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裝作看不見薄寒川,抽了抽牆麵上的紙巾,薄寒川臉色陰沉,深邃的五官染上一層怒意,視線宛如寒冰。
用過的紙巾軟成一團一拋,在空中星辰一道拋物線落入垃圾桶中。
準備繞過薄寒川,離開。
旁邊突然伸出一隻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拉。
沈晚意整個人不受防備,拽入薄寒川的懷裏。
嗓音不帶一絲絲的溫度,“你這是出差還是勾引男人。”
難聽露骨的語言傳入耳邊,沈晚意心裏一陣酸澀。
能從薄寒川的嘴裏聽到一句她的好話,那一定是薄寒川被雷給劈了。
薄寒川盯著她的眼神帶著侵略性。
“長本事了?”
她哪能有什麽本事。
之前因為情人身份,她做好情人的本分,現在不是,他們之間的身份是平等。
沈晚意繞開薄寒川,陰陽怪氣道:“我的本事哪有薄總大,未婚妻在外麵,而薄總在廁所和舊情人敘舊,這件事傳出去,別人一定會說薄總重感情。”
耳邊傳來薄寒川的一聲輕笑
氣人本事變大。
相比以前木訥一昧討好的她,現在的沈晚意更生動有趣。
讓他更有征服欲。
門口響起一陣敲門聲,沈晚意內心一驚,渾身僵硬,薄寒川見此,勾了勾唇角。
掐了掐她的腰,她下意識的驚呼一聲,“啊。”
徐佳然拍了拍門,扭動門把手,但始終沒有推開門,“小意你怎麽了?”
門外的徐佳然恨不得把門給敲爛,五分鍾前,沈晚意去廁所後,薄寒川說出去打一個電話。
她總覺得兩人之間怪怪,但找不出兩人之間的破綻。
沈晚意長得很好看,給她一種不安感。
狐狸精!死賤人!
遲早有一天,她會毀了賤人的臉,這張臉太讓人沒安全感。
廁所內的沈晚意怒目圓瞪,如果眼神能殺人,薄寒川在她的眼神下死了不下萬次。
薄寒川一點也不生氣,反而是玩弄她的心上來,薄唇勾起,修長冰冷的手指如同火一般在她身上的敏感處落下。
引得她身體一陣陣寒栗,門外的呼喊聲越來越大,沈晚意的心跳不斷加速,深怕徐佳然推門進來,努力讓聲音平靜。
“沒什麽,剛才有一個蟑螂朝我這邊過來。”
說到蟑螂的時候,看向薄寒川的眼色帶著幾分怨恨。
男人挑眉,手指落在她的紅唇上,輕輕地碾壓粉唇唇珠。
瘋子!
薄寒川絕對是個瘋子。
已經有了未婚妻,還要對她糾纏不清!
男人都是吃著碗裏看著鍋裏的尿性。
以前薄寒川沒有未婚妻,她可以接受情人的身份,但他有了未婚妻,還對她糾纏不清,想讓她當三。
提到小三,沈晚意的眼底浮現一片憂傷,她這輩子不可能當小三。
腦子裏有這個想法,望向薄寒川的眼神多了幾分冷漠和疏遠。
門外的聲音消失,沈晚意緊繃的神經鬆懈。
薄寒川口袋裏手機輕微震動,掏出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鬆開她。
得到自由後,沈晚意恨不得離薄寒川十米遠。
趁薄寒川接電話的時候,沈晚意溜走。
身後傳來男人溫柔的聲音,沈晚意譏笑。
剛才的一切多麽的諷刺。
回到VIP室,沈晚意看了一眼徐佳然,徐佳然臉上掛著笑容,隻不過眼底笑意帶著一絲絲的不自然。
徐佳然不是傻子。
何況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這套衣服是她給的,間接惹怒薄寒川的人也是她。
薄寒川才從外麵進來,徐佳然上前黏著薄寒川,兩人不斷地膩歪給她看。
沈晚意心裏感覺莫名的煩躁。
可能是討厭薄寒川和徐佳然的原因,。
快到登機時,徐佳然的手機響起,接了一通電話,臉上的雀躍消散。
望著薄寒川的眼神依依不舍,“寒川,我們明天再去北城可以嗎?”
薄寒川收起筆記本電腦,眼神落在徐佳然身上,聲音沒以往的冰冷,“已經約好了。”
徐佳然張嘴還想說什麽,看了一眼薄寒川,到嘴的話咽了下去。
她一點也不放心沈晚意和薄寒川兩人去出差,眼下沒有任何辦法,那邊的計劃不能停。
徐佳然腦袋靠在薄寒川的肩膀上,泄氣道:“我陪不了你去北城,我家裏出了一點事,我要回去一趟。”
沈晚意能感受到徐佳然看向她的眼睛多了幾分警告。
她佯裝看不懂,一臉天真問:“徐小姐的眼睛有什麽問題嗎?”
“眼睛有問題可不是什麽小事,盡快去醫院看,否則未來和薄總結婚,看不到薄總給你準備的盛大婚禮。”
她從廁所出來,徐佳然對她的感情一點也不裝了。
薄寒川答應她離職,她在離職前自然是要狠狠的出這口惡氣。
他們不讓她好過,她也不會他們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