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勇問太陰公主:“我們怎麽辦?”
太陰公主立即說:“我們回家取東西,來到兔耳山山穀繼續生活。”
陳兔也說這裏安全。
陳勇問:“我們能不能逃離戰爭,去一處和平安全的地方?”
陳兔說:“世界上有沒有和平的地方,隻有安全的地方。我們這裏就非常安全,沒有人膽敢進入我們的迷陣。”
陳勇很不客氣地說:“你們老祖不允許殺生,遲早有一天會失去家園的。”
陳兔嗤之以鼻。
太陰公主讓陳勇不要說話,微笑著對陳兔說:“尊敬的師父,您不要和小孩計較,我聽你的。”
他們一路走去,原來進來的隊伍的駐地都寂靜異常,看到他們全部亂七八糟地倒地呼呼大睡,隻有許多野兔從洞穴裏出來,歡快地吃草和奔跑。
陳勇也很好奇地問陳兔:“為什麽我們沒有睡覺?”
陳兔很自豪地說:“你我已經是朋友了。我給你解毒是用自己的內丹在你們身體裏遊走一輪,你們的體內一定滯留了我的氣息,我們彼此不會傷害了。”
“你們準備把他們全部帶到家園處嗎?”陳勇問他。
“最好是這樣的。但是,奴仆們會殺死我們的敵人。”
陳勇和師父開始了探討。
“什麽人是我們的敵人?”
“身體顯示不同顏色的,都是我們的敵人,家奴們會直接殺死他們。”
“為什麽會顯示不同顏色,如果是衣服的顏色呢?”
“不是的,衣服的顏色是整件的,不外泄的顏色,顯示的顏色是包裹著身體的,象光一樣外泄的。你看這個隊伍中有三個人,他們分別是紅色、藍色、和黑色,這就是我們的敵人,馬上會被趕來的家奴殺掉深埋了。”
“其他人都被帶走嗎?人也太多了。”
“也不是,隻有那些身體上有白光的人,才會被帶走的。”
“為什麽他們的身體上會覆蓋著光彩?”
“因為他們具備了戰鬥的體質,顏色從白紅橙黃綠青藍紫黑這個等級遞升的,也是對我們家族產生危害程度多少的標誌。”
“過來的每一個人都是捕獵野兔的,是不是都有罪?”
“不是的。如果捕獵者僅僅是為了自家食用,身體在迷陣裏是沒有光彩的,但是用於賣錢,就會出現光彩,特別是手段殘暴而且浪費資源嚴重的,光彩的顏色都會特別的深,甚至就是黑色。”
“我明白了,我幫你們殺了他們。”陳勇手持刀落,麻利地砍下三個人的頭顱,滾向一邊,鮮紅的血液噴出體外,染髒了四周。
“你沒有把他們的衣服脫下來,而且血液也沒有收集,這都是資源啊!”陳兔可惜著說。
“你早這樣說,我就不殺了?”陳勇氣憤地說。
“好吧!留給家奴們殺吧。我們還是回家取東西要緊。”陳兔說著,就推他離開這裏。
陳勇們離開兔耳山山脈的廣闊的草原,進入到清河鎮境內,看到有許多人拿著各種各樣存放食物的器物,坐在那裏等候家人回來。
他們看到陳勇三人過來,紛紛來到陳勇身邊,向著陳兔和太陰公主詢問裏麵捕獵是什麽情況?
“很好,還在捕獵。”陳兔說著,就暗示陳勇快點離開。
太陰公主也說:“野兔太多了,也太狡猾了,不好捕獵。”
眾人很快就明白了過來,問他們為什麽沒有捕到野兔?
“我們是缺乏食物和藥品,回家裏拿包裹和食物的。”太陰公主說完,就跟著跑了。
陳兔氣憤了,自己就像犯人一般被一路審訊,立即實施兔妖迷陣,很快人們就倒地不醒了,偶爾看到有人從家裏跑出,瞬間倒地睡過去,讓陳勇眼珠快驚掉下來。
“太神奇了!兔妖迷陣,我要學習。”陳勇激動萬分。
陳兔哈哈大笑著說:“學習陣法需要築基境界的修為,否則沒有效果。”
陳勇立即蔫了。
陳勇一行很快來到了家門口,看到走時鎖著的大門門鎖被打開了。雖然門是虛掩著的,但是一定出現了問題。
陳勇氣憤地說:“王國的治安也太差了,竟然有人入室行竊?”
陳兔笑著說:“王國已經滅亡了。亡國的前奏就是盜蹠橫行,他們中的精英絕大多數都是敵國的奸細,目的就是蠱惑民眾,擾亂整個國家,搶奪戰略資源,危害太大。可惜啊!王國沒有足夠重視,沒有舍得花本錢清除,最後盜蹠猖獗,禍害無窮。現在,清除他們也沒有什麽意義了,收取他們的財物還是可行的。”
陳勇急著向裏麵跑,被太陰公主一把抓住了,轉頭對陳兔說:“請師父先行!”
陳兔在兩個凡人麵前,自恃修為驚天,毫不在意,微笑著走在前麵,推開大門,一眼就看到有六個男人盤膝坐在庭院裏麵。
這六個人中有兩個是修士,其他四人都是凡人戰士。
坐著的人們看到有人進來,立即暴起,衝向他們,展開絕殺招術,其中有一人竟然飛到空中,散下無數的黃豆大小的圓珠。
陳兔立即釋放出兔妖迷陣,而且是全部釋放,整個庭院一片混沌,令所有人都看不清楚誰在哪裏?
迷陣隻對人的眼睛完全有效,對人的神識沒有完全的效果。它可以霸道地輾軋修為低於施法者修為境界的修士,卻不能對高於自己修為境界的修士產生作用。
那個中年的結丹盜蹠也是視線模糊,看著圓珠這樣的毒丹飛速落下,心中非常得意。
“你們的牢籠陣法和迷霧陣法都見鬼去吧!我殺了你們,看誰還能給此陣法源源不斷地輸送真靈之氣?”
任何一個陣法都需要真氣和靈氣來維持,沒有維持,再牛的陣法都會失效,最後被破壞。
太陰公主看到陳兔釋放了迷陣後,就變成一條雜毛野兔,蜷縮在一邊,毫無還手之力,坐以待斃的狀態,很是令人同情。眼前除了陳勇和結丹盜蹠以外,其他人都一臉懵懂地傻站著,無法躲避數枚極速落下的圓形毒珠。
盜蹠們一個陣營的,不受傷害,傷害的是敵對方的人。
“給我定!”太陰公主揮動手臂,釋放出一個定位陣法,讓所有敵人全部定位,如同木樁一般站在原地。
天空中的結丹盜蹠也被太陰公主拿下,開始封住了他的丹田,扔在一邊的地上。
那些盜蹠身體不能動彈,但是還能呼喊。由於他們無法看清現狀,還做著發財的美夢,極自信他們的頭兒一定會麻利地殺死進來的人,破壞了天地牢籠陣法和迷霧陣法,把他們全部安全地帶出去。
結丹盜蹠被甩疼了,忍不住哀嚎起來。
其他五個盜蹠也開口了,一起哀求著,請主家放過他們,保證以後秋毫無犯。
“盜蹠骨子裏就是賤人,天生的賤種。”陳勇極端鄙視他們。
陳兔代價太大了,已經昏死過去。如果他還醒著,那麽一定會驚愕住,因為他能看到太陰公主強勢出手的恐怖,看到自己的前途,立即收回迷陣,討好地上前給眾人蛻下裝備,交給她的。
陳勇的身體一直沒有變化,竟然自主地吸收了真氣和真靈,雖然很慢,但是庭院裏麵的霧氣真的稀薄了。
陳兔已經傷失了知覺,和外界的氣息失去了聯係,讓釋放出去的氣息成為無主的氣息。
無主的真氣和靈氣,誰都可以吸收,占為自用。
盜蹠們終於看到了彼此,全部顫栗起來。
“郎君,過去打掃戰場,然後斬了他們。”太陰公主說完,就盤膝坐下,開始修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