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冉主持遊戲,她拿了一個空的啤酒瓶放在桌子上轉,轉到誰就誰就要回答真心話還是大冒險,她先開始轉的,幾輪下來,都沒什麽勁,大家很保守,也不知道誰提議說玩大的,玩那麽小沒什麽勁。
秦書意被江東嚴拉著參加,她不喜歡也沒辦法,被江東嚴控製,她也隻能配合參加,又過了一輪,江東嚴轉瓶子轉到了秦書意,秦書意心裏暗叫一聲不好,果然,江東嚴沒有那麽容易放過她,故意問了句:“選吧,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這會其他人都看了過來,有人提醒江東嚴:“別因為她是你女朋友就放水啊,我警告你啊。”
秦書意反駁說了句:“我不是他女朋友。”
其他人卻以為她不好意思。
“願賭服輸,我可不會放水,說吧,你要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秦書意不管是真心話還是大冒險,江東嚴都不會放過她的模樣,她太了解江東嚴了,她沉默了片刻說:“大冒險。”
“行,選個在場的男人……”江東嚴故意拉長聲音,惡劣一笑,“打個kiss。”
其他人一聽都在瞎起哄,都認為秦書意會選江東嚴,畢竟他們倆是一對的。
秦書意臉頰火辣辣的,沒想到江東嚴來這招,肯定選誰都不行,別說江東嚴,周韞墨都不行,可是其他人都在看著她,提醒她可不能耍賴,她抿著唇,始終沒有看向周韞墨那邊,她看向的是江東嚴。
江東嚴故意難為她,她清楚,她心裏一橫,說:“江……”
她話還沒說完,突然有道聲音打破僵局,說:“不選我?”
聽到那道聲音響起,秦書意渾身一個激靈,她下意識看了過去,正好對上周韞墨的視線,而坐在周韞墨身邊的魏冉表情更是複雜,她看著周韞墨,不敢相信,而周韞墨淡淡彈了彈宴會,換了個姿勢,仍然是坐著的姿勢,氣質清冷。
江東嚴臉色不太好看,他是故意難為秦書意,但沒想到周韞墨這會站出來,他笑了聲:“小叔,你在說什麽?”
秦書意咽了咽喉嚨,心跳很快。
周韞墨慢悠悠重複了一遍:“我在問她選不選我。”
這是他主動說的,不是秦書意開的口,是他本人說的。
其他人紛紛投來看熱鬧的視線,當然還有些震驚,沒想到周韞墨會說出來。
秦書意頭皮發麻,更說不出話來,她很尷尬,窘迫不已。
江東嚴扯了扯嘴角:“小叔,您別開玩笑了,我逗書意玩的……”
“我沒問你,讓她說。”周韞墨淡淡掃了一眼江東嚴,不怒自威。
坐在周韞墨身邊的魏冉臉色難看得扭曲起來,她憤恨看向秦書意,心想秦書意沒那麽大膽吧,還敢提出這種要求。
秦書意終於抬起頭看向周韞墨,她尷尬說:“我能不能反悔?這玩太大了……”
“願賭服輸。”周韞墨盯著她說。
秦書意抿著唇,臉頰滾燙不已,摳著手指甲,渾身不自在,這讓她怎麽說得出來。
周韞墨隨後又說:“怎麽,你不願意?”
氣氛一下子微妙起來,秦書意騎虎難下,她是想反悔的,這種事怎麽做得出來,但周韞墨走出來,他甚至看著她,很直接:“不是願賭服輸麽。”
秦書意猛地站起來就要走,別說人氣那接吻了,這種遊戲她就玩不來,何況這人還是周韞墨,太荒唐了!
江東嚴正要跟出去,然而周韞墨已經起身跟了出去,在眾目睽睽之下,尤其是魏冉不敢相信,他什麽意思,怎麽就跟出去了?
魏冉站了起來,瞪了一眼江東嚴,似乎在責備都是他幹的好事!這下子好了!
秦書意走得很快,她剛到電梯門口,身後有陣腳步聲逼近,她沒有回頭,人已經到她身後,“去哪裏?”
是周韞墨。
秦書意聽出他的腳步聲了。
電梯門叮地一聲開了,秦書意要進去,手臂卻被人握住,人被他往後拽了回去,身邊也被他的氣息淩饒,她隻覺得無所適從,卻被他牢牢握住手臂,動彈不了。
“為什麽和他過來?”周韞墨問她。
秦書意說:“恰巧碰到。”
“他拉著你來?”
“嗯。”秦書意點了下頭,沒有騙他,她說的是實話。
周韞墨歎息一聲:“為什麽不給我電話?”
秦書意沒有回答。
周韞墨接著又問:“剛剛你想選誰?”
秦書意覺得不舒服,為什麽要問這種問題,本來那遊戲就不是她想玩的,而剛剛周韞墨就沒有理過她,讓她覺得挺陌生冷淡的,她咬緊嘴唇,還是沉默住了,沒說話。
周韞墨歎息一聲,拉著她的手進了電梯,她的手被他緊緊握著,等電梯停下來,她就被他拉著走,去哪裏她也不知道,隻知道跟著他轉來轉去就來到一個沒人的角落,她隨即被抵在堅硬的牆壁上,下巴被他伸手捏住,她被迫抬起頭看他,對上他的視線。
他的視線讓她心跳一度窒息,她很沉默,沒有說話。
周韞墨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說:“什麽意思,想和他複合?”
秦書意心髒再度窒息,有一瞬間抽痛,沒有說話。
“剛剛我不出聲,你想和他玩遊戲?”
“……”
周韞墨視線逐漸深沉下來,手上力氣大了點:“不打算和我解釋解釋?”
秦書意也有點不悅,仿佛做錯事的人是她,她忍不住反問一句:“那你和魏冉呢?”
“嗯?”周韞墨挑眉。
“你說你和魏冉不是那種關係,可是你們很親密,剛剛在裏麵,還有人說你們倆是一對的。”
秦書意那叫一個心亂如麻,也挺不高興的,情緒在臉上。
“誰說的?”
“剛剛有人在說。”
“所以你吃醋了?”
秦書意不自覺咬唇,好半晌沒有說話。
周韞墨說:“我和她不是那種關係,我沒必要騙你,不是我把她叫來的。還有什麽問題,你可以直接說出來,我都回答你。”
秦書意沒有問。
周韞墨見她沉默,又說:“那麽回答一下我剛剛的問題,你想和他玩遊戲?”
他說的玩遊戲就是接吻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