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修木仍舊是不說話,但照樣是陰沉著臉。
“其實,你們也不必這麽生氣。”
席培歎了一口氣,“文辭生的不是你的氣,而是他自己的。”
“自己的?”
席修木被自己爹說的有些蒙,扭頭看向他。
“因為要調查整個事情的始末,所以在文辭被華風指控之後,警察就會調取他所有的通訊記錄,也是這個時候,大家發現,文殊的最後一通電話,其實不是打給你的。”
“是打給文辭的?”
席修木不可思議的睜大了眼睛。
“嗯。”
席培點點頭,“文辭沒接,文殊就發了最後一條短信,短信裏說自己對這個世界無望,被前夫拋棄,被你厭惡,被親哥哥也排擠,她說,想到文辭居然背叛她,說他不行,站在你們這邊參加婚禮還當了伴郎,每每想到這件事情都讓她很痛苦,她親筆說,才是讓她死的最後一根稻草。”
“這才是這件案情,真正的起因……”
“作為當事人,我是有權利知道的,所以文辭報複你,是因為無法承受自己才是害死文殊的真正凶手這個真相。”
席培的話,讓席修木和林白斐都沉默了下來。
一直以來那種莫須有的壓力和愧疚,突然輕鬆了很多。
那種以為是他們逼死文殊的壓力,被分擔了一些出去。
但……
一個更深的負罪感,也與之而來。
席修木雙手抱住頭,腦子裏充血,“爸,這件事情壓下來,不要讓網友知道,我被罵了這麽久,總會過去的,但是文辭要是也想不開……”
那他,又將少一個朋友了。
“你這傻孩子……”
席培眼圈都紅了,最近席修木的狀態肉眼可見的差,整個人的臉色烏青烏青的,看著就沒有休息好。
本來是一個可以將自己兒子擇出去的最好機會,但他也該尊重席修木的意見。
……
事情慢慢沉澱,文辭離開的那一幕,時常出現在林白斐的眼前,她時常想,文辭為了報複席修木,不惜誹謗,以後還會做什麽出格的事情呢?
輿論平息,過了幾月,林白斐又接到了趙導的劇本,作為一個差點被娛樂圈驅逐的演員,林白斐自然是得接的。
而且這次的男主也是老熟人了,路定。
“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
路定看著成熟了不少,聽說他後麵和聖彩也成為了很好的朋友,但就是沒有找到自己的心儀對象。
不知道是不是時間過去了太久,加上他換了一個發型,見到的時候,林白斐幾乎以為他是另一個人。
他的發型不再是寸頭,而是中分式的韓國歐巴頭,看著倒是很有範。
兩人合作的很順利,進展速度,而席修木,也漸漸從文殊離開的事情中走了出來。
……
林白斐在拍新劇的時候,高柯儒和黎思遠這邊,也有了新的進展。
【臥槽,我他媽的懷孕了!】——高柯儒
【?????】——薑舒
【臥槽,真的假的啊?】——薑舒
【真的,媽的,怎麽這麽倒黴啊?這什麽孩子,戴T了還防不住?】——高柯儒
【你去醫院查過了嗎?】——林白斐
林白斐拍戲間隙,看到這條消息,頭更大了。
高柯儒意外懷孕了。
她們談戀愛不到一年,遠遠不到談婚論嫁的年紀,更別提對方還是黎思遠這個超級大海王了。
【查過了,確實懷了,我查了兩家醫院,都說是37天了,媽的,我說我的姨媽怎麽一直推遲。】——高柯儒
【這……這可怎麽辦?總不能這個時候就結婚吧?】——薑舒
【你連黎思遠到底對你怎麽樣都不清楚,就準備生下來?】——薑舒
【你準備好了嗎?】——林白斐
【準備啥啊?臥槽,我都想不明白怎麽會有呢?我都讓他戴T了,不是說99%?他媽的,這都能懷!!!!!!!】——高柯儒
林白斐記得,高柯儒和黎思遠那個前,高柯儒就問黎思遠要了體檢報告等一係列刁難的東西,黎思遠如約都給了之後,高柯儒才讓牽手。
而兩人其實此前從未有過那方麵的關係,看著群聊不過幾個月前的聊天記錄,林白斐確定,高柯儒和黎思遠真的有夫妻之實也才兩個月左右,這兩個月,還做了保護措施,就搞出了人命。
真真是讓她措手不及。
【圖片】——高柯儒
【看到那個玉米粒了嗎?我日,這他媽是老娘的孩子。】——高柯儒
林白斐和薑舒看著那張圖片和高柯儒的消息,腦袋都有些疼。
她們是想喜當媽,但此前,一直都覺得林白斐或者薑舒才會是那個第一個懷孕的人,怎麽都想不到會是高柯儒啊。
【那,這種情況,你們要結婚嗎?真的考慮好了嗎?不再了解一下?】——薑舒
薑舒小心翼翼的試探,讓群裏陷入了沉默。
黎思遠這六七個月的表現,在她們看來,其實還算過得去,尤其是過了第五個月之後,更是把高柯儒當成熊貓來對待,但不管怎麽樣,如此突如其來的孩子,還是讓幾人都不知所措。
詢問高柯儒打算要不要的時候,其實薑舒和林白斐也沒有主意。
這件事情來的有些突然,也是他們三個裏麵,第一個出現這種情況的。
要不要孩子,該不該這個年紀就生,生產需要注意什麽,全部都是未知數。
【我也不知道。】——高柯儒
【我心裏是清楚,他不一定是良配的。】——高柯儒
【那你還猶豫什麽,趁早,做好決定。】——薑舒
【薑舒同學今天有點不對勁,怎麽勸我勸的就清醒了?而且,為啥你和程家輝這麽久了還沒動靜,就我的T沒用嗎?】——高柯儒
高柯儒這人一向是別人讓她沒話講就要講回去的,林白斐清楚,但也突然感覺,薑舒今天好像,觀點確實和以前有點不同。
以前她礙於程家輝做的錯事,基本是不會勸分的,而現在,居然勸分,還勸高柯儒想清楚?
提到薑舒的時候,對方還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