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張謙蛋和金剛拳老豬打賭之後,各自準備偷襲計劃。

老豬瞄準了跟沈興關係最好的喬家。

也是明麵上最好偷襲的目標。

計劃晚上展開行動。

而張謙蛋劍走偏鋒,隻選那些容易落單的。

就比如,安妮。

而恰恰沈興發提醒短信的時候,忘記了還有安妮這個人。

他們已經很久沒聯係過了……

自打保安老豬離世、從齊州回天府以後。

安妮就辭去了阿斯克勒天府分公司的職務。

坐擁近千萬資產,她也算是一個小富婆了。

在富人區花三百多萬買了一棟高級公寓。

整日過著滋潤的小資生活。

今天同往常一樣。

她和閨蜜約了10點去美容院。

做兩小時的美容。

然後再找地方吃一頓大餐。

“嚕啦啦……嚕啦啦……嚕啦嚕啦嘞……”

安妮正在衛生間對著鏡子洗漱打扮。

忽然聽到外麵傳來“咚咚咚”幾下敲門聲。

“咦?小雪?這麽快就來啦,不是你風格啊!”

安妮以為是閨蜜小雪來找她了,想都沒想就開了門。

可門口站著一個她從來都不認識的陌生男人。

長得凶神惡煞的,還紮著一個長辮子,目光如鷹似隼。

“請問你找誰啊?”

“你是安妮?”

男人開口問了一句。

“嗯。”安妮輕輕點頭。

不料。

男人突然一隻手掐住了安妮的脖子,直接闖進來關上了門。

安妮嚇得大驚失色,剛要喊叫就被男人捂住了嘴。

“不想死就別喊!”

男人衝她低吼一句,安妮嚇得連連點頭。

“我鬆開你,但你要是喊一句,我直接弄死你。”

男人說完就鬆開了手。

安妮驚魂未定,眼噙淚水問道:“大哥,你是幹嘛的?要錢的話,我可以給你,請你不要傷害我……”

“錢?我張謙蛋從來不稀罕那東西。”

張謙蛋悠然自得的挾持著安妮坐到沙發上,將她攬在懷裏。

“大哥,那你想做什麽?”

安妮心頭頓時產生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張謙蛋的手,不自覺的在安妮後背上遊走。

嘴角微微上揚,不緊不慢的說:“我不要錢,你說我要什麽?”

安妮想死的心都有了,哭喪著臉哀求道:“大哥,我正來例假呢,你放過我好不好,我給你錢……”

話音剛落。

就聽“啪”的一聲,張謙蛋狠狠甩了安妮一巴掌。

安妮臉蛋上頓時浮現出五個清晰可見的手指印。

“我說過不要錢!別跟我再提錢,不然我一刀捅死你!”

張謙蛋突如其來的狂躁。

讓安妮嚇得魂飛魄散,臉色煞白。

縮在一邊瑟瑟發抖。

“大哥,求求你……”

張謙蛋不顧安妮的哀求,直接薅住她的頭發,把她往臥室裏拖。

“不要啊……”

安妮驚恐的哭喊大叫,徹底激怒了張謙蛋。

張謙蛋把她扔到地上,對著她一頓拳打腳踢。

打了兩三分鍾。

安妮已經遍體鱗傷,嘴角流出鮮血,他這才停手。

“不知道你看沒看京城爆炸槍擊案的新聞,那兩起案子都是我做的。你不配合我,隻有死路一條,懂嗎?”

張謙蛋的一番話,讓安妮的心徹底墜入冰窟。

她前天才剛看的那場轟動全國的新聞,警方至今都找不到凶手。

“大哥,我配合你,但我想問一句,你是怎麽大老遠跑到這邊,偏偏選中我的?難道隻是巧合嗎?”

張謙蛋不屑一笑,說道:“實話告訴你,這全都因為沈興。”

“沈興?你跟他也有仇?”

安妮對這個說法感到十分震驚。

不知道沈興什麽時候招惹了這種亡命徒。

“關於我們之間的恩怨,等我玩完了再告訴你!”

說著。

張謙蛋把安妮拖進臥室,粗暴的扔到**,然後餓狼般撲了過去。

正在這時。

叮咚……叮咚……

門鈴突然響起。

“安妮!你好了沒有?這都幾點了,還在磨蹭呢!開門!”

閨蜜小雪在門外按著門鈴催促道。

她破壞了張謙蛋的好事,讓他的興致頓時全無。

“媽的!”

張謙蛋急忙撕開安妮的上衣,用衣服布條把她手腳綁了起來,然後堵住了嘴巴。

接著,他直接跑過去開了門。

“咦?你是誰啊?”

小雪看到張謙蛋站在門口,頓時心生疑惑。

話剛一出口,就見張謙蛋突然出手,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把她抓進了屋。

“啊——”

小雪嚇得花容失色。

剛想大喊大叫,就被張謙蛋狠狠一巴掌拍暈。

然後也被拖進了臥室。

張謙蛋沒有如法炮製捆綁小雪。

而是選擇當著安妮的麵,把昏迷不醒的小雪直接玷汙。

看到不省人事的閨蜜,被這個變態亡命徒**。

安妮心裏既悲憤又恐懼,嘴裏不斷發出“嗚嗚咽咽”的聲音。

其中有幾次。

小雪從**中驚醒。

又被張謙蛋直接掐暈過去。

一直折騰了一個多小時。

張謙蛋才大汗淋漓的收場,躺在**喘著粗氣。

此時的安妮已經泣不成聲。

閨蜜小雪就這麽無辜被侵犯,是自己連累了她。

“安小姐,別著急,今天遲早你也有份。”

張謙蛋變態似的調侃了一句。

安妮睚眥欲裂,憤怒的發出“嗚嗚”聲,似乎在瘋狂咒罵這個變態。

“這樣還不夠刺激,我等會再去弄個小姑娘過來,繼續做給你看。今晚的重頭戲才輪到你!”

說完。

張謙蛋把小雪綁起來,隨後就出了門。

下一站的目標,他對準了周小櫻。

根據資料。

她隻跟一個瞎眼的算命老頭在一起,抓她易如反掌。

與此同時。

老街算命店裏。

周九齡盤腿坐在椅子上,手裏擺弄著已經包漿的龜殼。

而周小櫻依然在按部就班熬製中藥。

“小櫻,今天的卦象是大凶,你趕快躲起來吧。”

周小櫻放下藥壺,轉頭問道:“爺爺,你在說什麽啊?咱們已經很久沒有遇到巫毒教了,據說他們已經被外部勢力滅門了。”

“這股敵人,並非江湖人士,但卻比那些江湖人士更為凶殘,聽我的話,快走。”

“那爺爺你呢?”

周九齡淡然一笑:“事情將要了結,我留下來會會他。”

二人正說著。

就聽“轟”的一聲巨響。

大門被粗暴的一腳踢開。

張謙蛋從外麵闖了進來,虎視眈眈的看著爺孫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