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書意深深歎了口氣,自嘲一笑:“沒想到,我媽媽要和她媽搶男人,現在又到我和她為了一個男人爭風吃醋。”

“書書……”溫之姚聽她自嘲,心都要碎掉了,都是女人,哪能不能體會她的心情,“我也有責任,是我當初鼓勵你和他試試的,我這嘴,氣死了,早知道男人都是一個德行!我就不該慫恿你!”

“不是你的問題,跟你沒關係的,是我自己的問題。”秦書意垂下眼簾,是她自己的問題,跟別人沒關係。

溫之姚聽不得她說這些話,“你別這樣說,都是狗男人的錯,要不是他撩撥你,也不會發生這些事,算了,不說這些,先睡個覺,不能為了狗男人影響自己。”

此時醫院這邊,魏冉情緒不穩定,她一直在哭,周韞墨陪了她會,等她情緒穩定了點,他準備離開,李女士送他到電梯,怪不好意思的,說:“很抱歉,這麽晚還叫你過來。”

周韞墨神色淡漠,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他看了眼腕表,時間確實不早了,得走了。

李女士悠悠歎氣:“孩子,幸好有你在,如果不是你在的話,很難找到和她一樣血型的人輸血。”

“魏冉現在情緒不太穩定,受那麽重的傷,我這個做媽媽的每天看在眼裏,恨不得我替她承受,真的多虧了你,孩子,要不然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李女士說著就掉眼淚,讓人於心不忍那種。

出於禮貌,周韞墨安慰了幾句,說:“讓她好好休息,您多保重。”

“麻煩你了,真的,太麻煩你了。”

“沒事,舉手之勞。”

送走周韞墨,李女士回到病房,魏冉一改剛剛柔弱的模樣,得意笑著,跟李女士說:“江東嚴剛和我說,秦書意來過,媽媽你有看到她嗎?”

“看到了,剛剛周韞墨在,我沒有說,我想秦書意多半都看到了。”

魏冉:“那挺好,要的就是讓她看到,還好有江東嚴,江東嚴的鬼主意可真多。”

“不過你這次車禍倒是真把媽媽嚇到了,還好沒傷到臉,不然就麻煩了。”

魏冉心裏有數,說:“多虧這次車禍,不然我還沒機會和周韞墨聯係。”

“你啊,簡直在拿自己身體開玩笑,你這身體可是本錢,不能出什麽問題,不然你讓媽媽怎麽辦。”

魏冉絲毫不在意,得意笑著:“沒關係,你看,現在不是很好麽,我就是要讓秦書意知道,她搶不過我,她沒資格和我鬥,她有的,我全部要搶過來。”

第二天一早,秦書意去公司上班,她昨晚沒休息好,化著妝,遮蓋不太好的臉色,到了電梯就碰到了周韞墨,她渾身一個激靈,下一秒恢複正常,進了電梯,低了低頭,站在角落。

周韞墨的視線沒有片刻停留,身邊跟著助理,倒是助理看了一眼秦書意,秦書意低著頭,電梯還有其他人,氣氛那叫一個嚴肅,秦書意下意識抱緊胳膊,視線看向其他地方,卻在玻璃倒映裏看到周韞墨的側臉,隻是一個側臉都那麽好看,她立刻移開視線,假裝沒看見。

電梯忽然抖動了一下,隨即又抖了幾下,電梯裏的人被嚇到,發出不小的動靜,接著便停了下來,明顯出了故障。

“不會是電梯故障了吧?”

周韞墨摁了下按鍵沒有反應,不用看了就是故障了,他便按了緊急按鈕,那邊很快有人回應,周韞墨叫維修部過來維修,那邊過來也得一會,大家都在電梯裏等著。

冷氣和燈光都不正常,沒一會兒就悶了起來,電梯裏人也多,沒一會兒就感覺到熱了。

秦書意站在角落,她昨晚本來就沒休息好,不太舒服,這麽密閉的空間,她更不舒服,靠著牆壁站著,喘不過氣,有些窒息。

還是周韞墨察覺到秦書意不對勁,他撥開那幾人來到秦書意跟前,伸手扶住她,問她:“你怎麽了?”

秦書意搖了搖頭:“沒、沒事。”

就連周韞墨都覺得悶,他扯了扯襯衫衣領,“你哪裏不舒服?”

“沒有,我沒事。”她強裝淡定,假裝沒事,她本能離他遠點,然而已經退到牆角,沒地方退,隻得麵對他。

周韞墨沒說話,跟助理說:“催維修部五分鍾內過來,快點。”

助理趕緊通過電梯內的緊急聯係電話和未維修部聯係。

周韞墨一把握住秦書意的肩膀,伸手摸了摸她的臉頰,體溫不太正常,她的呼吸頻率都不對勁,周韞墨趕緊解開她的襯衫衣領,讓她坐在地上,靠著牆壁,安撫她說:“放鬆,別緊張,調整你的呼吸。”

秦書意下意識抓住他的胳膊,按照他說的那樣調整呼吸,隻是真的喘不上氣,很難受。

其他人都往旁邊站了站,把空間騰出來。

周韞墨讓她堅持住。

秦書意視線模糊看著他,頭暈暈沉沉的。

周韞墨看她情況越來越不對勁,他沒了耐心,催促助理:“他們到沒?快點。”

助理額頭都冒出汗來了:“他們馬上到了。”

過了幾分鍾,維修部的人終於到了,等他們處理完,又過去了七八分鍾,電梯門才被打開,被困在電梯的人被陸陸續續救出來,而秦書意是被周韞墨抱出來的,立刻被送去了醫院,車子是助理開的。

去醫院路上秦書意緩緩找回意識,虛弱問道:“去哪裏?”

“去醫院,你中暑了。”

周韞墨握著她的手回答她。

秦書意挪了挪身子:“我沒事了,不用去醫院。”

她想起來剛剛在電梯裏的事,下意識往邊上挪了挪,抽了抽手,動作很輕,他沒有鬆開手,他視線一直在她身上,沒有移開過。

這也給秦書意無形壓力,想到昨晚他和魏冉在一塊,她心裏挺不舒服的,她抿緊唇角,心髒緊縮,更要窒息。

“不行,必須得去醫院。”

“不用,謝謝。”秦書意透著淡淡疏離,手還被他牢牢握住,她使了勁,抽回了手,垂著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