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意打算先去醫院,晚點再去酒色找薄寒川。

剛走進醫院,看到沈老太太行色匆匆的身影,沈晚意拿出口罩戴上,小心翼翼的跟上去,沈老太太走進一個診室,沈晚意抬頭一看——急症室。

一進急症室,沈晚意看到沈二誌躺在病**,眼睛遲遲沒睜開。

沈晚意的心驟然一緊。

走到沈二誌的床邊,脫下口罩,問道:“怎麽回事?”

沈二誌的臉色蒼白,整個人虛弱的躺在病床。

昨天晚上,她離開家前,沈二誌還是好好的,她離家兩個小時,沈二誌躺在醫院病**。

沈老太太的臉上閃過慌張失措,“沒事,二誌發燒了,他自己不知道,然後在家裏暈倒。”

沈晚意不相信,“二誌,二誌。”

喊了幾聲,沈二誌緊閉雙眼。

沈老太太幹笑兩聲,“睡得有點沉。”

“我喊醫生來看。”

發燒暈倒休息一天一夜不可能不醒來。

沈晚意轉身準備出去找醫生,沈老太太拉著她的手臂,“不用喊醫生,我都說睡得有點沉。”

沈晚意冷聲道,“我隻有一個弟弟,我要聽實話。”

琥珀色的眸子冷下來,沈老太太內心一顫。

盯著沈晚意那張越發出色的臉,沈老太太心裏的怒火逐漸點燃。

她花費很多心血去照顧和培養的人,居然是別人的孩子。

回想起曾經,沈老太太恐懼感消失。

沈老太太理直氣壯,“他是我的親生孫子,我能害他不成,我以後指望我的乖孫給我養老。”

僵持之下,沈晚意看了一眼沈二誌的床號,轉身出去找醫生問。

“你好醫生,我想問問他二十三號床的沈二誌現在情況怎麽樣?”

聽到她的話,女醫生抬頭瞥了一眼沈晚意,翻了翻電腦上的就診情況。

看完就診記錄,女醫生臉色一變,怒斥,“估計晚點能醒,這種要是再次發生在這個小孩身上,我會報警。”

沈晚意眉頭一皺,疑惑,“醫生到底怎麽回事?”

“他才十八歲,你們給他吃**藥。”

聞言,沈晚意臉色陰沉,肚子裏的怒火在燃燒,和醫生道別,回到急症室,沈老太太身後多出一個沈波。

深呼吸一口氣,沈晚意冷著臉,“給我一個解釋。”

“都是你這個掃把星的錯。”沈老太太指著她的鼻子,不顧場合破口大罵。

周圍人的視線落在沈晚意身上,眼神裏帶著探究和好奇。

沈晚意沒給別人看好戲的愛好,“我們出去說。”

沈老太太雙手環抱在胸前,“出去什麽出去,就在這裏說。”

“都是你害成你弟弟這樣。”

呼吸一滯,沈晚意的心髒處好似有一雙手緊緊地捏著心髒處。

思緒回到昨天晚上,原來那杯可樂是為她準備,沈老太太想把她送上薄臨川的**,現在沈老太太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

要是她昨天晚上喝下那杯可樂,肚子裏的孩子絕對會保不住。

沈晚意的心沉了沉,耳邊響起沈老太太的罵罵咧咧的聲音。

“你媽那個小賤人當初怎麽不把你給帶走,留你在這裏禍害我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