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韞墨說:“因為大家都是小孩,心性還不成熟,我也不是什麽特別有責任心的男人,沒有完全準備下,我不會隨隨便便就和女孩子談戀愛。”
“可是像你這樣的人,也許和你談戀愛,是賺到呢?”
“那你賺到沒有?”
秦書意被成功帶偏,認真想了想,說:“賺到。”
“那就行。”周韞墨勾唇一笑,有點壞壞的,“還好有讓你感覺到賺到,要是賠錢,那不得委屈壞了。”
秦書意搖頭:“不會的,你很好,真的,老公,我想即便和你談戀愛的人不是我,是別的女孩,也會這樣想。”
“沒有別的女孩,隻有你,我隻有你。”周韞墨摟著她,趕緊澄清,“你可別誤會我,我的初戀就你一個人,你不要瞎說我有什麽別的女孩,讓寶寶聽見了出來後不認我怎麽辦。”
“哪裏會,寶寶還小呢,聽不懂。”秦書意知道他是開玩笑的,不過心裏還是暖洋洋的,很開心,她現在每天都覺得很幸福。
這次出來度蜜月,母親也是他安排人在照顧,不用擔心,而且二十四小時有監控的,他都安排好了一切,不用她操心。
秦書意哼了一聲:“不過你沒想過肚子裏的是男孩還是女孩嗎?”
“都行,什麽都行,我又不偏心。”周韞墨說出來立刻意識到不對,趕緊改口,“不對,還是偏心的,我隻偏心你一個人。”
“那不行,你要都愛,我還有寶寶。”
“沒有的,嘴巴上說都愛,其實還是會偏心的。”秦書意忽然想起自己的父親,她忽然有些害怕,萬一周韞墨最後也變成她父親那樣的男人,她該如何,她會如何,那寶寶會不會經曆她經曆過的……
想到這裏,秦書意有些不安,連忙問他:“你會有一天不愛我麽?會變心嗎?”
“不會。”周韞墨很鄭重說,“不會有那麽一天,你放一百個心。”
“可是萬一呢?”
“不會的,老婆,你還不知道我對你的愛麽,我哪裏有時間變心,也不會變心,我的心隻屬於你一個人的。”
秦書意皺著眉頭,不是她不相信,而是男人都是一樣的,她有些不舒服皺著眉頭,說:“如果有那麽一天,我是說如果,那你一定要明確告訴我,我會好聚好散的,不想搞得彼此那麽狼狽……”
“胡說什麽。”周韞墨不樂意了,捏了捏她臉頰,故作很凶的語氣說,“你再胡說試試,寶寶都聽見了,寶寶會懷疑它的爸爸媽媽感情不好。”
秦書意眼眸卻泛著淚花,有些傷感。
周韞墨著急了,連忙擦掉她眼角的淚海,軟著聲音哄著她:“怎麽了,不哭昂,老婆,不哭,懷孕的女人可不能哭的,對身體不好。”
秦書意哭了一會哄不好的,過了會還是周怡打電話過來關心他們,這才知道秦書意哭了,嚇得周怡趕緊罵周韞墨,罵得那叫一個狗血淋頭,周韞墨沒空理會,隻顧著哄秦書意,手忙腳亂的,秦書意聽到周怡在罵周韞墨,漸漸止住了哭聲和周怡解釋她是心情起伏太大了,和周韞墨沒關係。
周怡這才沒有繼續罵下去,再三警告周韞墨:“我可告訴你啊,你要是敢欺負書意,我立刻買票飛過去收拾你。”
周韞墨很無奈:“我哪裏會是這種男人,欺負老婆的男人都是廢物,要欺負也不是這樣欺負,是不是,媽,您就別添亂了,我先哄老婆。”
說著趕緊把周怡的電話掛了,哄秦書意。
秦書意已經不哭了,說:“抱歉,讓你白挨頓罵。”
“聽到我挨罵你就高興了,是不是,你看你,終於笑了,那樣也值得了,隻要你高興,我可以天天挨罵。”
周韞墨沒皮沒臉笑著,還湊過來親她。
秦書意躲是躲不掉了,說:“我剛塗了保濕霜。”
“沒關係,我也蹭蹭。”
“你好討厭呀,怎麽這都要蹭我臉上的,你自己塗不行嗎?”
“你身上的比較好。”
秦書意被周韞墨搞得哭笑不得,也不知道他哪裏學來的,每次她塗了護膚的他都要過來蹭一下,就是不自己塗,非得蹭她臉上的,蹭得她很無奈,又拿他沒辦法。
看周韞墨眼裏的深情,她意識到自己可能真的想多了,他這麽愛她,她不該懷疑他的,真是胡思亂想了,腦子一片漿糊。
都說一孕傻三年,她這已經開始傻了,腦子不好用了。
周韞墨看到她臉上重新綻放了笑容,說:“終於開心了?”
“恩。”秦書意又躺在他懷裏,“剛剛好想到了不開心的事,把你代入了,我才說那種話。”
“以後不準說那樣的話了,別把我和外邊那些狗男人混為一談,那都是廢物,我不是,老婆,我隻愛你。”周韞墨的無名指上帶著他們倆結婚時的婚戒,他一直都戴著,表示自己已婚的身份,不管去什麽場所都沒有摘下來,秦書意偶爾看雜誌新聞簡報報道和他相關的,都能看到他手指上的婚戒,那代表什麽,代表著已婚男人的自覺。
她很高興,很慶幸能遇到他,所以怎麽能懷疑他呢。
秦書意有些不好意思,難為情往他懷裏靠了靠:“對不起,把你想壞了。”
“哼,就是,你把我想太壞了,我可不是那種毫無底線的壞,我壞最多壞在對你yu罷不能,其他方麵可不壞哦。”
秦書意看他正經的神情笑著說:“是是是,你最好了,你其實一點都不壞,是我壞,我讓你變壞的。”
“說繞口令呢,壞壞壞的,好了,快睡覺,好好休息,我陪你睡。”
秦書意握住他的手,和他十指緊扣,緊緊交纏在一起,她看著兩個人相握的手,上麵的婚戒是一對的,他的手掌寬厚有溫度,襯得她的手很小巧修長,仿佛他們兩個人的人生交織糾纏在一起,密不可分,無法分開,從此餘生緊緊握著,彼此依靠,永遠不會分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