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話,就她這樣的條件,要上趕著給麵前這隻癩蛤蟆做新中國版小妾?

他怎麽敢想?

林白斐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太幸運了,踩對了風口,賺夠了很多同齡人這輩子都賺不到的錢,所以生活中的一萬條幸運加起來,換來了唯一一條不幸,那就是她那個日日催婚的媽媽。

出了西餐廳,林白斐冷的抖了一抖,此時已過國慶,街上晝夜溫差變化大,吃過晚飯出來,交州的風帶著涼意,直往她腿裏鑽。

她穿著一雙米白色裸色高跟鞋,修長的雙腿**在外麵,白的晃眼,從西餐廳走出來,頗有都市麗人那味。

她將上身穿著的中長款風衣攏緊了些,隨後掏出手機,想給自己的閨蜜及助理高柯儒打電話。

手機剛才被她開了靜音模式,這會剛開回聲音,拿到手上,白女士的未接來電就顯示了三個,隨後是沒完沒了的奪命連環CALL。

不用接電話,林白斐都知道白女士會說什麽,肯定是又質問她相親失敗的事情。

林白斐幹脆直接將手機再次靜音,切換到打車軟件,想打車回去,但想了想自己今天被掃興,飯都沒有吃飽,還是換到微信,想給高柯儒發個消息。

‘我在Derio西餐廳寶龍店,你過來接我一下,我們買點東西回我家吃。’

消息轉了兩圈,顯示發送失敗。

林白斐瞥了一眼自己手機左上角的亮不停的來電顯示,歎了口氣,還是決定自己想辦法回去。

天有不測風雲,眼見著下午還晴空萬裏的天,馬上就黑沉沉的壓了下來,雨劈裏啪啦的往下跳,砸在她的黑色卷發上,一下子就將她的頭發盡數打濕。

林白斐左右看了看,快速鑽進了公交車站下躲雨,她的車送去保養了,今天是打車出來和油膩男見麵的,沒想到居然會下雨。

打開包拿出餐巾紙將自己的長卷發擦幹了一些,她已經沒有耐心再應付自己母親了,馬上掏出手機切換到通訊錄,正想伸手將白女士短暫拉黑,等回家再放出來,就聽有人叫她名字。

“林白斐,上車,我帶你走。”

“席修木?”

林白斐抬頭,看著那輛和公交車站格格不入的黑色大G,“不用了,我自己叫車了。”

此時公交車站人少,認出她的人應該不多,自己叫個車也就五六分鍾,席修木是她一個合作的供貨集團大佬,交情算不上深,隻知道對方實力雄厚。

兩人統共也就見過三次,林白斐對他印象不錯,但是並不了解。

“林白斐?”

“是39coffee那個林白斐?”

可林白斐沒想到的是,周圍的人迅速又用看熱鬧的眼神看著自己,且麻利的掏出了手機,想抓拍幾張女神濕發照。

有點難堪,又聽到席修木再次邀請,林白斐無奈之下隻能快速上了他的車。

“諾,擦擦吧。”

剛鑽進車裏,席修木就遞過來了一條毛巾,毛巾很新,但好像洗過,不知道是不是席修木自己用的,帶著一股淡淡的檀木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