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半夜和回到秦書意的住處,後麵的事很正常發生。

過程很愉快,兩個人都很投入,結束後,秦書意被他抱進浴室清理的,她很累,很快就睡著了,怎麽出的浴室全部不記得了,等她醒過來已經是第二天的早上了,周末,不用上班,秦書意難得睡了個懶覺,一直到中午被手機鈴聲吵醒,這才清醒過來。

是工作上的電話,有需要聯係的,秦書意回複完電話就起來了。

正好周韞墨進房間來,他穿著睡衣,聽到浴室有動靜便來到門口站著,沒有打擾到在洗臉的秦書意。

秦書意洗個臉抬起頭就對上鏡子裏一臉笑意的男人,她嚇了一跳,回頭說了聲:“你沒走嗎?”

周韞墨說:“沒走。”

“我以為你走了。”

“想我睡完就不認?”

秦書意臉色一窘:“不是。”

“早上看你睡得熟便沒有喊你起來吃早餐,現在可以吃午餐了。”周韞墨上前幾步,來到她身後,取過一條毛巾給她擦了擦臉,她站著沒動,乖乖待著。

擦完臉,她揚眉問:“我以為你一早就走了。”

“沒有。”周韞墨臉色認真說道,“怎麽會。”

秦書意轉過身和他麵對麵看著,她咬了咬嘴唇,踮起腳尖主動纏上他的肩膀吻過去,她剛刷完牙,嘴裏有股甜甜的草莓味,很好聞,他的手穿進她的頭發裏,扣緊她的後腦加深了吻。

周末的一天挺荒唐的,午餐一直到下午四點多才吃,還是在房間的**解決的,結束後,他還有那方麵的意思,秦書意連忙叫停,說晚上得去醫院,不能再亂來開了,快沒力氣了。

秦書意完全沒想到自己也會有這麽一天,食色xing也,這也太放縱了。

最後去醫院還是周韞墨開車送的,並且還想和她一起過去,她連忙拒絕,不能讓他再出現在母親跟前,她不能讓母親知道他們倆的事,周韞墨便說他去溫教授那,看看溫教授,秦書意點了點頭,說好,於是兩個人出了電梯口便分開了。

秦書意在病房陪了會母親,母親跟她說:“你爸爸其實……”

“媽!”

秦母瞬間明白秦書意的意思,她深深歎了口氣,“其實有些事都過去了,書意,媽媽知道你受了不少委屈,可是……”

“媽,不聊這些好不好,您好好養好身體,這才是最重要的,其他事都不重要。”秦書意極力避免和母親聊那個男人的事,母親放下不代表她能放下,而且母親並不是真心想要放下,母親是無奈隻能接受現實,但秦書意不會,她絕對不會原諒那個人的。

秦母歎了口氣,看她的態度,便沒再說什麽。

秦書意也意識到自己剛剛的態度不太好,說:“媽,對不起,我剛剛不是有意凶您的,我隻是覺得沒必要,真的,我們現在生活過得很好,其他都不重要。”

秦母歎息一聲,卻沒再多說。

待到十點多左右,秦書意才要離開,順便聯係周韞墨,發出去的微信沒人回信,她以為周韞墨線走了,她也就沒多想,不認為周韞墨有等她的必要,於是準備離開回家,卻意外在醫院遇到了江東嚴的一個兄弟。

那朋友叫什麽,秦書意已經不記得了,那人卻認出了秦書意,大老遠就喊了聲嫂子,喊完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趕緊改口,喊她:“書意姐,你好。”

秦書意回應了聲:“你好。”

“書意姐一個人嗎?這麽晚還來醫院,是生病了嗎?”

江東嚴那朋友看起來吊兒郎當的,像個混混,不過說話還挺有禮貌,不過到底是江東嚴的朋友,秦書意比較謹慎,也沒必要和對方透露太多消息,她隻是笑笑,說:“你呢?”

“我女朋友不舒服,陪她來醫院,書意姐你有什麽需要幫忙嗎?”

“沒有,謝謝。”秦書意米禮貌笑笑。

“那好,書意姐你有什麽事可以隨時可以找我,我能幫你的都幫,不用跟我客氣。”

秦書意默了默,又對上他略帶同情的眼神,秦書意挺不舒服的,咬了咬嘴唇,說:“不用了,多謝。”

秦書意準備要走,那朋友又叫住她:“書意姐,東哥其實還是挺關心你的,你別太失望了,東哥遲早會知道誰才是真心對他好的。”

秦書意是傻子也明白他是什麽意思,她笑笑,說:“是麽。”

“書意姐……”

“還有事嗎?沒事我先走了。”秦書意語氣變得冷淡下來。

“沒,沒什麽了。”

那朋友還想說什麽,秦書意已經沒心情聽下去了。

秦書意轉身就要走,卻看到周韞墨突然出現並且朝她這邊走來,她不確定江東嚴這個朋友是不是認識周韞墨的,周韞墨肯定是不認識他的,她不能讓江東嚴的朋友看到她和周韞墨有什麽關係,於是快步朝外邊走出去。

同時給周韞墨打電話,周韞墨很快接通,秦書意聲音有點急促,說:“別過來,剛那個人是江東嚴的朋友,不能被他看到我們倆在一起。”

周韞墨其實猜到了,剛看她走那麽急,還有一個男人一直看著她,周韞墨沒說話,又聽到秦書意懇求的聲音響起:“求你了,別讓別人知道。”

周韞墨似乎挺無奈的,說了聲:“我們沒那麽見不得人。即便是江東嚴知道,那也沒關係。”

“不,不行。”秦書意一口回絕,“不可以,你之前答應我的。”

周韞墨:“好,我不過來,我到停車場等你。”

他還是選擇尊重她。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她不願意讓別人知道,他不能強硬著來,隻能選擇尊重她。

過了會,秦書意上了周韞墨的車,她已經恢複了平靜,卻沒有看他一眼,倒是聽他略帶低沉的聲音響起:“這麽害怕?”

秦書意眨了眨眼:“抱歉。”

“不用跟我道歉,額沒事,就是不知道你為什麽這麽害怕,你已經和江東嚴分手了,我們男未婚女未嫁,有什麽不合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