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之姚聽不下去了:“你說這麽多真的是提醒書意還是什麽意思?你不會認為我們什麽都聽不出來吧?”
江東嚴就笑:“哪能啊,我是真為了書意考慮,畢竟朋友一場,是不是。”
溫之姚冷笑:“行了吧,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是什麽人,江東嚴,你少來這套,都是千年的狐狸,你玩什麽聊齋。”
秦書意拉了拉溫之姚,怕她和江東嚴吵起來,這裏是醫院,人來人往的,她不想惹事,便直接說:“江東嚴,謝謝你告訴我這些,那你說完了嗎?”
“真冷淡,我還以為你會難過或者不高興。”江東嚴明擺著看熱鬧,他恨不得秦書意對周韞墨有嫌隙。
秦書意沒有太大的反應,眼神到表情,寡淡得不行,“還有嗎?”
江東嚴還在笑,扯著嘴角,渾然不在意的模樣,不過沒有走,還和她說:“如果我說還有呢?”
“你想幹什麽?”
“秦書意,我還是勸你一句,別在周韞墨身上花太多心思,小心陷進去拔不出來。”
溫之姚看不下去了:“不是,你有什麽資格說這些?你又算什麽好東西了?江東嚴,你臉皮挺厚的啊,什麽都敢說!最沒資格說的人就是你!”
江東嚴挑挑眉頭,渾然不在意:“我和秦書意說事,跟你有什麽關係?”
“怎麽沒關係,誰不知道你江東嚴名聲在外,你和書意在一塊的時候,不是還和別的女人糾纏不清?江東嚴,你別現在擺出一副為了書意好的嘴臉,你最沒資格說這種話,你最好離書意遠點,要多遠有多遠!”
江東嚴扯了扯嘴角,笑容充滿嘲諷,冷冷淡淡道:“這可不是你說了算的,書意都沒說什麽,是吧,書意,你要是真成和我小叔好了,以後見麵的機會多的是,不是麽?”
秦書意沒有心情和他開什麽玩笑,她徹底冷了臉,不太耐煩道:“說夠了嗎?你要是還想說這些,那你慢慢說,我不奉陪。”
“至於這麽大反應,我說的不是事實?你要是真和我小叔在一塊,那我確實得喊你一聲嬸嬸,不過我想也很難就是了,我家那邊的態度可不會同意的。”
江東嚴再次強調,就是為了讓秦書意認清現實,不要有任何妄想,她和周韞墨是不可能的。
秦書意聽出他的弦外之音,她淡淡瞥了一眼江東嚴,再和他拌嘴下去也沒有什麽結果,她歎息一聲,說:“我沒想過這點,你不用擔心,要怎麽樣都行,和我沒什麽關係,你不用費勁提醒我。”
江東嚴不說話了,垂眸看她一眼。
秦書意淡淡道:“你的提醒我也收到了,要是沒事就這樣,我還有事,就到這裏。”
說完再也不管江東嚴如何,秦書意拉著溫之姚離開,她什麽都不想和他說什麽,沒必要再說。
江東嚴這下沒跟上來,溫之姚氣憤說道:“江東嚴什麽意思啊,怎麽還挑撥離間,雖然周韞墨也不是個好東西,江東嚴他就是什麽好東西了?他有什麽資格和你說這些,真是夠膈應人的!”
秦書意還算是克製了自己,沒有太生氣,“不用管他,他就是這樣。”
相處這麽多年,早知道他是什麽樣的人了,確實沒必要跟自己過不去。
何況江東嚴是那種你越搭理他,他越來勁,不搭理他反而無處發泄。
秦書意:“不要管他,他是這樣的,更不要管他說什麽。”
“也就你能不在意,就隻有你脾氣好,這要換做是我,我分分鍾鍾和他撕過!”溫之姚氣得要死。
到了病房門口,秦書意沒事人似的笑了笑:“好啦,不生氣了,沒關係的,等會別跟我媽媽說,就當沒有這事發生,好不好?”
“知道了,我不會說的。”
進了病房,兩個人對剛剛的事隻字不提,陪了會秦母,沒多久秦母便催促她們離開,去忙她們自己的事了,不讓她們在醫院陪著。
即便是秦書意也拗不過母親,隻得答應,就和溫之姚離開醫院,回去路上,秦書意心煩意亂的,又接到周韞墨的電話,她看著來電顯示,沒有著急接聽,她這幾天心煩意亂的,下意識躲避周韞墨,不太想和他見麵,別說聯係了。
溫之姚瞥見她的手機,說:“不想接的話,我幫你接。”
秦書意笑了聲,很無奈的表情,說:“沒事,還是我來吧,遲早要麵對的,躲也躲不了多久。”
她確實心存逃避的意思,不過也知道逃避不了多久,遲早是要見麵的,除非她辭職離他遠遠的,再也不見還有點可能。
溫之姚很無奈,深深歎了口氣,說:“我就怕你心軟,沒幾句就被他花言巧語騙了。”
“不會。”秦書意心裏有數,“我也沒那麽傻白吧。”
“那可不一定,你就是容易心軟,何況你還喜歡他那麽多年,總歸是有濾鏡在的。”
秦書意到底還是接了,聲音淡淡的,喂了一聲。
隨即周韞墨的聲音響起,詢問道:“晚上有時間麽?”
“可能沒有。”晚上還有安排,她確實沒有時間。
周韞墨那邊沉默片刻,說:“書意,你是不想見我麽?還是在生我的氣?因為我給魏冉獻血,你明確表達過不喜歡魏冉,我還和她見麵?”
秦書意稍作遲疑,說:“我不能阻止你幫誰,你去見誰,之前和你說那樣的話是我太不成熟,抱歉,我不應該那樣要求你。”
想想本來也是,是她太任性了,不應該要求周韞墨,這是她自己的事,和周韞墨沒關係。
“你是在生我氣。”他這下很肯定的語氣,“書意,見一麵行麽,你在哪裏,我過去找你。”
“不用了,有什麽手機裏說就好了,你要是沒有其他什麽事,那就到這裏,也沒什麽好說的了。”
秦書意語氣那叫一個冷淡,聲線比平時還要清冷。
周韞墨沉了沉聲說:“我幫魏冉隻是因為她出了車禍,事發突然,何況她是稀有血型,一時半會找不到人輸血,如果這人不是魏冉,我也會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