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書意被這麽一問,說:“隨便都可以。”

周韞墨淡淡笑了聲,走到主唱身邊低聲說了幾句話,那主唱點了點頭,把麥給了他,周韞墨旁邊的鼓手鋼琴手說了幾句話,他們做了一個ok的手勢,說完,周韞墨握著麥克風站在中間,音樂隨即響起,他一出現,圍觀的人紛紛發出驚歎聲,

“好帥——”

“這男人好絕,這樣的男人有主了吧!”

“花癡,看到沒,那邊那個女生和他一塊的,肯定是男女朋友,別想多了!”

“……”

秦書意聽到身後有人在議論,很清晰,她抿著唇,莫名緊張起來,她還以為周韞墨是點歌曲了,哪知道他來唱!

前奏響起,秦書意一下子認出他唱的是什麽歌。

【其實每次見我也著迷無奈你我各有角色範圍……唯在暗裏愛你暗裏著迷無謂要你惹上各種問題】

周韞墨的嗓音很低沉高級,很會蠱惑人,她還是第一次知道他唱歌也這麽好聽,渾身散發成熟的魅力,是那種成熟的魅力,讓人抗拒不了,周圍人發出驚歎,此起彼伏的尖叫聲。

秦書意臉頰紅紅的,對上了周韞墨的視線,他唇角微勾,襯衫衣領敞開露出冷白精致的鎖骨,整個人身上仿佛鍍了一層光,讓人挪不開眼,氣質矜冷,加上醇厚的嗓音,怎麽聽都好聽。

隨著最後一句唱完,周韞墨道了聲謝謝,緩緩走下台朝秦書意走來,秦書意臉頰紅撲撲的,心緒難平,他仿佛踏著光而來,照亮她的世界,隨著他來到他跟前,所有人的視線都看了過來,她無暇關注,眼裏隻有周韞墨。

周韞墨握住她的手腕,她恍然回過神,在所有人的注視下離開了熱鬧的人群,走到稍微安靜一點的低分段,周韞墨低頭對她笑了聲,“怎麽了,人傻了?”

秦書意臉頰泛著紅暈,漂亮的眸子濕潤發亮,看著他的目光,她輕輕笑著,“沒想到你唱歌挺好聽的。”

“隻是挺好聽而已?”

“很好聽。”

“有多好聽?”

“反正就是很好聽。”

周韞墨停下來伸手捧住她的臉頰,他低頭直接吻了上去,眼前一黑,她唇上一熱,被他侵占了意識,她緩慢閉上眼,臉頰很燙,身體也跟著一陣陣發燙,一個熱吻結束,周韞墨眼神炙熱盯著她:“聽過剛剛我唱的那首歌嗎?”

秦書意點了點頭,“知道。”

他唱的時候一直盯著她看,內心湧起一團很激動的情緒,她不敢往那方麵想,卻又不得不想,他是不是……

周韞墨眼神越來越灼熱,盯著她看,不肯錯過一分一毫,“這樣,你應該清楚我的意思了。”

秦書意好久沒說話,她不知道怎麽回應,她沒有勇氣再聽他說下去,很緊張,她咬緊嘴唇,就連眼神都不敢和他對上,她緊張到快無法喘息,幹脆岔開話題:“時、時間不早了,該回去了。”

周韞墨定定盯著她,似乎笑了一聲:“好。”

回去路上,車裏也放著他剛唱的那首歌,前奏響起,秦書意的心就跳到了嗓子眼,緊張到摳手指,好久都沒有說話,一直望著窗外,就怕和他對上視線。

到了她家小區樓下,秦書意解開安全帶要下車,周韞墨故意問了一句:“我可以上去麽?”

他怎麽還明知故問,秦書意含糊不清嗯了一聲,很小聲說可以。

周韞墨又笑了聲:“你沒什麽要問我的?”

“沒有。”

秦書意篤定道,“我沒什麽要問的。”

說完解開安全帶下車了,她跟逃似的趕緊逃離現場。

周韞墨沒有放過她,隨即跟著下車。

回到家裏,秦書意特地留了門,沒有鎖上,她彎腰換鞋,周韞墨也跟過來了,她嚇了一跳,慌慌張張的,周韞墨問她怎麽了,是不是他嚇到她了。

秦書意搖頭:“有點。”

“怎麽了,是害怕我?”

“不是。”秦書意搖頭,她還來不及穿上家居鞋,踩在地板上,“你隨便坐吧,我去洗澡了。”

她說完準備走,手臂卻一緊,被人從身後拽入懷裏,她後背撞上一具溫熱的胸膛,他順勢從她身後抱緊她,他下巴抵在她肩膀上,她微彎著腰,他也低著頭,他在她耳邊說:“不管你信不信,我比你想象中還要早。”

想象中還要早?

是指哪方麵?

他沒有直說,也沒時間給她再細想下去,他隨即將她的身子轉過來,直接吻了上去……

第二天一早,周韞墨起來做的早餐,秦書意睡了個懶覺,還是周韞墨回到房間將人叫起來的,她迷迷糊糊的,眼睛都睜不開,看她嬌憨的模樣,周韞墨心思一動,壓低聲音故意威脅她說:“再不起來,別怪我又來了,等會再怎麽求饒都不會放過你。”

秦書意立刻驚醒,趕緊睜開眼:“好,好啦,我醒了。”

她聲音軟乎乎的,帶著慵懶的尾音。

周韞墨心癢難耐,又吻上她的唇,她緩不過氣,她連忙推開他,掩著唇,就連她自己都未察覺她此時模樣有多嬌嗔,“你別鬧我了,我起來了。”

周韞墨還不作罷,將人抱懷裏來,也不嫌熱,就使勁把人抱懷裏,他下巴長了一圈很刺的胡渣,還不及刮,他故意蹭她脖子,她被弄得癢得不行,無處可躲,她驚呼不行,細嫩的肌膚經不住刮刺,脖子紅了一小片。

“我錯了,別弄我了,求你了。”

秦書意求饒:“好了,別弄,太癢了,你的胡渣好刺人。”

打鬧間,她的睡裙都亂了,肌膚白得晃眼,細細肩帶滑落,露出漂亮的肩頸,那上麵還有些青紫,都是他留的,她望著他的眼神察覺到不對勁,連忙說:“真不能鬧我了。”

“好,不鬧你了。”周韞墨不再鬧她,終於鬆開手,將她抱起來,“我抱你去洗漱。”

秦書意剛想說不用,卻瞥見他鎖骨上的抓痕,心裏一軟,說:“你疼嗎?要不先處理一下你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