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剛才進來,隻有一個長長的親親……然後你就不讓我親……嗚嗚嗚……還不讓我……嗚嗚嗚……”

商煜越想越難過,悲傷到不能自已。

他話說的話,沈綿想插個縫解釋下,都無從開口。

“你,你就,你就……嗝~”

商煜太過悲痛,打了個生理性的哭嗝。

沈綿將人攬入懷中,用紙巾擦掉他的淚,將他的雙手抓於身後。

溫柔、纏綿悱惻地吻上他的唇。

溫順可憐的小狐狸瞬間不哭,唇角**漾起得逞的笑。

他跟著她的頻率,配合著她,回應她。

一吻落罷,沈綿捏捏他的鼻子,“多大的人了,還哭?”

“隻哭給你看。”你喜歡看。

沈綿心中微動,別扭解釋,“明天去你家,我不能太…嗯……虛。”

商煜眉梢輕跳,上揚,柔情萬種的桃花眼,亮晶晶的。

“去,去我家,幹,幹嘛?”

商煜抱住沈綿,不放過一點貼貼的時間。

“綿綿,你是不是要去提親啊?”

“戶口本很好拿的,我明天和媽媽說一聲就能拿。”

沈綿被他打岔,全然忘了要張口說出的話。

商煜肉眼可見的開心,語調上揚+++,“那我們什麽時候領證啊?”

眼見著話題偏離出既定軌道,沈綿伸手,捂住商煜喋喋不休的輸出。

“封閉訓練結束,按理來說,我都是要上門拜訪的。”

“你是第一個。”

沈綿話音落下,小狐狸肉眼可見的不開心,喪喪地答,“哦”。

沈綿糾結著補充,“其實,還有一個原因。”

聞言,商煜眉色染上喜色,盯著她看。

隨時準備,若是沈綿說的話他不滿意,他就哭給她看。

“我……”

沈綿深呼吸,開口,“我……”我確實是想和你好好在一起。

但看著商煜,她還是不太敢,將自己的內心,剖開給他看。

一種生理性的恐懼。

她話鋒一轉,“你之前談過戀愛嗎?”

商煜搖頭,“沒有啊。”

沈綿,“額……”原本還想問問商煜之前的戀愛經驗,取取經。

沈綿,“我不信。”

商煜挑眉,“可我就是沒有談過啊…我,我確實,是不太會啊……”

他想了想,認真解釋,“我,我第一次親你的時候,還咬到自己的舌頭了……”

越解釋越羞愧,商煜臉色潮紅一片。

沈綿也不禁順著他的話,想到他們第一次……

確實,不太會。

“綿綿若是不信,可以調查我的,我不介意。”

商煜纏綿地摟住沈綿的腰,親自給她正當理由,去調查她。

比起他的一麵之詞,沈綿還是更願意相信實證。

人與人之間的信任本就難以建立,更何況是沈綿,屢次被親生父親欺騙……

所以,他願意讓她去調查他,並且是在得到他本人允許的前提下。

商煜不想讓沈綿因為調查他,而對他產生愧疚、歉意。

“真的不介意?”

“不介意。”

商煜拿著她的手,輕輕落吻。

“那綿綿呢,談過幾個男朋友啊?”

商煜表麵平靜,內心醋意翻滾。

從前吃醋還能暫且克製,如今,難以克製·隻在表現克製。

他如今可是有名分的,吃個醋,正常。

“一個。”

沈綿回答,看商煜的表情就知道他不相信,“如果不信,可以去查,隻是工程量有點大,當然,我也不介意你查。”

坦誠相待,本就是你我二人之間的事。

感情,唯有雙向奔赴,才能走得長遠。

沈綿知道她的心意後,便也舍不得他為她,走那麽遠的路。

“那,那些照片……”

“是不是真的……”

商煜問話的聲音逐漸降低,他是不介意,可也想知道真相。

知道背後的事情越多,距離靠近她,便又更近一步。

那天晚上知道她是第一次後,便多多少少產生一些猜測,但還沒來得及想,就被敲暈。

後來想查,但也秉承著對她的尊重,一直沒有查。

誰都有不想被旁人知道的事情,而他,尊重她。

一直,一直,都很尊重她。

“那,那是……”

沈綿咬牙切齒,“借位……”

話音落下,她便轉身朝著臥室方向走去,商煜緊隨其後,被關在門外。

饒是如此,他的笑意,仍舊沒停歇片刻,**漾在他的臉上。

他心情很愉悅,甚至輕快地哼歌,開門去對麵的屋裏,去拿小衣服。

沈綿聽著人走了,看了眼時間,去浴室洗澡。

不知道為什麽,她的心情也很明媚。

或許將誤會說開,都是這般心境吧。

20:45.

沈綿躺在**刷小紅薯,拆開一顆奶糖放入口中,是商煜給她準備的糖罐,並在上麵貼了便利貼-一日一顆。

門被推開,在門外墨跡了好一會兒的商煜,才鼓足勇氣走進去。

他穿著狐狸裝,將他的勁瘦腰身勾勒成形,鎖骨處掛著鏈子,下身是一條超薄黑色短褲,後麵的狐狸尾巴,搖呀搖~

哐當——

沈綿看見商煜後,手中抓著的手機落在地上。

視覺衝擊太大……

臥室裏隻亮著床頭的燈,更是營造出朦朧意境。

商煜小步小步朝著沈綿走去,半蹲在床邊,“我,我那天看你刷小視頻,給,給那個……”臭男人。

他話說著說著,開始磕磕巴巴,臉色更是害羞,“那個博主點讚,你,你,喜歡,喜歡……嗎?”

沈綿將人撈到**,順手關掉**的燈,掀過被子,將二人蓋住。

她打開手機裏麵的手電筒,放於枕邊,靜靜看他。

少年唇紅齒白,桃花眼上綿長的睫毛調皮地眨著,緋色臉頰,更顯嬌羞。

“還說沒談過?”

沈綿挑起他的下巴,在逼仄的空氣稀薄、獨屬於二人的空間內,戲謔地問。

誰知原本還嬌羞的男孩子,聽了她吊兒郎當的話,委屈得不成樣子。

飽滿晶瑩的淚珠掛在他長長眼睫上,要落不落,最是惹人心疼。

“綿綿若是不信我,隻管去查便好,為何要說汙蔑我的話……”

軟軟的語調中,是委屈的控訴。

沈綿近距離細致觀察他,卻從他的臉上,看不出一點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