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大人,您怎麽來了?小的有失遠迎,實在是抱歉,您看您到我這來是有什麽事嗎?”
黃祁連在這裏的職位不高不低,但是相比起其他人,那也這也是個很舒服的位置。
他當時之所以選擇這裏,就是覺得這個比之前那些好很多。
而且他也是花了很多精力和金錢才到這來,結果沒想到人家根本就不跟他廢話。
“你為什麽要啟動那個姿勢,然後用妖獸去襲擊別人,你知不知道那些百姓因此受傷?”
他也懶得跟他廢話,因為別人可以不相信,但江瀾從來不屑說謊。
“您在說什麽呀?我怎麽有點聽不懂?”
雖然他知道這人說的是什麽意思,但他怎麽可能會承認,他把那些妖獸弄去襲擊江瀾呢?
隻是那些百姓是恰好被遇到了而已。
要不然的話,他絕不可能有這樣的情況,而聽到這句話的人則是冷笑一聲。
“你是不承認,還是覺得我查不出來?既然你這麽自信認為我在跟你開玩笑。”
“那後麵會發生什麽,恐怕就不是你說了算了,當然你也有更多的選擇權利,也認為照現在這種也沒有什麽關係,你說對吧?”
原本經驗十足,且對這個事情沒有什麽把握的。黃祁連在聽完這些話後有點緊張。
“您可能誤會了,我真的不是那樣想的,而且這個事情真的跟我無關。”
“我要真知道這是怎麽回事,肯定不會不管啊,你是不是看錯了什麽?”
“既然我都已經知道,那就說明我了解細節,現在你不承認那好。”
他拍了拍手,很快幾個手下就過來,直接把他帶走,而在路上,黃祁連都在深淵。
“我知道您對這些是沒有辦法,所以我不會怪您,可這個事情真的跟我無關。”
江瀾就在這邊等著王文山和許臨棟,兩人麵麵相覷。
“天呐,我之前覺得江瀾厲害,但沒想到他跟這邊的關係也這麽硬。”
“我原本還尋思著他像之前那樣就已經算了,可如今看來該算了的人是我。”
兩人在這小聲討論江瀾挑眉。
“我這樣變得這麽強,也隻是為了提升自己而已,你們不要覺得有壓力,或者覺得不合適,其實這個問題不算大。”
王文山聽到這話,尷尬的笑了笑。
他沒想到的是,他說的這些江瀾居然都記得。
他當時本來還想著說問一下他了,不了解那個問題。
但現在看來,好像不管說不說,都有點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怎麽了?難道你們認為我說的這些不對嗎?”
“沒有不對,就是沒想到你有這麽大的權利,能跟這些家夥關係這麽好。”
而與此同時,鎮魔司的首領終於把人帶了回來。
他被帶回來之後,直接就被甩在地上,江瀾看到跪在地上的人,也隻是淡淡的笑了笑。
“哎呦,這不是王文山嗎?不是對自己的這個印象很深。”
他當時想的就是,如果沒有什麽別的問題,或許現在還有想象的餘地,不至於會這麽難堪。
但是這家夥沒有自知之明,還以為這些很簡單。
那後麵出現什麽情況,就並非是大家看到的這樣了,當然這其餘情況或許比他想象的要複雜。
“你既然都已經心知肚明了,並且完全了解,那就剩下的這不就更誇張了,我想應該是。”
等到他講完剛剛的那些內容後,剛才放鬆的家夥也不由得提高了警惕,覺得沒辦法了。
“原來你是這樣想的,既然如此,那我覺得這似乎也不算嚴重,反正差不多就是這個結果吧,也不會有人再猜測。”
而黃祁連在看到江瀾的那一瞬間,也終於知道了他們為什麽會這麽做。
“你別得意的太早,我告訴你,就算你現在買通了,它又能怎麽樣呢?以為就能達到效果。”
聽到這話的江瀾有些疑惑的望向他。
“我需要買通誰呢?”
“還是說你覺得以你的身份要想做到現在,這樣確實有點難,但我想說你好像沒有資格在我麵前叫囂。”
鎮魔司的頭領非常的驚訝,他本來以為他不是那樣的人可他萬萬沒有想到,這家夥居然一本正經的說出這種話,真的讓他太震驚了。
“行吧,既然你都這麽講,那會付出什麽代價?這可不能怪我嘍。”
他神色中帶著些許笑意,隻是一抬手,黃祁連就被直接打飛出去。
旁邊王文山和許臨棟也露出了痛快的神情。
兩人之前就是被這家夥折磨的有點不知所措。
如今看到他這樣,那感情叫一個痛快。
“你們這樣是會遭報應的,莫名其妙跑來算計我,我又沒有做錯什麽,如今卻要因此付出代價。”
聽到這句話的幾人都覺得荒謬,他如果真的什麽都沒做的話,那就不應該是這樣。
況且真正什麽都沒有做的人是他們,如果不是江瀾實力強。
就他引出來的那些妖獸,不可能被解決的這麽快,但是到現在他都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
還覺得是江瀾他們為了刻意對他動手而搞出來的操作。
就這樣的人,他的這種齷齪心思,就算你跟他解釋1000遍一萬遍。
他也根本就聽不進去,還覺得自己有道理。
“行,既然你都這麽說,那我確實不能讓你失望。”
江瀾再次抬手,旁邊鎮魔司的首領看到這裏之後,都覺得黃祁連活該。
畢竟江瀾好不容易才選擇回來,如果真的像之前說的那樣。
或者這種種情形超出了預料,那後麵這才真的是完蛋。
所以他認為黃祁連這家夥就算是死也不足惜。
根本就不用在這浪費他的時間,或者說別的那些。
而在他被折磨了幾圈之後,再次過來時,身上已經沒有了以往的力氣。
而且如今變得格外的頹廢,看著也讓人感覺到詫異。
“雖然不知你這是怎麽一回事,但我想說你這太離譜了,而且當時那邊是什麽樣的,還需要讓人解釋嗎?”
“大人,您不能聽信他們的一麵之詞呀,這個事情真的跟我無關。”
“要是我知道的話,恐怕就不止是這樣。”
聽到這話的人,隻是冷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