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護士都被驚動過來查看什麽情況,魏冉怎麽說都是藝人,有頭有臉的,還好是喬尋將護士攔在門口解釋了一番,說她是心情不好,有點難過,他們倆在陪著她,護士沒有懷疑,很快就走開了。

魏冉的情緒漸漸平複下來,換上了一副很冷淡的口吻,對他們倆說:“我隻想一個人待著,你們走吧。”

“冉冉……”魏女士心疼望著她說,“你這樣媽媽不放心,媽媽陪你好嗎?”

“不需要,我隻想自己靜一靜,不用陪我,你快走吧,時間不早了,你們也早點回去休息,不需要陪我。”魏冉別過臉去,繼續擦眼淚,真的不想再看到他們一眼。

魏冉的態度深深刺痛了魏女士,魏女士嫉幾度哽咽說:“別人可以說媽媽任何不好聽的話,你不行,我為了你付出了多少,你就是這種態度對我?”

魏冉也來氣了,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情緒,再次湧了上來:“我說錯了嗎?我哪裏說的不對,你看看網上現在怎麽說我的,都在說我是小三的女兒,我媽媽是小三,以前是,現在還是,不管我怎麽努力,我永遠逃脫不了你的陰影!”

“可我是你媽媽,你怎麽能這樣說我?你心裏就沒有我麽?”

“沒有嗎,我沒有嗎,我工作來的錢沒給你麽,我沒有給你買別墅嗎?你們開的車現在都是我買的,你們欠的錢也是我在還,我對你們還不夠好嗎?”魏冉也是心裏一堆委屈,在這一刻直接了當說了出來,“但我不想被人說是小三的女兒,我不是的……”

魏女士哽咽,欲言又止,好幾次想說些什麽,卻又說不出來,捂著胸口,心痛得厲害,所有話都堵在心口,難受得窒息。

喬尋看不下去了,連忙走過來,說:“冉冉,你怎麽能這樣說你媽媽,你少說幾句,她為了你的事盡心盡力……”

然而喬尋話沒有說完,魏冉立刻將矛頭對準他:“你住口!要不是你,我和我媽更不會淪落到這種田地,我恨你,我恨死你了!都是因為你!”

她滿臉憎恨,尤其是那雙眼睛,是喬尋以前從未見到過的情緒,那都是恨意,很他,喬尋不理解,“冉冉,我對你的好你看不到嗎?這麽多年,我對你還不算好嗎?”

“好?好讓我背負小三女兒的罵名,我苦心經營的形象,知不知道公司現在對我什麽態度,我的工作很有可能保不住,你們說好的會幫我解決掉秦書意,現在秦書意在幹什麽,你們又在幹什麽?你們有點用嗎?”

魏冉嘲諷道,“都什麽時候了,還覺得你們是為了我好?不會是真的吧?”

說著魏冉仰頭笑了幾聲,“你們真的很好笑哦,當初是怎麽結婚走到一起的,別以為我真不知道,我隻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但你們現在連累到我了,我憑什麽要受這些委屈,憑什麽?”

“冉冉,你怎麽和你爸爸說話的!再怎麽說,他都是你爸爸,這麽多年為了你,為了我們這個家付出那麽多,你要回來當藝人,也是他牽線,也是他四處托關係,不然你能進這家公司?你怎麽能不知道感恩!我不管你怎麽說我都行,你不能說你爸爸,他沒有對不起你!”

魏女士還說,“你有脾氣你衝我來,我是你親媽,你怎麽罵我都行,但你不能傷害一個那麽疼你寵你的父親,就連秦書意都沒有這麽好的待遇,你怎麽能傷了他的一片好心!”

喬尋怕她們母女倆越吵越厲害,傷到母女感情,趕緊上前攔著魏女士,“冉冉肯不是故意的,沒關係,沒事的,你別說了,沒什麽關係的。”

魏女士不敢置信,咬了咬嘴唇,說:“可是我不能讓你受這些委屈,明明你為了我們付出了很多……”

“我知道,但這些沒必要說,冉冉她心情不好,我們不要吵到她。”喬尋看了看魏冉,語氣溫和,“冉冉,你先好好休息,我和你媽媽先回去了,你不要難過,你媽媽就是說氣話,不要放在心上,我和你媽媽先回去,有什麽事你給我電話。”

魏冉氣得別過臉去,什麽都沒有說。

喬尋摟著魏女士走出去,走了遠一點後,喬尋才說:“你剛剛不應該和魏冉說那些,說那些做什麽,明知道她心情不好,不是還說擔心她,來陪她麽,怎麽就吵起來了。”

“我沒想到她會那麽不尊重你,倒是你,你不要在意。”

喬尋說:“沒事,我還不知道麽,這孩子就是急了,年輕人是這樣的,情緒上頭難免說些讓人不高興的話,不過沒事,我們先回去吧。”

折騰了大半宿,魏女士漸漸冷靜下來,意識到再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於是和喬尋商量從江家入手,不能讓秦書意和周韞墨真成了,不然秦書意想要秋後算賬,那背後就有人撐腰了,到時候麻煩的就是他們一家子,而且魏冉還要在圈子裏混下去,那就更不能出什麽幺蛾子,得冷靜點,不能太著急。

她和喬尋是利益共同體,喬尋自然會幫她,還是付出全力那種,於是喬尋想盡辦法聯係到了江家那邊,在朋友的運作下成功約到了黎女士,見到了黎女士。

真坐下來見麵的時候,魏女士有些緊張,局促不安看著喬尋,給他使眼色,意思是喬尋開口,她說不來,她現在有點慌,對麵的黎女士氣場太過強大,尤其是那身氣場,一看就不是一般人。

“你們說有關周韞墨的事要和我聊?是什麽事?”黎女士沉穩開了口,一開口,變打破沉默。

還是喬尋開口說:“是,有重要的事,那我長話短說,我要是哪裏說的不好聽,還挺見諒,秦書意是我女兒,我是她的生父,我不同意她和周韞墨的婚事。”

魏女士一聽,微微挑了下眉頭,“你在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懂?”

“我說我是秦書意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