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書意,你想幹什麽?”
手機那邊是喬恂壓抑憤怒的聲音,他警告秦書意:“你有什麽不滿可以衝我來,別傷害魏冉和她媽媽,和她們娘倆沒有關係。”
秦書意聽到這話,唇角**開一抹冷笑,在他心裏,孰輕孰重顯而易見,她冷笑了聲,視線更是冷冷掃向那對母女倆。
“秦書意,你有什麽衝我來,別傷害她們倆,她們倆什麽都不知道。”
“所以,你知道了?”秦書意嘲諷道,“所以你什麽都知道,你讓我別傷害你的妻子你的女兒,你就可以傷害我的媽媽?你憑什麽啊?”
她厲聲質問,“喬恂,我和我媽媽惹你什麽了?”
喬恂相比較她的反應更激烈:“那不怪我,秦書意,隻能怪你和你媽不知好歹!”
“不知好歹。”秦書意重複他說的話,這四個字**裸往她心坎上紮,她和媽媽這麽多年從未主動聯係過喬恂,沒有影響他們一家人的任何生活,可在他們看來,是她和媽媽不知好歹。
“要不是你們母女不知好歹,非要給我找事,我會找你媽麻煩?秦書意,我直接告訴你,你要是再執迷不悟,這隻是開始,我有的是辦法讓你們母女倆活不下去!”
“所以你這是承認了,你是要對付我和我媽媽?”
喬恂冷哼一聲:“如果你乖乖聽話不作亂,我不會太過分,你媽現在生病需要錢,我可以幫你承擔,但有一個條件,你不能影響到魏冉的事業!”
秦書意露出自嘲的笑容,“果然是這樣。”
說到底還是因為她妨礙到了魏冉,在喬恂心裏,親生女兒算什麽,哪裏比得上魏冉,魏冉才是他女兒,才是他的珍視。
“你媽的情況並不樂觀,沒多少日子了,你媽和我說過,她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不管怎麽說,你也是我的女兒,我不會不管你,隻要你聽我的話,我不會虧待你,經濟上我可以酌情幫你。”
秦書意雖然早就對他沒有任何親情可言,更沒有把他當成自己的父親,對她來說,他就是個陌生人,隻不過有血緣關係而已,明明早就對他不抱任何希望,心裏隻有恨,可是心裏為什麽還這麽難過,難過得窒息,難道說她和母親在他心裏真的什麽都不是麽。
可是小時候,明明他們也是恩愛的一家三口,這一切在魏冉母親出現後全變了……
全都變了。
秦書意眼角發紅,死死咬著牙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緩了好一會才開口說:“喬恂,我沒想到你是這樣沒人性,再怎麽說,我媽媽和你夫妻一場,你要這樣害她,你有沒有想過,萬一她有什麽事,我就算是死也不會放過你們。”
“你不是怕我影響魏冉的事業麽,好,很好,看來我還是太心軟了,是我錯了,我不該這樣的……”
秦書意喃喃自語,“我知道該怎麽做了。”
“秦書意,你想幹什麽?我警告你,魏冉的事業要是有任何影響,我跟你沒完!”
秦書意沒再理會,直接掛斷電話,盯著魏冉說:“你擔心嗎?”
魏冉問:“什麽意思?”
“我說,你擔不擔心,你的粉絲把你視為富家千金小姐的形象其實都是假的,你媽媽是小三,破壞別人的家庭,你是小三的女兒,鳩占鵲巢,當然,喬恂也不是什麽好東西,你們三個人組成的家庭,真是意外的和諧,幸福,恩愛。”
“秦書意!你胡說什麽!請你放尊重點!”
魏冉一聽這話不樂意了,顯然是被打臉了,“我媽不是小三,你有本事罵你爸去,是你爸追我媽媽的,不是我媽媽破壞你們的家庭,你別汙蔑!”
魏女士連忙攔著魏冉,勸她冷靜點,她一下子換了副嘴臉,泫然欲泣道:“你不要胡說,沒你這樣汙蔑人的,我和你爸爸是清清白白的,我知道你這麽多年和你媽媽過得不好,你是在憎恨我,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可你不能這樣平白無故汙蔑人。”
“秦書意,你太過分了!你怎麽能這樣!”
她們母女倆矢口否認,說什麽都不承認。
秦書意不和她們倆爭辯,換做誰都不會承認的,何況魏冉現在還是公眾人物,正當紅,怎麽會承認呢,秦書意並不著急,而是慢條斯理說:“當初你找我媽說的話,我可都記得。你求我媽和我爸離婚,成全你們倆。這些事,我記的比誰都要清楚。”
“你胡說!”魏女士有一瞬間慌亂,反應過來立刻否認,“你當時才多大,怎麽可能記得,我可沒有說過,是你媽媽叫我來的,是你媽媽主動退出,不是我……”
“我媽媽主動退出的?”秦書意冷笑了聲,“你確定?”
“我怎麽不能確定,是你爸爸追的我,你媽媽知道到找了我,和我聊了聊,我當時沒有任何想和你爸爸在一起的意思,是你媽媽求我,要不是你媽媽求我,我怎麽會……”
魏女士說著又開始掉眼淚,“你們家太過分了,真的太欺負人了,話都讓你們說了,我知道了,你們就是故意的,和我們孤兒寡母的過不去,我和冉冉欠你們家什麽了?要你們家這麽糟踐人的?!”
她完全把自己擺在了受害者的份上,對於她做過的事全盤否認,開始胡攪蠻纏。
秦書意都看在眼裏,她心裏愈發覺得惡心,胃裏更是一陣翻江倒海,她忽然有點後悔過來,這女人的手段跟當年一模一樣低劣,她不明白,為什麽這種低劣手段,她的父親會看不出來。
秦書意深呼吸一口氣,說:“你們真的超出我想象的厚臉皮,真夠無恥的。”
“你——你太過分了!”魏冉看不下去了,“秦書意,你太欺負人了!你就這麽恨我,還汙蔑我……”
魏冉情緒激動扯掉了手背上的針管,手背立刻滲透出血來,魏女士趕緊攔著她,“冉冉你別鬧,你要幹什麽,流血了,冉冉,你傷口流血了!”
“秦書意,你是不是要逼死我女兒?!”
秦書意剛要說話,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逼近,病房的門被人打開,她剛要轉身,便聽到一道熟悉又陌生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