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深陷圍攻
北海龍鯨,北海當中一種可怕的海底生靈。
成熟的北海龍鯨,堪比五品玄帝強者,甚至一些北海龍鯨,比上六品玄帝也絲毫不讓。
此時,在雄霸大艦和玄風大艦的周圍海域,已經圍滿了密密麻麻的北海龍鯨,一眼望去,至少也有幾百上千頭。
這麽多的北海龍鯨,也就相當於這麽多的玄帝強者,這是多麽的可怕?
“怎麽可能有這麽多的北海龍鯨?”
秦玄以後地皺起了眉頭,北海龍鯨一般說來,算是性格溫和的玄獸,但此時,這些北海龍鯨明顯變得極度狂暴了。
就像是被什麽事情惹怒了,一股腦兒地來攻擊玄風大艦和雄霸大艦。
就在此時,秦玄的腰間,傳訊玉繭微微震動起來。
秦玄連忙將神識浸入到玉繭當中,當掃描到其中的訊息,他的眉頭也隨之皺了起來,臉上露出了凝重之色。
“怎麽了,秦玄!”
諸葛瞻連忙問道。
“玄風大艦遭遇到北海龍鯨的猛烈攻擊,外層防禦出現了崩潰跡象!”
秦玄麵帶憂色的說道。
“玄風大艦的防禦陣法比不上雄霸大艦,經不起這麽多北海龍鯨的衝擊,這樣吧!如果外層防禦誒破壞,就讓玄風大艦上的所有人都登上雄霸大艦!”薑太阿道。
“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雄霸大艦雖然比上玄風大艦結實不少,可也經不起這麽多的北海龍鯨衝擊!”諸葛瞻擔憂地說道。
“的確如此……”一道聲音傳來,雄霸大艦的掌舵者納蘭傑從船舵艙走了出來,麵色衝衝,“如果北海龍鯨繼續這樣瘋狂的衝擊,不需半個時辰,就會衝破雄霸大艦的外層防禦,到時候我們隻有關閉雄霸大艦,徹底沉入到海底。那樣的話,就會切斷和外界的聯係,如果北海龍鯨還不斷地攻擊,長久下去,雄霸大艦也很可能就會被徹底摧毀,那時候我們都會暴露出來!”
納蘭傑的話讓薑太阿等人眉頭凝得更緊了,的確沒錯,如果在深海底部雄霸大艦被摧毀了,那所有人都會之間暴露在北海龍鯨的麵前。
而在這深海當中,人類的行動能力以及自身力量都會受到極大的限製,根本不可能和北海龍鯨相拚,也就是說,根本不可能戰勝這麽多的北海龍鯨,到時候就隻有被屠殺的份了。
“該死的,怎麽突然冒出這麽多的北海龍鯨!”
納蘭傑皺著眉頭,“我這麽多年,出海了許多次,從來沒有看到過這種現象,北海龍鯨主動攻擊人也就罷了,居然還有這麽多北海龍鯨一同發狂一般的衝來。”
“這件事情,我看是有人在暗中搞鬼!”諸葛瞻側目說道。
“有人在其中搞鬼?”
秦弘等人皆是看向諸葛瞻。
“沒錯,北海龍鯨本是性格溫順的玄獸,根本不可能這麽發狂一般的攻擊人類或者是其他玄獸,而此時這些北海龍鯨顯然就是衝著我們而來,應該是之前有人惹怒了它們,然後將矛頭引向了我們!”諸葛瞻道。
“很有可能!”秦玄點了點頭。
“看來這一次前往潘神島,比想象當中的還要困難百倍啊!”秦弘深吸了一口氣。
“現在要考慮的是怎麽化解這麽多北海龍鯨的攻擊!這樣下去不是辦法,這樣吧,我們不如現在衝出去,和那些北海龍鯨較量一番!”秦玄的一名隨從開口道。
這名隨從,也有六品玄帝的修為,不容小覷。
“不可,在海洋當中,我們的實力大打折扣,雖然勉強可以對付北海龍鯨,但畢竟北海龍鯨的數量太大了,這樣吧。我們不如試著和這些北海龍鯨交流,北海龍鯨都是帝級玄獸,智慧已經開啟,應該可以溝通!”薑太阿道。
“我同意大師兄的提議!”諸葛瞻道。
“現在也隻有這樣了!”秦弘點了點頭,“接下來我們該怎麽做,如何和這些北海龍鯨交流?”
“此時北海龍鯨還在憤怒當中,我們應該避其鋒芒,不能和它們正麵衝突,我看這樣,我們一同出去,撐起一片防禦結界,然後再試圖和它們交流!”秦玄道。
“沒錯!不能引發衝突,如果將矛盾再次激發,那我們就隻有被圍剿的份了。”薑太阿點頭道:“另外,這麽多的北海龍鯨,肯定會有為首的龍鯨王,我們應該找到龍鯨王,然後直接和它溝通,這樣才能夠起到根本作用!”
“好!”
秦弘等人點頭,表示同意薑太阿的提議。
“嘩……”
海浪滔天,狂風呼嘯。
秦弘、薑太阿、諸葛瞻、秦玄以及另外兩名六品玄帝,六人同時離開了雄霸大艦。
在六人的周身,結出了一道圓形光圈,這是六人合力撐起的防禦結界,狂濤拍擊在上麵,自動地彈了開去,海水無法滲入半點。
很快,深海當中無數的龍鯨都發現了這突然出現的六人。
“啾啾!”
最近的一頭北海龍鯨發出了尖銳的鳴叫聲,很所有的北海龍鯨全都尖叫起來。
“嘩嘩……”
巨大的浪濤掀起,所有的北海龍鯨,同時朝著這六人圍攻過來。
“在那邊!那邊那一隻是龍鯨王!”秦弘目光銳利,在第一時間就捕捉到了發號施令的那頭龍鯨。
“我們過去!”薑太阿大吼一聲,試圖將防禦結界撐起,飛躍過數百頭龍鯨,直接飛到龍鯨王的前方。
“刷!”
一道道水球從無數的龍鯨口中噴吐而出,這些水球都不是普通的水球,其中蘊含了強大的水元玄力,數百顆水球集中在一起,這是一股不可忽視的力量。
“砰!”
秦弘等人撐起的結界遭到了水球的猛烈轟擊,瞬間極度扭曲,幾乎要崩潰開來,但六人知道在這種情況下,必須要不顧一切的合力撐住,所以咬著牙還是堅持了下來。
但六人的麵色都是極為蒼白,其中秦玄的兩名隨從嘴角更是溢出了血跡。
秦弘也是感覺極不好受,周身的靜脈如同遭到了一股巨力的衝擊,劇痛無比,似乎要爆裂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