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今沅穿過巷子連車都沒去開,直接打車回了家。

回家後,她將自己泡在浴缸裏洗了又洗。

感覺怎麽都洗不掉陳最帶給她的那股惡心感。

蘇今沅忍不住一拳砸進水裏,內心把陳最唾棄了千百遍。

分手後陳最每一次出現在她的生命裏,都是來惡心她的。

一次比一次更惡心。

隔天。

蘇今沅剛到劇院就被告知有人找。

蘇今沅心中有種不太好的預告,她去了會客室,打開門就看見了坐在裏麵的席瓊玉。

蘇今沅心髒往下墜去。

她就知道昨天晚上席瓊玉一定看到了她。

席瓊玉當時沒直接進來,給她時間逃跑,不過隻是不想因為她跟陳最吵架。

席瓊玉朝她看來。

蘇今沅穿的極其簡單,白T搭灰色瑜伽褲,頭發隨意紮了個低丸子頭,看起來隨性慵懶,清純又**。

清純在衣服,**在身體。

席瓊玉率先發難:“蘇小姐,沒人教過你,不能勾引別人的未婚夫嗎?還是說你算是女承母業,有樣學樣。”

蘇今沅環抱著手站在門口,冷冷地看她:“席小姐如果有這個閑工夫,還不如管好自己的未婚夫,不然下一次,席小姐可能就要在警局裏去看他了。”

席瓊玉捏緊手裏的茶杯。

蘇今沅盯著她的動作,說,“你要是敢潑我,我一定敢報警。”

席瓊玉深吸一口氣,重重地放下茶杯。

“蘇小姐,你何必呢?你使盡渾身解數,最哥也不可能娶你這樣的女人。”

蘇今沅沉默一瞬說:“既然席小姐對自己的婚姻如此有把握,那就不應該再來找我。”

“我是很有把握,可架不住外麵的人手段高,男人麽,又哪有不偷腥的。”席瓊玉冷眼看她。

蘇今沅深吸了口氣,無可奈何地看著她,“席小姐,你今天來這一趟究竟是想幹什麽?”

席瓊玉說:“很簡單,我來是想警告你,離最哥遠一點。不然我有的是辦法整你。”

她戲謔地看向蘇今沅,“最近有兩個政府工程的小項目,我看你父親為了這兩個項目奔波了數日,想必是非常看重,你也不想因為你,就讓蘇家連入場資格劵都拿不到吧。”

蘇今沅一時失語。

她心髒往下墜去,“席小姐,我再跟你說一句,我巴不得陳最趕緊滾出我的世界,是他自己要像一條狗一樣的纏上來,我甩都甩不掉。”

她咬牙,“如果席小姐非要因此搞這些肮髒的手段……我是什麽都沒有,但我可以不要命。你們席家也沒到在北城隻手遮天的地步。”

蘇今沅說完轉身就往外走。

席瓊玉猛地站起身來,朝蘇今沅高喊:“那就試試看!”

蘇今沅回頭看向席瓊玉,“我等著!”

從會客室出來,蘇今沅直接去了舞蹈室練舞。

其實陳最跟席瓊玉挺般配,兩人都像狗!

晚上蘇今沅下班後卸妝離開。

走到門口她就再次看到了陳最。

她一眼都沒多看,徑直就走。

陳最伸手攔住她,他低啞著嗓音說:“沅沅,我們談談。”

蘇今沅冷笑:“談什麽?談強奸嗎?”

陳最眉心緊蹙,眼底閃過一抹懊惱,“對不起,昨天是我喝多了。”

他深吸一口氣,出聲道,“沅沅,我們好好談談。”

“沒什麽可談的。”蘇今沅舉步往外走,“你最好離我遠一點,不然你的那個未婚妻又要找我發瘋。”

“席瓊玉來找過你?”陳最立刻問。

蘇今沅側目看他,“你不知道嗎?她來找我,威脅我離你遠點,不然就要通過我父親向我施壓。”

她是不必幫席瓊玉隱瞞一絲一毫的,但凡陳最還有點良心,自然會阻止席瓊玉。

這算是幫她省事了。

可如果陳最不講良心,那此事就得再想其他辦法。

陳最擰緊眉頭說:“我會想辦法。但你,你下次見她的時候,不要像現在這樣,你會讓事情變得沒有轉圜餘地。”

蘇今沅揮起包就朝陳最腦門上砸過去,“滾!馬上給我滾!”

陳最沒躲,硬生生地受了她這一下。

他滿眼受傷的看著蘇今沅,“沅沅,你還是應該改改脾氣。”

蘇今沅頭也不回地走了。

陳最每回出現都是在給她找晦氣。

蘇今沅今天沒開車,因為昨晚她沒把車開回來,今天她也沒時間去開。

她在路邊打車。

一輛黑色奔馳突然停在路邊。

蘇今沅看到那輛車,愣了下。

車窗放下,梁佑方在車上朝蘇今沅笑起來。

“還好趕上了。”

蘇今沅眼眸微亮,她詫異地看向梁佑方,“梁醫生,你怎麽會突然過來?”

梁佑方說:“下車的時候發現時間還挺早,所以就直接開車過來了,想著來偶遇你,沒想到真讓我趕上了。”

他笑起來,“吃飯了嗎?一起去吃飯?”

蘇今沅伸手拉開副駕駛車門就坐了上去。

劇院門口的陳最看到蘇今沅坐上了那輛奔馳車,透過前麵的擋風玻璃他看到了坐在駕駛位置上的人。

梁佑方?

陳最想到那天晚上梁家莊園的泳池邊,感覺腦仁一陣一陣的疼。

他看著蘇今沅與梁佑方相談甚歡,擰緊眉心。

所以蘇今沅脖子上的吻痕,不是梁衝,是梁佑方?

她身邊為什麽總有這麽多男人!

陳最攥緊拳頭,心中被鬱氣填滿。

可頃刻之間,他又鬆手,失魂落魄地坐到自己的車內。

他留不住蘇今沅。

車上。

梁佑方一邊開車,一邊挺不高明的問:“今沅,我剛剛看到,陳最跟你在說話。他又纏著你?”

蘇今沅愣了下,她沒說實情,隻說:“他剛好路過,跟我……道歉。”

梁佑方皺眉:“道歉?泳池那件事嗎?”

蘇今沅點頭,“是啊。”

梁佑方說:“你別理他,他沒什麽責任心,也沒擔當。”

蘇今沅通過後視鏡看著陳最走上車,她嗯了聲,說,“我跟他早就沒有瓜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