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母再三交代,說什麽都是不讓她過來,免得把時間浪費在醫院,影響到她工作,說到底秦母還是很擔心她。
秦書意答應了,走之前交代護工幫忙費點心多照顧一下老人家。
從醫院出來,秦書意有些恍惚,看了一眼手機有周韞墨發來的消息,他說還在停車場等著,等她出來後,跟他說一聲。
秦書意一個電話過去,問他:“你沒走嗎?”
“沒走。”周韞墨溫聲說,“你出來了嗎?”
“嗯,出來了。我去找你,你等我一下。”
秦書意趕緊趕過去,回到原來他停車的地方,他就站在車邊,看到她過來,繞到副駕把車門打開,讓她上了車。
周韞墨隨即啟動車子離開地庫,他一邊開車一邊問她:“阿姨情況好點了嗎?”
“嗯,好多了,意識清楚不少,能正常說話。”
周韞墨沒再問,車內又恢複沉默。
秦書意舔了舔嘴唇,說:“你吃飯了嗎?”
“沒有。你呢?”
“也沒有。我請你吃飯吧。”秦書意主動說道。
“好。”周韞墨自然沒有拒絕。
“不過請不了太貴的……”
秦書意有些不太自在說道,她的經濟條件最近不是很好,因為母親生病花了一大筆錢,就算有工資也不太夠,擔心吃的太一般他會看不上。
周韞墨隻是笑了聲,說:“沒關係,我吃什麽都可以。”
秦書意嗯了一聲:“那我來決定。”
知道他不能吃海鮮,秦書意選了家做泰式料理的餐廳吃飯,到了地方,人不是很多,兩個人選了清靜的位置坐著,點了菜後,相顧無言,誰都沒有說話。
秦書意本來就不是話多的人,好像周韞墨比她的話還少,她有點尷尬,看到菜單上有推薦的果酒,於是問他要不要喝點。
周韞墨婉言拒絕了,等會要開車。
秦書意才想起來:“不好意思,我忘了你要開車。”
她這幾天休息不好,很容易丟三落四的,還想不起來事。
“你想喝?”
秦書意搖頭又點頭,“不喝了,算了。”
“你今天有吃藥嗎?”
“沒有,我已經好了。”她昨晚好了就沒有吃藥,燒已經退下來。
“那適當可以喝點,沒事。”
“我要是喝多了怎麽辦?”
“擔心我抱不起你?”周韞墨淡淡笑了一聲,知道她這段時間壓力應該不小,所有情緒就都憋在心裏,適當喝點酒當做釋放壓力也好,不是什麽大事,何況他在場,她想喝可以喝。
秦書意搖頭:“不是。”
“那怎麽了?”
還不是怕萬一喝多了,酒後吐真言,說了不該說的,又或者太失態,那樣也太難看了。
她上次在溫之姚的生日宴上喝多了,差點鬧了笑話,走錯酒店房間,還好溫之姚不放心跟過來看了一眼,連忙把她從別人房間揪走了。
那之後秦書意一直很克製自己不能貪杯,更不能喝多。
“沒,沒事,還是不喝了。”
周韞墨卻叫來服務員下了單,點了幾瓶酒,等酒上來後,看了一眼外包裝上的度數,並不高,一般的果酒,女孩子應該很喜歡吃,他便讓秦書意嚐嚐,嚐個味道就行。
秦書意還是很感興趣的,嚐了一點,很好喝,比她想象中的還要好喝,酸酸甜甜的,後勁不強,滋味很好,和她之前喝過的那些果酒都不太一樣,她又倒了一杯喝著。
周韞墨沒攔著,等菜上了,他叫她多吃點東西,別餓著。
秦書意嗯了聲,細嚼慢咽的,周韞墨隻顧著給她碗裏夾菜,他自己倒是沒吃多少,還是秦書意不好意思跟他說不用給她夾菜了,他沒有聽進去,又剝起蝦肉來,放在幹淨的碟子裏,擠了點檸檬汁放在她跟前。
蝦並不多,特地讓服務員避開了海鮮,點的菜係都是周韞墨可以吃的,除了那幾樣海鮮。
周韞墨還一直看著她,她反應慢半拍好像意識到自己吃的有點多了,吃得差不多便放下筷子不好意思再吃了,周韞墨不確定問她:“吃飽了嗎?”
秦書意點頭:“嗯,吃飽了。”
“真的?”
“嗯。”秦書意點點頭,她是真吃飽了。
周韞墨問她:“還要不要喝點?”
周韞墨點得有點多,她就喝了半瓶,“帶回去吧,喝不完了,等會想上洗手間了。”
“別擔心,想上洗手間可以先去,我等你。”
秦書意搖頭,臉色紅潤,目光柔軟,說:“沒事,我們現在先回去吧。”
回去路上秦書意坐在副駕昏昏欲睡,眼皮打架打得厲害,腦袋更是暈乎乎的,回到哪裏都不知道,僅剩的意識告訴她,她可能是喝醉了。
不知過去多久,車子停穩,秦書意被人叫醒,睜開眼便看到周韞墨那張過分帥氣的臉龐,她咧嘴笑了下,眼神迷離,嘟囔了句:“你好吵,又好帥。”
看她眼神迷離,臉頰通紅,好似喝醉,她渾然不覺自己此時有多嬌憨,周韞墨解開她的安全帶,將人從車裏抱下來,直接抱在懷裏,她嘴裏還在嘟囔:“我很困,真的好困啊。”
“抱歉,我不吵你,你睡吧。”
“周韞墨……”秦書意眨了眨眼,抬起頭看到男人硬朗的側臉,她認得他的,沒太意識到自己是在撒嬌,聲音那叫一個柔軟,“是你嗎?”
“是我。”周韞墨聽到她的嘟囔,第一時間回應,“還能認出我?”
秦書意盯著他的側臉好了好一會兒,眼神越來越迷離,她也越來越困,無意識嘟囔:“想喝水……”
“好,馬上倒水給你喝。”
周韞墨開了門進到家裏,鞋子都沒換,抱著她放在沙發上,他去倒了杯水回來,杯子遞到她唇邊,喂她喝了幾口,她喝完後,往沙發上躺下來,抱著枕頭,想睡又不睡的模樣,身上的裙子早就亂了套,鞋子還沒脫。
周韞墨放下杯子,脫掉她的鞋子,他坐在旁邊,看她這幅模樣無奈笑了一聲,她努了努嘴,白皙的臉頰泛著紅潤,唇上泛著柔軟的光澤,很是誘人,說不出來的撩撥,她抿了抿唇,似乎說起了夢話。
“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