知道,自己的弟子又被人給扒光了。

要是知道,恐怕憤怒會占據大腦,根本就顧不得人情了吧。

打了半天以後,兩人都沒有受傷,果然和葉天猜想一樣。

打著打著兩人竟然握手言和了。

...

兩人都說著以後不可能在發生這種情況了。

可剛一下比武台,兩個宗門的弟子都紛紛告訴兩個峰的峰主。

“峰主,咱們今天上午巡邏的弟子又被扒光衣服了啊,而且就放在宗門口。”

一旁同時想要報告給王鬼的弟子也是楞了一下,隨後說道:“峰主,咱也是。”

兩個峰主瞳孔瞪大,一時之間竟然有再上去幹一架的衝動。

兩人強壓心裏的怒火。

行行行,這麽玩是吧?都是心眼子是吧?

兩人下意識的認為,是他們的峰主在他們比武的時候,通知對方的。

魏萍笑著說道:“王長老,我覺得過了今天就不會出現這種情況了。”

“我也這麽覺得。”

“哈哈哈哈。”

....

兩人轉身離開,眼眸裏同時流露出凶狠的眼神。

今夜...

葉天沒有繼續敲暈他們兩個峰的弟子了,不知怎的,葉天冥冥之中總有一種預感,他今天要去敲弟子,就會有危險。

葉天已經告別了徐福,準備回清蓮峰了。

“媽的!真不來了?”

“草,王鬼算你小子守信用。”

兩個峰主竟然在巡邏弟子弟子旁邊,隱匿氣息,整整等了那個敲人的人一夜。

清蓮峰...

“怎麽傷都好了?”

“都好了,師父。”

葉天作為楚鳳兒的弟子,楚鳳兒最基本的關心還是有的,不過眼裏滿是不耐煩。

“我告訴你,你找我沒有用,我不會幫你報仇的。”

“我知道師父,我就是和你說一聲我好了,您不用再擔心我了。”

“嗬嗬,第一天就好的時候,怎麽沒有來找我呢?現在才來?”

楚鳳兒兩個問題,直接就把葉天幹懵了。

我去!師父怎麽知道的啊!

“哈哈哈,師父,當時腿腳不太好,不好找師父啊。”

“是嗎?那那些被扒光衣服的人,是你做的吧?”

“咳咳...”

“行了,你什麽事我不知道啊。”

“咳咳。”

這還真就把葉天嚇到了,這師父怎麽這麽牛逼?難道師父一直都在默默的關心我?

“行了,收拾一下,一會徐老就找你了,他會幫你報仇的。”

“好的師父。”

第二天,清晨。

葉天還沒有睜開眼睛,就看見徐福火急火燎的趕來了。

“走啊,小子,還睡呢。”

“來了,來了師父。”

葉天起身,跟著徐福來到了冷豔峰。

“老賊,你給我出來。”

徐福帶著葉天一腳就踹開冷豔峰的大門,一把推開兩個看門的弟子。

大搖大擺的來到冷豔峰的峰主廳。

峰主廳是平日冷豔峰議事的地方,王鬼也是在處理著宗門的大小事務。

而王淼就靜靜的坐在一旁。

“徐老,你怎麽大駕光臨了?是有什麽事情嗎?”

王鬼先是掃視了葉天一眼,隨後看向徐福,目光裏滿是尊敬。

“嗬嗬,你們還問我什麽事?你們欺負我的弟子,還在這裏冠冕堂皇?”

“弟子?”

這兩個字可以再場的眾人都懵逼了。

徐福口中的“弟子”是誰呢?要知道,煉丹師收弟子的要求都很嚴格,而像徐福這種頂級煉丹師,收徒要求更是讓人難以想象,究竟是誰有這種福分呢?

而欺負弟子,他們這些天除了找葉天的事以外,就沒有找過別人啊!

難道,徐福口中的“弟子”是葉天。

徐福將他們的表情盡收眼底,輕蔑的摟過葉天,說道:“怎麽?自己欺負誰都不知道了?這就是我的弟子——葉天!”

“你們比賽用暴血丹,該當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