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忙,怎麽了,溫叔?有事找我麽?”周韞墨在接到溫叔的電話立刻便想到是不是秦書意的媽媽有什麽事,他連忙放下手裏的活,即便有事也得沒事。

溫教授語速緩慢說道:“就是有件事思來想去還是得和你說一聲,你和那個小姑娘還在談吧?”

“在談,我們感情沒有什麽事,怎麽了?”周韞墨呼吸都緊了幾分,趕緊問道。

“和好了?”溫教授又調侃了一句。

“嗯。”周韞墨不否認之前他們有過矛盾,對方是溫叔,算是長輩,他很尊重。

“是這樣的,剛剛我去查房那會恰好經過小姑娘媽媽的病房,有個男人和她起了爭論,那好像是她爸爸,好像鬧得不太愉快,這是他們的家務事,我也不好過問,就想著和你說一下。”

溫教授做了簡單的提醒,他確實不好說那麽多。

周韞墨一聽,瞬間明白了,“那書意呢?還在醫院嗎?”

“在,剛剛發生的事,她應該還沒走,在陪她媽媽。”

“謝謝溫叔,我立刻過來。”

“那你去吧。”溫教授笑笑,果然,這小子還是很在意他女朋友的。

周韞墨幾乎第一時間推掉手裏的事連忙趕去了醫院,這個點是下班高峰期,他的的車子堵了一路,到了醫院已經是晚上八點半了,他不確定秦書意還在不在,特地打了個電話,很久過後秦書意才接通,她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沙啞,好像剛哭過。

“還在醫院嗎?”周韞墨吻了一聲。

秦書意:“嗯?什麽?”

“還在醫院麽?書意。”

“在,怎麽了?”

周韞墨聽她的聲音越來越沙啞,好像真的哭過,這讓周韞墨很肯定,她應該是苦過了。

“我過去找你。”

“不用了吧……”秦書意當然不想他過來,也不想這個點見他,“我沒這麽快回家,你不用過來接我,我……”

“剛好路過,沒事,我已經到了,這麽晚了,我不放心你一個人回家。”周韞墨調整呼吸,已經進了電梯。

秦書意聽到他那邊進電梯的聲音,她咬了咬嘴唇,說:“真的沒什麽事……”

秦書意也怕他真來病房,到時候被媽媽看到就不好了,她便找了借口出來,有些著急站在走廊上走來走去,手機已經掛了,她咬了咬嘴唇,心裏莫名有些慌張,但她沒想那麽多,周韞墨已經來了,當她轉身看到周韞墨的時候,楞了一下,她假裝沒事人一樣,和他說話。

周韞墨靠近了看到她眼睛後,心裏頭緊了緊,再三肯定她就是哭過了,他二話不說握住她的手就往外走,她猝不及防,慌亂問了聲:“去哪裏?怎麽了?”

周韞墨沒說話,臉色緊繃的厲害,握著她的手也越來越緊,沒有鬆開過手,她有些疼痛皺了皺眉頭,說:“周、周韞墨,你怎麽了?要帶我去做什麽?怎麽了?”

“沒事。”周韞墨回了她一句,不過眉頭卻是緊緊皺著,手還是緊緊握著她,沒有鬆開過一刻。

走出電梯,一直來到他的車上,秦書意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麽了,她的安全帶還沒係上,周韞墨俯身過來,緊緊看著她,眉眼深沉,望著她說:“書意,跟我回家好嗎,我想帶你回家。”

“什麽?”秦書意瞪大眼,“你在說什麽?”

“我說,我想帶你回家,我們正式公開,好麽,我想要個名分,想做你光明正大的男朋友。”

他說的是他想做她的男朋友,這樣的措辭,仿佛他是擔驚受怕沒有安全感的那方,需要她的肯定。

秦書意咽了咽喉嚨:“之前不是說好了嗎?”

“是,可是我後悔了,我等不了那麽久了,書意,我們談戀愛,沒什麽見不得人的,何況是見我母親,我母親一直想見你,她會很喜歡你的。”

周韞墨有些緊張呼吸著,就連眼裏也有些閃爍不安,說明他知道秦書意會是什麽態度,也知道她會拒絕,可他還是想說。

秦書意沉默住了,她之前拒絕過一次,她想了又想,舔了舔幹燥的嘴唇,手心都跟著冒汗,聲音沙啞說:“萬一你媽媽並不喜歡我呢?”

他不是沒見過江東嚴他母親對她的態度,而且她和江東嚴的關係也擺在那。

“我和江東嚴交往過,我見過江東嚴的家裏人,也許你媽媽我也見過……周韞墨,我得承認,我不排斥和你在一起,我也喜歡你,可是,可我和江東嚴確實也有一段過往。”

“那不重要,別人什麽看法都不重要,你是你,和別人沒有關係。”周韞墨握緊她的手,放在唇邊吻了吻,他眼眸深邃充滿深情,他的眼眸更是望進她的心裏,以後讓人被吸引的魅力,他在這段關係裏,他態度強勢起來,說:“和江東嚴更沒關係,我不在意,書意,你相信我。”

秦書意心髒沒由來劇烈跳動著,不敢相信自己聽到這一幕,她咬緊嘴唇,不敢相信,“可是……”

“沒有什麽可是的,你剛也說了,你喜歡我,這就夠了。”周韞墨溫柔笑笑,真的沒有關係,他一點都不在意,“這都不算什麽事,你不用當成負擔,那都是因為我沒出現,我要是早點出現,就沒有江東嚴什麽事。”

“但你真的不介意嗎?而且你和江東嚴是叔侄關係,真的沒有關係嗎?”秦書意不確定問道,事實上。

“沒關係,他不算什麽,書意。我要的是你這個人,從始至終,都是你這個人,不然你認為我為什麽會和你有那次接觸?如果不是我喜歡你,早就喜歡你了,又怎麽會……”

周韞墨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低了低頭,“反正江東嚴這事不是什麽事,在一起過而已,你就算和他結婚了,我一樣能搶過來。”

秦書意忍不住笑了笑,抿了下嘴唇,“你真說得出來。”

“我是認真的。”周韞墨抬頭,又定定看她,“就算你結婚了,我還是會把你搶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