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知道我是瘋子了。那你們之前幹什麽去了?”

“我怎麽不記得你們當時對我有這麽大的敵意?”

黃祁連不知怎的,忽然從背後出現,這可把這幾人嚇了一大跳。

“你這人怎麽還陰魂不散呢?”

“我本來還尋思這樣情況在這出現就已經很奇怪了,你這人還那麽莫名其妙。”

“我怎麽不能出現,當時是大家一起策劃,如今打不過江瀾,又在這邊討論這個,如果我不能回到那個位置,那說什麽都是多餘的。”

另外一邊,王文山和許臨棟看完江瀾手上的東西已經徹底相信了這個事實。

“怎麽會這樣呢?”

“如果真的出現,別說這些老百姓了,恐怕這整個城都會被滅掉。”

“可之前這種情況不是從來都沒有出現過嗎?”

兩人眉頭緊皺,試想過很多種方式。

也知道如今這個情形比先前那些服複雜。

但這讓他們實在有點沒有辦法。

“怎麽說呢?但凡是其他時候,這個或許會有用一點,但現在既然我在這個位置上,我就不可能不管。”

“所謂是在其位謀其職,無論黃祁連打的什麽如意算無論對於這個他是怎麽看,這跟我都沒有任何關係。”

江瀾的話,讓王文山和許臨棟兩人再次對他佩服。

當時王文山見到江瀾時,他覺得這個人很冷漠。

甚至他還想對他出手,畢竟他實力很強。

如果打敗了他,在某種程度上,也算是一種比較厲害的標誌。

但現在這個情況就是已經不是對付他那麽簡單。

“我本來還以為,出現這樣的情況,你多少會有些不同的想法,但是現在看來倒還蠻驚訝的。”

兩人出來仔細思考,他們也知道,如果按照先前情況。

說不定這些有轉行的餘地,而且可能後麵會更好。

但又怕這結果不按套路出牌。

“你既然都已經知道了,那以這樣的方式,難道不是應該更好嗎?”

他的表情比以往的更加誇張。

而王文山的神色也比先前那些認真。

“那我們這到底怎麽辦,雖然說肯定是支持他的,但是這聽起來多少都有點荒謬。”

江瀾自然知道兩個人離開是為什麽?

他也不指望他們能夠幫忙,隻要最後不添亂,那就沒什麽問題了。

隻是當他仔細打開這內部的情況他才發現,這裏真的是腐敗不堪。

當時還指望從其他地方找到突破口。

想著哪怕黃祁連不在,這也不能讓那些老百姓受委屈。

如今看來,他們受的委屈可不隻是說說而已。

“反正你們怎麽說我不在意,我隻知道現在已經沒得選,如果隻是跟之前那些一樣,或者還是一個答案的話,那現在這也沒什麽差別。”

他的神色中帶著些許笑意。

然後幾人看他逐漸走遠,這才鬆了口氣。

“還好這噴子沒有再說什麽,要不然我都不知道這下麵會發生什麽。”

“就是,明明之前是他蠱惑我們,現在反倒好像還變成了跟我們有關似的,這我實在太不理解。”

他們幾人神色無比認真,甚至都沒有想到會和其他事情相關。

而黃祁連離開後,並沒有像他說的這樣,老老實實在這幹什麽?

反倒是催動了上古秘境留下的逆境之法。

“既然你們不想活,那也不能怪我了,畢竟機會都留在明麵上,甚至比以往的更誇張,可惜了,如果是以前的話,說不定還有轉還的餘地,但是你們不懂珍惜。”

他說話期間露出一個極其得意的神情。

然後開始在地上畫陣法。

等到畫完之後,滴上自己的鮮血。

很快,天空中轟隆震響,江瀾感覺不對勁,準備出來查看。

等看清空中情況時,他眉頭緊皺。

這個陣法他之前見過,但是沒有想到會在這個時候被人使出來。

“到底是誰?”

他說了一句,而王文山和許臨棟本來是在商量對策。

也被這個嚇了一大跳,趕緊過來跟江瀾商量。

“你們兩個人也看到了。”

兩人點頭說這太可怕了。

看到這不是很正常,本來當時還尋思黃祁連他們被打跑之後,應該不會再搞什麽幺蛾子。

但是看這情形有點不太對勁。

“你知道這個是什麽嗎?”

王文山對這些東西了解的不多,所以也不敢隨意下結論。

江瀾見狀卻是歎了口氣。

“這個之前我在藏書閣裏禁書中看到過,說是逆轉之法,使用這個滴上自己的鮮血就能逆轉時空,最後達到很誇張的地步。”

他這樣一說,瀏陽人眉頭皺的更深了。

“不是,那這到底是誰會這麽幹如果是黃祁連的話,他不至於有這麽大的仇怨吧?”

即便已經做好準備,王文山還是覺得太荒謬了。

江瀾搖搖頭。

他對黃祁連本身就不夠了解,之前是因為幫了他的忙,他才對江瀾有幾分感激之情。

後麵對他才算畢恭畢敬。

結果如今這個情況實在是超出了意料。

“不管怎麽著,我們都必須想辦法阻止,否則讓這個情況加重,別說是正常處理,這逆轉時空要真出現,可能會帶來其他的效果。”

江瀾神色如常,而王文山和許臨棟卻在他這平靜的目光中看出了慌亂。

王文山忍不住詢問,“所以你的意思是,如果不阻止他,除了被逆轉的時空,還有可能出現其他不可思議的結果。”

江瀾緩緩點頭。

之後,兩人驚訝的都差點沒尖叫出來。

有時候他們以為自己對人性已經算是了解了。

畢竟經曆那次的比賽,還有其他的原因,這些都已經變了。

結果沒想到這又給他們重重一擊,別說是解決問題了。

就想看清這些都非常的難。

“好了,你倆也不用慌張,無論這個事情如何,或者是按照之前說的,其實現在這不是已經算是好了不止一點嗎?”

他這樣一說,原本神色平靜的人確實歎了口氣。

而與此同時,黃祁連完成了儀式後,神色格外囂張。

“既然你們都覺得自己了不起,那就等著付出代價吧。”

“本來我以為這麽多人,這麽多機會,應該不至於,都解決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