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王青沒繼續往下說,眼睛一直看著大榕樹。

沈晚意知道王青的顧慮,王青不知道當年她們家和薄寒川的事,以為她河北薄寒川的關係很好,王青害怕她是薄寒川身邊的人。

“也許他一直在等你呢?”沈晚意猜測。

王青的睫毛微微顫抖,她不相信這個事實,自嘲笑了笑,“不會,他父母當年讓他娶了別的女人,我已經不幹淨,我配不上他。”

聽完王青完整的故事,沈晚意的心沉了沉,心裏為王青的愛情故事感到遺憾。

看著王青顫抖的身子,沈晚意一把抱著王青,安慰,“誰說你配不上他,你沒有不幹淨,不幹淨的人是薄勇,你當年沒有錯,有錯的是薄勇,你還年輕,你有追求愛的權利。”

緊緊摟著王青的身子,王青滾燙的冷水滴落在她的手上。

“當年我硬要為了自己討回公道,將薄勇告上法庭,身邊的人知道都紛紛指責我,罵我不要臉,罵我不自愛……”王青的嗓音發顫。

這段話,沈晚意回想起當年的她,她輕輕地拍著王青的身子安撫著她。

等王青哭累,沈晚意鬆開王青,讓王青看著這棵大榕樹。

半響,王青失神,“你小心薄寒川,薄寒川和他父親一樣的可怕。”

“他們都是我人生的恥辱。”

見此,沈晚意陷入沉默。

吹了一會風,沈晚意將王青推回去。

中午空閑時間,沈晚意拿出手機,高中班主任給她回複消息。

高中班主任:【校長聯係了資助人,資助人說很快會見麵。】

沈晚意:【謝謝老師。】

看到這條消息,沈晚意想到了過幾天的聚會。

有可能資助人會去這個聚會。

思前想後,沈晚意不想浪費這個難得的機會。

她給班長回複:【我去參加。】

就算是一場鴻門宴,她也要去。

班長:【三天後,晚上六點,地點百香飯店。】

薄寒川準備去上班,放在桌麵上的手機響起。

看到名字,薄寒川眉頭一皺。

接通電話,電話裏頭傳來討好的聲音。

“寒總,你好。”

薄寒川淡淡的回複一個“嗯”。

電話裏的人好似習慣他的冷淡,“寒總,你之前資助的學生,今天早上聯係我想要的資料,你看你這邊?”

“忘記我的話了?”

薄寒川冰冷的嗓音好似冰窖。

電話那頭的男人,連忙附和,“是是是。”

說來也奇怪,他們學校一直都是一個企業資助學校一起資助學校裏一群學生,但幾年前一個神秘男人聯係上他,他要資助一名學生。

他當時以為是惡作劇,沒搭理,哪曾想,神秘男人給他的銀行卡打了一筆錢,他才願意相信。

如今學校的而圖書館、宿舍以及運動場都是這個神秘男人資助的。

然而這個神秘男人有一個要求,隱藏他的身份,如果他泄密出去,他就完蛋了。

他不傻,有這種事肯定捂住,要是被人發現,他難從裏麵撈油水。

半響,電話裏傳來寒冷的聲音,“你告訴她,很快會見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