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湧上心頭,沈晚意的淚水忍不住掉落,薄寒川動情的吻了吻她的眼角。
此時的沈晚意在他的眼裏太有**性。
腦子裏的臉理智全然丟失,空白的腦海裏隻有三個字,“占有她”。
薄寒川撕扯她的衣服,冰冷的手指落在沈晚意白膚凝脂的皮膚上。
掙紮無果,沈晚意接受現實,閉上眼睛,緊抿雙唇,不讓自己發出一點點聲音。
薄寒川沒有任何的前又戈,**,脖子抬起,疼痛占據著她的身體,圓潤的腳趾蜷縮在一起。
她之前一定是瘋了,照顧生病的薄寒川,她應該打電話給徐佳然,讓徐佳然照顧薄寒川才對。
翌日。
沈晚意一醒來,渾身酸楚,特別是腰部的疼痛。
看著旁邊還在熟睡的男人,她忍著心底裏的殺意。
她很擔心肚子孩子的情況,昨晚的薄寒川比以往都要的狠,拉著她做了一遍又一遍。
盯著那張臉,沈晚意抬起手往薄寒川的臉上打去,這是他活該,罪有應得!
“啪”的一聲,薄寒川瞬間睜開雙眼,眉宇間顯露出不悅, 眼睛瞥到沈晚意鎖骨和脖子上的痕跡,腦子裏想到昨晚的事,心生愧疚之感。
薄寒川難得沒生氣,,“一大早這大怨氣。”
“一大早碰上晦氣東西,自然怨氣大。”沈晚意瞪著薄寒川,想將他給生吞活剝。
薄寒川扯唇,“怪我昨天沒滿足你?”
聞言,沈晚意胸腔裏的怒火越來越大,一巴掌並不能解除她的恨意。
不要臉的男人。
昨晚和未婚妻翻雲覆雨,回來後,不顧她的醫院強行占有她。
離了女人,他是一刻活不了。
沈晚意譏諷道,“水性楊花的男人有什麽資格說這句話。”
薄寒川眉頭緊鎖,仿佛不知道她再說什麽。
“堂堂薄氏集團的總裁腦子也有失憶,這件事傳出去多少人笑掉大牙。”
她眼底浮現一片諷刺,忍著將手機甩在薄寒川的臉上。
裝什麽裝。
薄寒川的臉色肉眼可見變冷,“閑得?”
沈晚意冷哼一聲,“提前恭喜薄總新婚快樂!”
薄寒川下意識問,“你怎麽知道?”
沈晚意勾唇冷笑,“不想讓我知道?想吃著碗裏看著鍋裏?”
“你還是去洗個臉照照自己。”
說完,沈晚意用被單裹著自己,轉身離開**隻有一張被單,沈晚意裹著,薄寒川隻能**。
沈晚意背對薄寒川冷冷嘲諷道,“這個造型很適合你。”
她以後不會在這裏留宿,就算王青求她,她也不願意。
她很後悔那天,對薄寒川心生憐憫之心,照顧生病的薄寒川。
她連自己都來不及可憐,居然可憐薄寒川。
想到這裏,忽然間覺得她自己像是一個笑話。
看了一眼日子,距離結束半個月的時間越來越近,內心的安全感多了幾分。
這幾天,她明顯感受到肚子的孩子日益變大。
下到一樓,沈晚意給王青擺好早餐,她剛坐下,聞到牛奶的腥味,惡心的感覺湧上心頭。
沈晚意忍不住捂著嘴巴幹嘔幾聲,拍了拍胸脯,臉色蒼白一個度。
抬起頭看到坐在輪椅上的王青出現在餐廳門口,王青的眼神微眯,沈晚意的心沉了沉。