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了一下狼狽的自己,慕依蕊離開了洗手間,並回到了方才所站的地方。

蕭逸與許露薇還在那裏等著自己,好像是在等她的一個解釋。

在慕依蕊喊出那句“記住!出軌的不是你蕭逸,而是我慕依蕊!”的下一秒,蕭逸便明白了她這麽做的用意了。

顯然,這妮子以為她上演出軌這一出,就能讓爺爺取消他們的婚約?

“慕依蕊,你太自以為是了!”一見到她,蕭逸直接開口道。

要跟他結婚的是她,現在要取消婚約的也是她,她以為他們蕭家可以隨便任由一個女孩玩弄的嗎?

“的確,如果沒有這份自以為是,我還真就當不了薇薇的閨蜜。”既然會這麽做,她肯定是有萬全的把握。

“其實昨天下午,蕊兒已經帶我見過蕭爺爺了。”一旁的許露薇懦懦的開口說道。

“嗯哼!而且蕭爺爺很喜歡薇薇哦!”慕依蕊朝許露薇投去一抹甜美的笑容,用大大的水眸對她說,“聽我的沒錯吧!”

“蕭家少爺近期結婚的消息是傳出了,但沒有多少人知道準新娘是誰。”也就是說,那場盛大的婚禮完全可以如期舉行,至於新娘,肯定是會有的,隻是不會是她啦!

聽聞至此,蕭逸這才大大的鬆了一口氣,但他還是狠狠的瞪了慕依蕊一眼,這個小妮子還真不是一般的折騰人。

這一驚一乍的戲碼,他還真有些吃不消,好在不用娶她了!

由於許露薇所穿的衣服過於性感,故而蕭逸匆匆帶著她離開了,隨即便留下慕依蕊一個呆坐在吧台前。

“嘭——啪——”門開了又被關上了,就在門被緊緊關上的瞬間,冷瀟那句充滿怒火的話語鑽入她的耳簾。

“在這給我好好反省一下!”說罷,冷瀟轉身離開。

一想到剛才在吧台處那小妮子被人搭訕,被人動手動腳,被人從頭到腳的打量,他就一肚子的氣。

隻可惜,那自以為聰明的慕依蕊完全不知道自己跟個商品一樣被人恨不得扒光了看。

包廂內昏暗無比,門被關上的那一瞬間,她好似與外界隔離了一般,耳畔嘈雜的音樂一下子消失了。

慕依蕊不吵不鬧也不追問冷瀟為什麽把她關在這裏,因為她已經意識到今晚的著裝有些問題,被關在這正好讓她獨自偷著樂樂。

微微抬起手,原本想將包廂內的燈點亮的,然而纖手在半空中停頓了片刻之後還是放了下來,因為她忽然覺得這般昏昏暗的氣氛也不錯。

抖動雙腳,將那雙不適合自己的高跟鞋甩掉,而後她赤著腳在地板上旋轉了起來。

想到蕭爺爺對許露薇滿意的笑容,她的嘴角就不由自主的向上揚起。

其實想想,她的那一場烏龍也並非沒有益處,至少她知道了蕭逸與許露薇這兩個明明愛著對方卻又不敢說的別扭人,最重要的是,她最終促成了他們的好姻緣。

隻是,她自己呢?

想著能在近期把自己嫁出去的計劃,這下又泡湯了。

沒了蕭逸,她又得物色起其他人了!

“哎喲——”她不知道是踩到了什麽

,還是被什麽東西給絆倒了,隻知道她的身子忽然失去了重心,慣性的向前傾去。

借著自門板玻璃花紋處折射進來的燈光,她大致看清了麵前深色長條似沙發的東西。

想來是沙發,她也就放心了一些,故而任由身子往前倒去,但害怕還是有的,故而她的雙眸依舊緊緊的閉著。

果然如她預料的一般,並沒有疼痛的感覺,半個身子不偏不倚的倒在柔軟的沙發上。

“呼——”找回重心的她大大的呼出一口氣,完全不顧此時此刻自己的形象是多麽的狼狽,她才顧不了那麽多呢!反正偌大的包廂內也就她一個人。

忽然,一陣溫熱的氣息直撲她的小臉,帶著淡淡的古龍水味道。

一瞬間,慕依蕊被這突如其來的一陣微風給愣住了,漸漸恢複意識的她,隻感覺自己的小手中好似有什麽東西正慢慢的發生變化。

頭頂,溫熱的氣息一陣高過一陣。

“該死!”正當慕依蕊還在搞不清狀況的時候,一聲低罵自她的頭頂傳來,跟著便是帶著低喘沙啞的憤怒之聲,“你摸夠了沒有?”

不等慕依蕊反應,男子抬手一把將定格在他身體上的小手給甩開,因他的力道過大,故而毫無防備的小妮子的手臂連同整個身子都被甩了出去。

“嘶——”**在外的手臂硬生生的撞到了地上,吃痛的小妮子悶哼了一聲。

這才反應過來,原來這包廂中並非她一人,還有其他人在,而且是個大男人。

最最重要的是,她剛才好像還碰到了某個不該碰的地方。

壓著自己的身子被移開,躺在沙發上的男人猛地一下跳了起來,他不過是被幾個損友灌了些酒,然後隨便找了個地方打個盹。

這女人中途闖入他也就不追究了,打斷他打盹也就算了,竟然還偷襲起他來。

而讓他不解的是,一項對聲音敏感的他竟然完全沒有聽到這女人進來,他的謹慎難道剛才也神遊去了?

各自意識到某處尷尬的瞬間,屋內的氣氛也下意識的沉悶起來。

“不是說沒人嗎?為什麽會有個大男人在這裏?”慕依蕊一邊揉著撞疼的手腕一邊嘀咕著。

“衡,我們今晚可是為你精心準備了一份大禮,算是為你接風。”忽然他的耳邊響起那些損友無比曖昧的話語來。

他抬手揉著太陽穴想道,這女人該不會就是那些食肉動物口中的大禮吧!

忽然,慕依蕊感覺身後襲來一陣涼風,她下意識的扭頭望去,可惜一片昏暗中她什麽都沒有看到。

但是她卻明顯的感覺到了那股淡淡的古龍水味道在慢慢的靠近。

“我很好奇,他們出了多少讓你來陪我,嗯?”秦司衡很是好奇這麵前的女人是什麽貨色,昏暗中他看不清她的容顏,但是從女人的身上他聞到了庸俗化妝品的味道,不用想,那張臉肯定粉刷過。

隻是還有一抹淡而沁人心脾的味道在他鼻間圍繞,那是一個很好聞的味道。

同樣是從麵前的那個女人身上散發出來的。

故而他對這個擁有兩種味道的女人產生了好奇。

“莫名其妙!”慕依蕊忍著一口氣沒有將粗口給爆出。

這男人除了那一身淡淡的古龍水味道之外,還有絲絲的酒味,就他說話時撲在她臉上的熱氣都滿是酒的味道。

她有些反感這種味道,雖然說男人的聲音還不錯聽,但是那滿口的酒味,實在讓她有些受不了。

慕依蕊在心裏將冷瀟狠狠的罵了個遍。

頓時有種,自己方才逃離狼口,結果卻又不慎掉進了虎穴的感覺。

好在這妮子還算是個動作敏捷的人,故而她在他一步跨上前的上一秒,身子一閃,直接閃到了一邊,故而那抹黑影華麗麗的撲了個空。

輕盈的身子幾步便飄到了門邊,順著自己的記憶,以及對這間酒吧的了解,她抬手就著門旁的牆上拍去。

隻聞“啪嗒——”一聲,原本昏暗的包廂瞬間明亮萬分。

就在燈光被點亮的下一秒,兩人不約而同的抬頭朝對方望去,待看清對方之後,兩人都驚訝的瞪大了雙眸。

“是你!”慕依蕊不敢置信的盯著他看。

將這個外形近乎完美的男人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番。

秦司衡也認出了她來,與方才黑暗中猜測的完全不同,那張小臉幹淨清秀,甚至還有些可愛,想必那些庸脂俗粉是殘留物。

此刻的他忽略了某處的尷尬,上揚的嘴角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後揚聲挑釁道:“想必是方才的那個吻讓你意猶未盡的追隨我到這。”

“臭不要臉!”慕依蕊聞言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看他這還算人模人樣的,竟然說出的話如此不入流。

“我臭不要臉?”秦司衡再次發笑,“是不是我該提醒你一下,之前強吻我的是你,剛才侵犯我的也是你,怎麽說我都是個受害者。”

說著,秦司衡移動腳步走上了前,就在話音剛落之際,他的整個高大的身軀也在慕依蕊的麵前定格了下來。

他的動作太快,快得她根本沒有反應過來。

“這位小姐,麻煩你告訴我,到底是我這個受害者臭不要臉,還是你這個侵犯者臭不要臉呢?嗯?”溫熱的氣息直撲慕依蕊的小臉蛋兒上,夾雜著絲絲的酒味。

慕依蕊被這突如其來的男人給整個困在了門板之上,身高差讓她有種莫名的壓迫感。

“就算是我強吻的你,就算是我不小心侵犯的你,那又如何?”小妮子才不打算就此認輸呢!個頭高了不起嗎?她踮起腳尖,高揚起下巴,瞪大水眸與其對視。

然脫了鞋的她,跟秦司衡竟然差了整整一個腦袋加脖子加一些些的肩膀。

好在秦司衡故意彎了一下腰,不然兩人的差距越發的大。

“我會強吻你,那說明你運氣好,好不好!”慕依蕊給了他一個大大的衛生眼,好似在說他別不知好歹。

“噢?”秦司衡一愣,這說法他倒是還沒聽過,不過還算是認同的,“那照你的意思,我還得謝謝你咯?”

“難道不覺得,美女獻吻是一種榮幸嗎?”慕依蕊並沒有聽出秦司衡話中的嘲諷味,竟然還笑著期待起從這個男人口中說出的謝謝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