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燃了一支煙,何韻嘉深沉的在打著煙圈,美麗的明眸裏閃的是幽暗的光芒。

手術了八個小時,何韻嘉已經是很累了,她心裏更累。本來以為手術成功了,程逸奔會對她好些,可是,現在的她才發覺心裏更悲涼。

她跟程希芸真的回不去了麽?

她懷想著過去的種種甜蜜和美好!那種深深相印的感覺,現在可是一點都找不到了,就算跟程逸奔在-ch-an-綿,跟他在做-ai,他的心都是空的,根本不在她這裏。

她縱然用手段得到他的人,可是他的心還是在裴詩茵那裏。

這種感覺好難受,她原以為可以接受的,隻要留在他身邊,做個名正賢順的程太太,她就會滿足。

可是,她發現,根本不是這麽一回事。

她愛他,她要他,不擇手段的把他搶回來,也要不擇手段的得到他的心。

現在,最大的問題是有個人擋在了他們中間了。

那個人就是裴詩茵,裴詩茵無疑是她的最大障礙,隻要沒她在阻礙,她一定會得到程逸奔的心的。

她那麽的優秀,程逸奔怎麽一點都看不到呢?

她以為她隻要成了程太太,程逸奔就會慢慢、慢慢的重新愛上她。

可是,真沒想到他跟裴詩茵又搞在一起了,裴詩茵居然又懷了程逸奔的孩子。

這讓她重新燃起來的希望都被擊得破碎了,韓俊宇說得沒錯,他可是一針見血了。

有裴詩茵和她肚子裏的那個孩子,她程太太的位置就別想坐得穩!

程老爺子的手術才剛做完,程逸奔就這麽對她了?

程逸奔這樣的舉動分明就是目的達到了就想要將她甩掉啊!

他怎能對她那麽狠心?

何韻嘉點燃了一支、又一支的煙。

她們才新婚,婚禮還安排在幾天後呢,他就這樣冷落她了……何韻嘉的手緊緊的攥緊了起來。

幽暗的眼神裏充斥著憤恨的光芒。

她真是極度的不甘心!

她就隻是真心的愛一個人,想要完完整整的擁有一個家而已,有什麽不對。

她就想回到以前那種心心相印的愛戀而已,有什麽不正確麽?

為什麽她費了這麽多努力,還是做不到呢?

程逸奔回來的時候已經快接近十二點了,何韻嘉就睡在沙發上停著他。

“韻,怎麽?還沒睡!”程逸奔見她睡在沙發上,明顯的愕了一下。

“沒有,在等你!”

“嗯,太晚了,你就不用等了,你今天忙了一天,都已經很累的了!”

“你還知道我累?你為什麽不去慶功宴?”

“不是跟你說了,我有事情要忙麽?”

“有事情要忙,忙著陪裴詩茵是吧?”

“不可理喻!”程逸奔淡淡的一句,也懶得跟何韻嘉說了,直接就上了二樓,去洗澡了。

“你……站住,我話還沒說完!”何韻嘉是一陣的怒火上衝,等了他整晚,話沒說上兩句,程逸奔便不理會她了。

此時此刻的她,還那裏有半點溫婉賢淑的高雅氣質,她真是被程逸奔給氣瘋了。

程逸奔頓住的腳步:“韻,你還要說什麽?太晚了,早點睡吧!”程逸奔回過頭淡淡的說著,便皺著眉的轉身再次往樓梯走去。

大廳裏的煙味還有殘留,雖然已經很淡了,可程逸奔還是能夠感覺得出來。

不過,他倒是

沒心情理會,不管是有人來過,在這裏吸煙留下的,還是何韻嘉自己吸煙留下的,程逸奔都沒有心思去考究。

何韻嘉怎麽樣,他實在不想管。

何韻嘉倒是猜得不錯,他的目的已經達到,確實是想要跟她劃清界線了。

結婚,本來就不是他的所願。

五天後的婚禮,他也是想著取消算了,隻是,如何跟何韻嘉交代呢?

一向以來,程逸奔鐵腕無情、腹黑霸道,隻是他卻是信譽第一,從來沒有過什麽言而無信的事情。

若是要出爾反爾,這的確令他頭痛。

看在何韻嘉救過他的情份上,程逸奔也並不想要真的傷害到她,隻是,愛情是沒有兩全的。

即然不愛,那麽傷害就在所難免,不然,對何韻嘉的好,就是對丫頭的殘忍。

程逸奔心中很清楚自己的方向。

沒再理會何韻嘉,程逸奔徑直的往房間走去。何韻嘉的感覺他已經顧及不了了。

眼下,他連自己妹妹和裴詩茵都顧及不到,怎麽顧及何韻嘉呢?

程希芸的事情讓得程逸奔的心情也不好,程希芸的舉動實在是事有蹺蹊,隻是,他再也不敢觸及這方麵的問題來問程希芸了。

裴詩茵說得對,現在這時候的確不方便刺激到程希芸的情緒的。

隻是這時候的何韻嘉眼神更是陰暗了。

她還算平靜,怒氣一過也是跟著上了樓。

這時候已經聽到浴室裏嘩嘩嘩的水聲。

何韻嘉咬了咬牙,忍,她忍!她告誡著自己不要向程逸奔發脾氣。

小不忍則亂大謀,這個道理她還是懂的。

男人,尤其是像程逸奔這樣的大男子主義的男人,她可不能跟他硬碰硬。

隻要懷上了孩子,那一切就好辦了。

何韻嘉心頭一動,就將所有的怒意慢慢地壓了下去……

她跟程逸奔之間的確需要一個孩子來維係。

何韻嘉想到此處,滿腔的憤怒立刻化為了柔情。

程逸奔一洗澡完畢,她便像蛇一般的纏了上去,從後麵緊緊的抱上了他。

程逸奔的發絲上還滴著水,身上也隻有一條浴巾。何韻嘉的親密貼近讓他蹙緊了眉。

他淡淡然,有些不耐煩的推開了何韻嘉:“韻,太晚了,你累了一整天,早點休息了吧?我今天沒回公司,公司還有一大堆的文件等著我處理呢,今晚,我就睡書房了!”

“奔……你……”何韻嘉為之氣結,臉上一陣羞紅,她如此主動的迎合上程逸奔,可是,他分明就是找著借口,拒絕跟她做-ai。

何韻嘉實在有些忍無可忍,她很不甘心的緊緊抱著程逸奔,一點都不願意鬆開手:“奔,我們可是新婚夫妻啊,你怎麽可以這樣對我,今天爺爺手術成功了,你就不能對我好一些麽,你怎麽會對我越來越冷淡了?”

程逸奔有些不悅的扳開了何韻嘉的雙手,說到力氣,何韻嘉怎麽能夠比得上她。程逸奔很是輕描淡寫的就已經把她推開了。

他也不說什麽,隻是一個勁的從衣櫃裏取了一套幹淨的替換衣服便打開房門準備去書房。

“奔,我就這麽的令你討厭麽?爺爺的手術一做完,你就這樣對我,你是準備過河抽板,將我一腳踢開麽?”何韻嘉有些激動,很是怒火的追了上去攔住正要外出的程逸奔。

“別忘了,你承諾過娶我的!”

程逸奔頓住了腳步,淡淡然的望了

何韻嘉一眼,很是無奈的歎了一口氣:“韻,我早就說過了,我不愛你,是你自己一意孤行的要跟我結婚。為了爺爺,我是答應跟你結婚了,現在你也是名正賢順的程太太了。不過,我的心,我的愛卻不是你想要就能要得到的。”

“對不起,我實在很忙!你早點睡吧。”

“站住,程逸奔,我知道你是在找借口,你又跟裴詩茵在一起了,裴詩茵又懷上你的孩子了,是不是?”

程逸奔有些驚愕的怔了一下,眼神在何韻嘉的臉上流轉了好一會。

她是怎麽會知道的?

“既然你都知道了,我們就把話說開了吧,韻,你另外換別的條件吧,我不可能愛你!”

程逸奔話語沉凝的說道:“我們都不相愛了,在一起又有什麽意思呢,你要程太太這個名份又有什麽意義?”

“程逸奔,你終於開口了,你言而無信,出爾反爾。我說了要嫁你,我的心意就不會變。”

“韻,那是你逼我的,你要做程太太,所以我就成全你了,隻是你這麽做有意義嗎?我不愛你!”

“我愛你就夠了!”

“不夠,韻,我們離婚吧!這個婚禮取消了它,對你對我都是最好的!”

“不可能!”何韻嘉此時已經是徹底的紅了眼,她望著著程逸奔的眼神都有些歇斯底裏,她咬著唇,憤怒的望向程逸奔。

“程逸奔,你欺人太甚!

“我沒有,韻,你知道,我不是誠心要這樣!”

“你的意思是都是我的錯?奔,你變了,你現在學會出爾反爾了,以前的那個程逸奔去哪裏了?從前的你是怎麽也不會言而無信的。”

“韻,別說我變了,你不也是變了麽,以前的何韻嘉是那麽單純,善良,什麽時候都不會見死不救的。你是醫生,救死扶傷本來就是你的職責,爺爺明明是你能救的,可是,你卻利用這個來強逼我娶你,你不是變得更厲害?”

“嗬,是啊,你是在責怪我咎由自取了,好,你讓我開出條件是吧?你想跟我離婚是吧,那好!將你名下的百分之五十的股份給我,我就跟你離婚!”

“百分之五十的股份?”程逸奔猛然的望了何韻嘉一眼,“韻,你未免也太大胃口了吧?”

程逸奔的臉色徹底的陰暗,沒想到何韻嘉會連這種獅子開大口的條件都提得出來!

他程逸奔名下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市值可是超過數百億,更關鍵的是,動了這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就連他程氏的根基都動搖了,他總裁的控股權也將不複存在。

“沒可能,最多給你十資的資金!”程逸奔臉色清冷,看著何韻嘉的眼神也變得毫無溫度可言,“你想離,就離,不想離,就繼續做著有名無實的程太太!”

“我……不離!”何韻嘉的目光對上了程逸奔,並沒有被他的冰冷眼神所嚇倒。

“既然如此,婚禮照舊,你程大少爺就是要演戲,也得將這個婚禮給辦完,不然,你就是言而無信!不守信約的卑鄙小人,別忘了你對我的承諾!”

“哼,好!”程逸奔也不再多說什麽,繞開何韻嘉就往書房裏走。

她喜歡要婚禮,那就要婚禮好了!

反正,不過是做場戲罷了,他總有辦法會讓她答應離婚的。

十億的資金那是絕對的對得起她了,既然何韻嘉敬酒不吃,吃罰酒,他也沒辦法。

並不是他有心想要傷害她,而是她何韻嘉一而再,再而三的逼著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