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柳湊過來神秘兮兮八卦:“真的看不出來,徐經理是這樣的人,人前人後反差也太大了吧,她居然和趙總那樣的人勾搭在一起?趙太太也好彪悍啊,下手可真重,還帶了幫手來,簡直了。”

秦書意沒搭腔,她若有所思,很明顯在走神。

“書意姐,你說要是傳開了,公司那邊會怎麽處理徐經理……”

“我也不知道。”秦書意如實回答,這種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關鍵要看有沒有人保,如果能保的話,也不是什麽事。

“我看徐經理這次是狠狠栽了個跟頭,趙太太真的好凶啊,下手也太狠了。”小柳津津有味八卦著,“女人撕女人真的是最狠的。”

確實如此。

秦書意想到江東嚴的那個女朋友,她捏了捏眉心,有些疲憊的模樣,說:“不聊這些了,我出去會。”

說完秦書意起身離開,她去了洗手間,翻開手機看了一眼,沒有消息,她猶豫片刻,給周韞墨發了微信,很快周韞墨就回了微信,問她怎麽了。

秦書意猶豫再三,還是問了他:沒事了嗎?

周韞墨:沒事。

秦書意:那你身體好點了嗎?

周韞墨:好多了,多謝你的豬肝粥。

秦書意:……

周韞墨:晚上還能吃到嗎?

秦書意:你要是想也可以。

周韞墨:想吃。

到了晚上,秦書意下班早特地去了趟商場買了食材回到家裏做飯,她做飯技術沒有多好,還得照菜譜來做,周韞墨臨時有點事得晚點過來,她差不多做好了飯菜便給周韞墨發消息,問他什麽時候到。

周韞墨的電話就來了,溫柔款款說:“到你家樓下了。”

“好。”

秦書意便在布置餐桌,在周韞墨進來之前,她去洗手間洗了把臉,稍微整理了一下,隻有在喜歡的人麵前,她才會如此在意外貌。

沒多久周韞墨就來了,秦書意開的門,站在門口拿了鞋子給他換上,他換上後對她笑了笑,她催他去洗手,已經可以吃飯了。

吃飯的時候,兩個人沒有怎麽說話,全程很平靜,卻還是給秦書意一種感覺,他們好像是夫妻一樣,相敬如賓,很平淡,吃完飯是周韞墨收拾桌子,沒讓秦書意幫忙。

秦書意站在廚房門口,看著周韞墨係圍裙在洗碗,她一直猶豫要不要開口時,周韞墨回頭看到她站在門口,溫柔笑著說:“怎麽了?有事要和我說?”

秦書意猶豫片刻一直想開口,話到嘴邊卻又問不出來,他們倆之間畢竟很少說公司的事,可以說是一句話都沒有,公司的事就在公司解決了,但這次關係到兩家公司下個季度的合作,半個小時前林達還發了微信給她,就是聊到了徐時的事,她主要是擔心趙總那邊不會輕易放過,趙總是什麽人,她有所耳聞。

“還是說你想說公司白天那會的事?”周韞墨看穿她心裏所想,問了一句。

秦書意點了點頭,確實想問這事。

周韞墨說:“你想了解什麽?”

秦書意摸了摸耳朵,說:“徐時會怎麽樣?”

周韞墨淡定收拾好碗筷,最後擦了擦手,從包裏掏出一盒香煙,拿了一根含在唇邊,點燃煙絲便抽了一口,說:“你擔心什麽?”

“都有點擔心。”秦書意實話實說,聲音透著一股子不自信,徐時和趙總的事在一下午已經傳開了,誠意那邊也很快會知道,雖然是私事,可私事已經搬到台麵上來了,鬧得人盡皆知,很難看,秦書意擔心是多方麵的,她不免要設想很多種可能。

越是這樣想,她心裏越是不安,被深深的擔憂包裹。

周韞墨說:“這事跟你沒關係,不用管。”

怎麽會沒有關係。

秦書意心裏懊惱想,她是誠意那邊的,怎麽都脫不了身,林達還讓她想想辦法,不要影響到下個季度的合作,然而林達還不知道,她快被挖走了。

秦書意歎了口氣,一時半會不知道該說點什麽。

周韞墨走過來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她眨了眨眼,看著他,問:“怎麽了?”

“看你臉色不好,以為你不舒服。”周韞墨收回手,還好她沒生病,他隨即又說,“不用太擔心,這事跟你沒有關係。”

秦書意淡淡笑笑:“我隻是覺得有點……超出我的想象,挺驚訝的,趙總平時不是那種人,沒想到……”

“凡事都有雙麵,尤其是人,以後在公司離他們遠點,保持距離,要是遇到什麽麻煩,你告訴我,別自己藏著,尤其是類似這樣的事。”

“哪種事?”

“總之你都可以和我說。”周韞墨摸了摸她的頭發,“不要自己憋在心裏就好,我希望你有事都能和我說。”

秦書意抿了抿唇,還是忍不住擔憂,總覺得有不好的事要發生,她無意識歎了口氣,下巴被他的手指捏住,他微微使勁抬起她的臉,他低下頭來,隨著他緩緩靠近,她下意識閉上眼,他隨即吻上她的唇,輕輕柔柔的覆蓋碾壓,直至被他完全占有領地。

後麵的事也就水到渠成,彼此都沉浸其中。

秦書意是在他懷裏睡著的,周韞墨看著她入睡,看了很久,眉眼深邃凝視她的麵龐,剛結束,她太困了,臉頰的紅暈還沒完全褪下,眼睫毛輕輕顫,呼吸綿長,就連他什麽時候起來的都不知道。

第二天到公司,徐時沒有來,公司氛圍很奇怪,尤其是她們部門,小柳今天也出奇的安靜忙碌,沒有八卦,秦書意沒太管,她手頭也一堆事要忙,晚上還得去醫院,也有幾天沒去看母親了。

到了下午,小柳出去一趟神秘兮兮回來說:“糟了,趙太太又來公司了。”

“又怎麽了?”

“不知道,我剛聽別人說趙太太又來了,趙總也在。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昨天的事……”

秦書意眼皮跳了幾下,忽然有了不好的預感,說不出來,總覺得很不安,哪裏不對勁。

下午果然又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