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仿若一顆威力驚人的核彈在聯合國內轟然引爆。
刹那間,會場內掀起了驚濤駭浪,瞬間引發軒然大波!
各國代表們的臉上紛紛露出震驚之色,現場頓時陷入一片混亂,交頭接耳之聲不絕於耳,議論紛紛。
有的代表麵露驚恐,仿若已然看到那末世般的慘烈景象。
有的則氣得滿臉通紅,義憤填膺,對倭國這種反人類的行徑憤怒不已。
秘書長見狀,眉頭緊鎖成一個深深的“川”字,他迅速站起身來,抬手示意眾人保持秩序,試圖讓這失控的場麵恢複平靜。
“你這是血口噴人!”
倭國代表田野矢二此刻再也按捺不住,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
“蹭”地一下猛地站起身來,臉色漲得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聲嘶力竭地吼道。
黃輝卻絲毫不為所動,神色冷峻,嘴角微微上揚,扯出一抹冷冷的笑意,從容不迫地回應:“血口噴人?哼,事實勝於雄辯!”
說罷,黃輝不慌不忙地從公文包中拿出一個小巧精致的U盤,高高舉起,讓在場所有人都能看清。
“這裏麵存儲的視頻,便是最有力的鐵證,能夠清清楚楚地證明我所說的每一個字絕非虛言。
它完整地記錄了倭國那秘密實驗室裏慘無人道的實驗過程,藥劑注射後,那些可憐的實驗體所遭受的痛苦慘狀曆曆在目,觸目驚心。請工作人員立即播放,讓真相大白於天下!”
坐在田野矢二身旁的米國代表,此刻臉色陰沉得仿若暴風雨來臨前的夜空。
他微微側過頭,目光如炬,帶著幾分審視,幾分狐疑,緊緊地盯著田野矢二。那眼神仿佛要將對方看穿,低沉沙啞的嗓音帶著質問:
“他說的到底是什麽意思?你們該不會私底下在搞核試驗之類的小動作吧?
你們這群瘋子,二戰之後簽署的那些條約,難道都成了一紙空文?你們可是白紙黑字承諾過,不能製造核武器的!”
田野矢二仿若未聞,隻是臉色煞白,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落,他慌亂地低下頭,雙手顫抖著拿出手機,手指在屏幕上瘋狂打字。
此刻,他的心中翻江倒海,無數念頭閃過:
龍國這是瘋了!
他們竟然真的把這件事捅了出來。
之前不是已經達成秘密協議了嗎?
大家心照不宣,井水不犯河水,他們到底想幹什麽?
難道真的要不顧一切,撕破臉皮,徹底掀翻這張暗流湧動、各方利益交織的棋盤?
台上,工作人員早已手腳麻利地將視頻從U盤拷貝出來,在經過秘書長一番審慎考量,最終點頭同意後,這段猶如重磅炸彈的視頻被播放了出來。
果不其然,當那一幕幕令人毛骨悚然的畫麵呈現在眾人眼前時,會場內瞬間被恐慌的情緒所淹沒,掀起的驚濤駭浪比起剛才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生物武器,以往大多隻存在於理論概念之中,眾人雖有所耳聞,卻總覺得遙不可及。
然而此刻,倭國卻喪心病狂地將它變為了現實。
一旦這種武器被用在城市裏,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在短時間內,整座城市的生命都將如風中殘燭,被無情撲滅,陷入死寂。
與核武器那玉石俱焚、造成大麵積毀滅性汙染的特性不同。
這種生物武器看似溫和,不會對城市的建築設施造成直觀的破壞,也不會留下滿目瘡痍的汙染痕跡。
可論及殺傷力,它卻足以讓核武器都相形見絀,過猶不及!
巴國代表在得知倭國的第一個目標竟然是自己的國家後,仿若被點燃的火藥桶,一下子從座位上跳了起來。
臉色鐵青得如同寒冬臘月的生鐵,雙手緊握成拳,指關節因用力而泛白,好似要把全身的力氣都匯聚在這拳頭上。
他怒目圓睜,死死地盯著田野矢二,腳下生風,不顧一切地朝著對方衝了過去,那架勢仿佛要將田野矢二生吞活剝。
一時間,聯合國大會現場亂作一團,平日裏打嘴仗倒是司空見慣,各國代表你來我往,互不相讓。
可如今這大打出手的陣仗,絕對是開天辟地頭一遭!
秘書長急得滿頭大汗,站起身來大聲呼喊維持秩序,安保人員也迅速衝上前去試圖阻攔巴國代表,可這混亂的局麵卻如脫韁的野馬,愈發難以控製。
“肅靜!肅靜!”
秘書長心急如焚,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落,他聲嘶力竭地高喊著,試圖壓過這一片混亂的嘈雜聲。
“我們不能僅憑一麵之詞就妄下定論,公平起見,也應該給倭國代表一個發聲的機會,聽聽他們究竟有什麽想說的。”
在這劍拔弩張、混亂不堪的節骨眼上,秘書長作為維持秩序的關鍵人物,此刻必須站出來,否則局麵將徹底失控。
田野矢二此刻狼狽至極,他被巴國代表怒揍了幾拳,眼眶淤青,鼻血長流,原本整潔的西裝也變得皺皺巴巴。
他雙手捂著流血不止的鼻子,鮮血從指縫間汩汩湧出,染紅了他的掌心,那神態近乎癲狂,雙眼瞪得極大,布滿血絲,仿佛一隻被逼至絕境、瀕臨瘋狂的困獸。
“我沒什麽好說的!”
田野矢二猛地甩開眾人攙扶他的手,踉蹌著向前幾步,聲嘶力竭地咆哮道。
“如今我們倭國已然掌握了全世界殺傷力最為恐怖的武器!這可不是吹噓,我們有足夠的底氣,能在眨眼之間將一個國家從地圖上抹去,讓它徹底淪為廢墟。
你們若是有誰不服氣,大可以盡管放馬過來試試,看看是你們的命硬,還是我們的武器厲害!”
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變得尖銳刺耳,在會場內久久回**,讓每一個人都不寒而栗。
“所以……你這是承認了?!!”
米國代表聽聞此言,先是一愣,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隨即臉上湧起一股怒色,漲得通紅。
他心中暗自咒罵:
法克!這世上居然有人敢騎到我頭上來撒野?
平日裏不過是我跟前搖尾乞憐的一條狗,如今聽這意思,是想鹹魚翻身,從狗一躍變成主人。
妄圖用那喪心病狂的生物武器威懾全世界!
這要是得逞了,今後他們想要什麽,其他國家都得乖乖聽話,稍有不順從,就會被那致命武器威脅,這還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